《宋史·文天祥传》原文及翻译
- 格式:docx
- 大小:35.54 KB
- 文档页数:28
《宋史·文天祥传》原文及翻译
篇一:文言文
【水仙】 清· 李渔水仙一花,予之命也。予有四命,各司一时:春以水仙兰花为命;夏以莲为命;秋以秋海棠为命;冬以腊梅为命。无此四花,是无命也。一季夺予一花,是夺予一季之命也。水仙以秣陵①为最,予之家于秣陵,非家秣陵,家于水仙之乡也。记丙午之春,先以度岁无资,衣囊质②尽,迨③水仙开时,索一钱不得矣。欲购无资,家人曰:“请已之,一年不看此花,亦非怪事。”予曰:“汝欲夺吾命乎?宁短一岁之寿,勿减一岁之花。且予自他乡冒雪而归,就水仙也。不看水仙,是何异于不反金陵,仍在他乡卒岁乎?”家人不能止,听予质簪珥④购之。注释:
①秣陵:指南京。②质:抵押。③迨:等到。④珥:用玉做的耳饰。【水仙】译文
我有四条命,各自存在于一年的一个时节:春天以水仙、兰花为命,夏天以莲花为命,秋天以秋海棠为命,冬天以蜡梅为命。如果没有这四种花,也就没有我这条命了,如果哪一季缺了这一种花,那就等于夺去了我这一季的命。
水仙花数南京的最好了,我之所以把家安在南京,并不是为了在南京安家,而是为了在水仙的故乡安家。记得丙午年的春天,当时穷困潦倒,无富余钱财过年,等到水仙花开的时候,没钱购买。家人说我要自己克制,一年不看水仙花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我说:难道你们是要夺去我性命么?我宁可少掉一年的寿命,也不想一个季节没有花的陪伴。况且我从他乡冒着大雪回到南京,就是为了看这水仙花。如果看不到,岂不是不如不回来南京,就呆在他乡过年算了?家人劝不过我,给了我玉饰去换水仙花了。 【原文】《上与群臣论止盗》(司马光《资治通鉴》)
上与群臣论止盗。或请(有人主张)重法以禁之。上(太宗)哂之曰:“民之所以为盗者,由赋繁役重,吏贪求,饥寒切身,故不暇顾廉耻耳!朕当去奢省费,轻徭赋,选用廉吏,使民之衣食有余,则自不为盗,安用
重法耶?”自是,数年之后,海内升平,路不拾遗,外户不闭,商旅野宿焉。 【译文】 皇上与群臣议论怎样禁止盗贼。有人请求使用严厉的刑法来制止。皇上微笑着说:"老百姓之所以去做盗贼,是由于赋税太多,劳役、兵役太重,官吏们又贪得无厌,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这是切身的问题,所以也就顾不得廉耻了。我们应当去掉奢侈,节省开支,减轻徭役,少收赋税,选拔和任用廉洁的官吏,使老百姓穿的吃的都有富余,那么他们自然就不会去做盗贼了,何必要用严厉的刑法呢!从这以后,过了几年,天下太平,没有人把别人掉在路上的东西拾了据为己有,大门可以不关,商人和旅客可以露宿。
【原文】《齐使问赵威后》(战国策) 齐王使使者问赵威后。书未发,威后问使者曰:“岁亦无恙耶?民亦无恙耶?王亦无恙耶?”使者不说,曰:“臣奉使使威后,今不问王,而先问岁与民,岂先贱而后尊贵者乎?”威后曰:“不然。苟无岁,何以有民?苟无民,何以有君?故有舍本而问末者耶?” 【译文】
齐襄王派遣使者问候赵威后,还没有打开书信,赵威后问使者:“今年收成还可以吧?百姓安乐吗?你们大王无恙吧?”使者有点不高兴,说:“臣奉大王之命向太后问好,您不先问我们大王状况却打听年成、百姓的状况,这有点先卑后尊吧?”赵威后回答说:“话不能这样说。如果没有年成,百姓凭什么繁衍生息?如果没有百姓,大王又怎能南面称尊?岂有舍本问末的道理?”
【原文】《任末好学勤记》(自王嘉《拾遗记》)
任末年十四,负笈从师,不惧险阻。每言: (人若不学,则何以成?) 或依林木之下,编茅为庵,削荆为笔,刻树汁为墨;夜则映星
而读,暗则缚麻蒿以自照。观书有会意处,题其衣裳,以及其事。 (门徒悦其勤学,常以净衣易之。) 临终诫曰:“夫人好学,虽死犹存;不学者,虽存,谓之行尸走肉耳。” 【译文】
任末十四岁,学习没有固定的老师,背着书箱不怕路途遥远,危险困阻。常常说:“人如果不学习,那么凭什么成功呢。”有时靠在林木下,编白茅为小草屋,削荆条制成笔,刻划树汁作为墨。晚上就在星月下读书,昏暗(的话)就绑麻蒿来自己照亮。看得符合心意,写在他的衣服上,来记住这件事。一同求学的人十分喜欢他的勤学,便用干净的衣服交换他的脏衣服。(他)不是圣人的话不看。快死时告诫说:“人喜欢学习,即使死了也好像活着;不学的人,即便是活着,只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原文】《郑鄙人学盖》(刘基《郁离子》) 郑之鄙人学为盖。三年而大旱,无所用,弃而为秸槔。三年而大雨,又无所用,则还为盖焉。未几,盗起,民尽戎服,鲜用盖者。欲学为兵,则老矣。越有善农者,凿田种稻,三年皆涝。人谓宜泄水种黍,弗听,而仍其旧,乃大旱连岁。计其获,则偿歉而赢焉。故曰:“旱斯具舟,热斯具裘。天下名言也!” 【译文】
郑国的一个乡下人学做雨具,三年学会了但碰上大旱,他做的雨具没有用处。他就放弃雨具改学桔槔(打水的用具),学做了三年却碰上大雨,又没有用处了。于是他就回头又重做雨具。不久盗贼蜂起,人们都穿军装,(军装能挡雨)很少有使用雨具的人。他又想学制作兵器,可他老了,不行了。(郁离子知道此事后,说道:“人生有很多事常不是人为可以决定的,全由老天爷说了算。不过,虽是天定的,但学习哪种技术,应是自家决定的,那个乡下人之所以弄到这个结果,他自己是有责任的。)
越国有一个善于搞农业的人,垦荒造田种水稻,但是三年都遇上水灾。人们说应排水后改种黍米,他不听从,而按原来的干,又干旱连续两年。他算了一下收获,已补偿了以前的欠收还有赢余呢。因此说:“天旱要准备船只,天热要缝制裘皮衣。真是世间的名言啊。”
【原文】《文天祥传》(《宋史》) 天祥至潮阳,见弘范,左右命之拜,不拜。弘范遂以客礼见之,与俱入厓山,使为书招张世杰。天祥曰:“吾不能扞父母,乃教人叛父母,可乎?”索之固,乃书所过零丁洋诗与之。其末有云:“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弘范笑而止置之。厓山破,军中置酒大会。弘范曰:“国亡,丞相忠孝尽矣,能改心以事宋者事皇上,将不失为宰相也。”天祥泫然出涕,曰:“国亡不能捄,为人臣者死有余罪,况敢逃其死而二其心乎!” 【译文】
文天祥被押到潮阳,见到弘范,左右押解之人令其拜见,文天祥坚持不拜.弘范就以宾客之礼接见了他,并与其共入厓山,并要求文天祥作书与张世杰,令其投降.文天祥说:"我不能报效祖国,反而教我让人背叛自己的国家,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弘范仍然要求他写招降书,文天祥不得已,把自己过零丁洋时所做的诗文给了他,诗末有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弘范看了后,就不再提及此事.后来厓山被攻破,弘范在军中置酒大摆庆功会,弘范说:"你的国家已经来亡,你作为宰相忠孝已经两全了,若能以事宋之心事我大元皇帝,仍不失你的荣华富贵,仍然是你做宰相."文天祥潸然泪下,说:"国家灭亡而不能救,作为人臣即使死了,也不能免除自己的罪过,怎能苟且偷生,另事他主呢?
曹武惠王,国朝名将,勋业之盛,无与为比。尝曰:“吾为.将,杀人多矣,然未尝以私
喜怒辄戮一人。”其所居.堂屋敝,子弟请加修葺,公曰:“时方大冬,墙壁瓦石之间,百虫所蛰,不可伤其生。”其仁心爱物盖如此。( 张光祖《言行龟鉴》)翻译:武惠王曹彬,国家的名将,创下了鼎盛的战绩,没人比得过他.他曾经说:"自从我当了将领,杀了很多人,然而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恨他们而乱杀一个人."他的住所坏了,弟子请求修理,曹彬说:这个时节正好是冬天,墙壁与瓦石之间,有许多虫子在这里居住,不可以杀害它们的生命.''他心爱的东西原来也是像这样的啊。
一巨商姓段者,蓄一鹦鹉甚慧,能诵《陇客》诗及李白《宫词》《心经》。每客至,则呼茶,问客人安否寒暄。主人惜之,加意笼豢。一旦段生以事系狱,半年方.得释,到家,就笼与语.曰:“鹦哥,我自狱中半年不能出,日夕惟只忆汝,汝还安否?家人喂饮,无失时否?”鹦哥语曰:“汝在禁数月不堪,不异鹦哥笼闭岁久。”其商大感泣,遂许之曰:“吾当亲送汝归。”乃特具车马携至秦陇,揭笼泣放,祝之曰:“汝却还旧巢,好自随意。”其鹦哥整羽徘徊,似不忍去。翻译:一个姓段的大商人,养一只鹦鹉,它十分聪明,不仅能朗诵《陇客》和李白的《宫词》和《心经》,还能在客人来时,寒暄问安。主人十分爱惜它,特别的宠爱它。有一天,段生因为一些事情被捕入狱,半年才获得释放。一到家,段生便走到笼子旁边对鹦鹉说:“我在狱中半年无法出来,朝夕所想的只是你,你安好吗?家人没有忘记喂你吧?” 鹦鹉回答:“你在狱中几个月就忍受不了,比得上鹦哥我被关在笼子里这么久了?” 这话感伤得段生泣不成声,于是许诺它说:“我应当亲自送你回去。”于是段生特备车马,将鹦鹉携带到秦陇,揭开笼子,一边哭,一边祈祝:“你可以归巢了, 好自随意吧。”然而,这只鹦鹉整羽徘徊,好像不忍离去。
鲁肃简公宗道,为人忠实。仁宗在东宫,宗道为谕德。其居侧有酒肆,公微行饮其中。一日,真宗急召,使者及门,而公不在。移时饮归.,中使①与约曰:“上若怪公来迟,当托何事以对?”公曰:“但以实告。”中使曰:“然则当得罪。”公曰:“饮酒,人之常情;欺君,臣子之大罪也。”中使嗟叹而去。真宗果问,中使具.如公对。真宗问公何故私入酒家,公谢曰:“臣家贫,无器皿,酒肆百物备具,宾至如归。适有乡里亲客自远来,遂与之饮。然臣既易服,市人亦无识臣者。”真宗自此奇公,以为可大用。 鲁肃简贬濮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在汀二年,杜门不与人接,日阅书数卷而已。室仅容一榻,坐卧其中,欲将终身焉。人不堪其忧,而公处之裕如②也
翻译:仁宗在东宫在位的时候,宗道是谕德(相当于太子太傅)。宗道家边上有一家酒馆,店号叫仁和酒,在京师很出名,公(鲁简肃)常常乔装在那里饮酒。有一天,皇上急召宗道,使者到他家里找,但是他不在,过了段时间宗道喝完酒回家来了,使者和宗道商量说:“皇上假若责怪你来迟了,应该用什么事情推托?”宗道说:“就说实话。”使者说:“但是那样会得罪圣上的。”宗道说:“喝酒,是人之常情;欺瞒圣上,就是臣子的大罪了。”使者感叹而去。真宗果然问起这个事情,使者就按宗道说的回答了。真宗问宗道为什么私自去酒馆喝酒,宗道回答说:“我家里贫穷,没有酒具,酒馆里的东西齐全,我去了就像在自家一样自在。正好当时有家乡的亲戚朋友从远方过来,所以去酒馆和他喝酒。但是我换过衣服了,百姓就没有人认识是我了。”真宗从此觉得宗道
品行很可贵,认为可以重用他。后来他被贬为濮州团练副使,安家在汀州。他在汀州两年时间,关门闭户不见人客,每天就是在家里看书读卷。房子里只能容得下一张床,他坐和睡都在里面,准备就这样终老。其他人都为他感到担忧,但是他却处之泰然,并不觉得不好(十二) 谲判
乾隆间,苏州乐桥有李姓子,每晨起,鬻菜于市,得钱以养母。一日,道.
中拾遗金一封,归而发之,内题①四十五两。母见之,骇然曰:“汝一窭人②,计力所得,日不过百钱,分③也。今骤得多金,恐不为汝福也。且彼遗金者,或别有主,将遭鞭责,或逼偿致.死矣!”促持至其所以待,遗金者适至,遂还之。
其人得金,辄持去,市人咸怪其弗谢也;欲令分金以酬,其人不肯,诡曰:“余金固五十两,彼已匿其五④,又何酬焉?”市人大哗。
适某官至,询得其故,佯怒卖菜者,笞之五⑤;而发金指其题,谓遗金者曰:“汝金固五十两,今止题四十五两,非汝金矣。”举金以授卖菜者,曰:“汝无罪妄得吾笞,吾过矣,今聊以是偿⑥,汝母所谓不祥者,验矣。”促持去,一市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