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杀人案辩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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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杀人案辩护词
故意杀人案辩护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
我担任本案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现依据事实和法律发表如下代理意见:
一、被告人孙某主观上没有杀害孙某军的故意,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无主观上的希望或放任态度,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无杀人故意,主要体现在一下事实和情节上
1、从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看,受害人与被告人并不熟悉,仅仅只是见过两次,被告人在本案发生之前,甚至连被害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孙。可以说,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向来无冤无仇,没有矛盾和仇恨,完全没有理由杀害被害人。一般情况下,动辄就要置人于死地的情况很少,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如是那种素来积怨很深,见了面争斗起来非致对方于死地为快的情况,杀人的可能性就大。显然,该案不符合后种情况,被告人缺乏故意杀人的思想基础。
2、被告人用到捅被害人属于临时起意,并无犯罪预谋。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的证言,当天吃宵夜的时候被告人以及被害人都喝了酒,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告人的神智必定是受到影响的。并且在吃宵夜的过程中,又发生了被害人这边的人拿起啤酒瓶打人的事件。被告人作为一起吃宵夜的成员,亲眼目睹了这一情况,从而导致被告人对被害人一伙的行径内心深处是存在恐惧的。因此,当最终被
告人坐在车上由于天黑误以为双方发生打斗之后,由于感到心慌才拿了一把刀下车的。并且本案中,被告人总共捅伤了三人,其中季新鹏、季新胜均为轻微伤。由此可见,被告人在捅人的时候,并未专门锁定目标要捅某个人,也没有明确要捅到哪种程度。从这一情况也可以看出被告人并无杀人的犯罪预谋,也没有故意杀人的思想基础。
3、从被告人所使用的犯罪工具尖头匕首的情况看,该凶器属于随手取得,而非蓄意准备。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徐峰的证言,被告人捅人所用的刀具是徐峰平时割茭白才会专门放在车里的。巧合的是,当天乘坐的车辆恰好又是徐峰的,这也不是被告人蓄意准备的。因此,被告人并无蓄意为杀人准备凶器的故意,不应认定为故意杀人。预谋杀人的,一般都是经过周密准备,选择最能致人死命的工具、最佳的作案时间和地点等;而伤害案件,一般不需要做上述这方面的准备。该案案情符合后者的特点。
4、从实施打击的次数上看,被告人并未向被害人多次捅刀,发现捅人出了事情之后就立即扔掉了手里的刀。而一般故意杀人案件,被告人不致被害人死亡是不会住手的。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在发现被害人没有动静后,自己也慌了,主动打了110报警,并且问别人要不要打120,后来在发现别人已经着手将被害人送医后才放弃打120的。由此可见被告人没有杀人的故意,从其主动询问是否要打120的情节,也没有放任被害人死亡的主观意图。
5、被告人的下刀并没有刻意选择要害部位,致被害人死亡是左腹部的一刀,应当认定为天黑情况下,被告人盲目出刀过程中顺
手打击所致,其故意伤害意图明显,故意杀人意图不明显。从本案季新鹏、季新胜两人均被本案被告人捅伤,但是两人捅伤的部位不一致,但所受伤害均为轻微伤,由此可以推断,被告人孙某并没有故意要捅到被害人要害处致其死亡的故意。
6、从被告人行凶的地点来看,本案并不具备故意杀人的客观环境。被告人选择在双方多人在场协商债务的场合公开杀人,对于一个没有犯罪记录的普通人而言是难以让人置信的。倒不如说,其酒后借着酒气以及对于双方打架起冲突后内心的恐惧,带着随手拿来的刀,对被害人实施的伤害行为。对于在这种环境下行凶,身份是否会暴露,是否会遭到他人阻止而不能达成其愿,被告人事先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防范。
综合以上6个方面的理由,辩护人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存在杀人故意,只能认定存在伤害故意,依照刑法,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只能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二、被告人存在自首的法定从宽情节
案件发生后,被告人知道自己捅人出事情了,当即打了110报警。在无法说清楚具体案发地点的情形下,配合公安机关,还要求朋友开车将其送到新篁派出所的警务站。具有主动归案的情节,并且到案后如实交代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依照刑法,应给予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三、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
本案原本只是被害人与吴学泉之间债务问题引起的。当时一
起在场的徐华一直劝解被害人,要求这个事情等第二天再处理。然而被害人坚持当天晚上要把事情处理好,并且在双方吃夜宵的时候,放任自己带过去的人用啤酒瓶打吴学泉的头。这一行为也导致被告人对被害人一行的做法存在疑虑,认为被害人一伙做事手段比较厉害,才会在误以为双方发生打斗后带上车里的匕首。从而引发了本案的发生。
四、关于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这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孙某不是主犯,仅仅是从犯,只起到辅助作用
按照我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主犯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孙某不符合主犯的特点,在整个事件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判断一个人在共同犯罪中是否起主要作用,应当根据他在参加实施共同犯罪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实际参加的程度、具体罪行的大小、对造成危害结果的作用等全面地分析判断。本案被告人孙某实际上只起到从属的地位。其一共参与了两次捡拾病死猪,两次都是被胡某叫去的,在整个捡拾到销售的链条中,他只属于捡拾这一环节,且对其个人而言,最终也只收到了700元好处费而已。按照我国刑法的规定,应当认定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应该对其适用较轻的刑罚。
其次,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由于胡某告诉孙某,所捡拾来的病死猪是用来喂鱼的,并非销售给人吃的,所以被告人主观上并
没有追求将捡拾来的病死猪作为食品销售出去的主观故意,相比起来可以适当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自首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件中属从犯。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致
xx中级人民法院
辩护人:xx律师事务所
xx 律师
20xx年12月2日
第二篇:故意杀人案辩护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根据法律规定,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xx律师接受指派,担任本案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在此,谨对被害人表示深切的悼念,对被害人家属表示深深的慰问。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直接造成刘某死亡,给其家人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害,其行为触犯刑律,危害社会,应该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但作为被告王某的辩护人,通过查阅案卷,会见被告人,法庭调查,对本案已经有了清楚的了解,现对本案定罪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以供审判长和合议庭参考:
一、本案罪名应定为故意伤害罪(防卫过当)而非故意杀人
罪,理由如下:
(一)被告人不具备故意杀人罪主观故意要件
故意杀人罪同故意伤害罪区别的关键在于两罪的犯罪故意内容不同。本案中,王某并无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意图,更不希望或者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
首先,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刘某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没有任何动机去故意杀人。
其次,不能因为伤害行为在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就定故意杀人罪,这有违我国刑法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造成被害人死亡这样的后果完全出乎被告人意料之外。
如果是故意杀人,他应该或多或少估计到死亡的结果,就不会去网吧上网,还以实名去找工作。
(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要件
《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合法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有五个构成要件:必须出于保护合法权益的目的;必须针对不法侵害;必须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必须针对不法侵害者本人;不能超过必要限度。在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基本符合以上要件,当然除了超过必要限度这一条。
首先,本案起源于受害人一方打击被告人的举报行为这一不法侵害行为的存在,被告人的行为全部围绕逃走,避开受害人一方对
其的打击。根据世某询问笔录记载,在被告人王某打完报警电话,在电话亭门口等待警察出警过程中,被害人一方的世某(游戏机店老板)在给刘打完电话后,立即对被告人质问,并在很生气的状态下上前将被告人推了一把,将其推进小电话亭(见世某询问笔录第二页,第二卷第58页),被告人被推倒退几步,然后后来的三人随即跟上前来,被告才拿出刀想吓唬他们。
根据卫某询问笔录记载,待他们三人到达现场后,看到被告人王某和世某发生争执,卫某上前劝架,说明他们已经在打架了,正好印证被告人王某询问笔录上所说的世某说着就上来推了我一把,又在我额头上一拳(见王某笔录,第二卷28页)
第二,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是直接针对被害人一方的不法侵害,即为逃避他们的追打。世某和卫某的询问笔录都记载有被告人伺机逃跑,可见其拿刀伤人只为自卫,逃跑。
第三,被告人王某的行为也是发生在被害人一方一起迫害被告人举报行为之际。根据世某笔录(第二卷67页),在其摔倒后,刘某就上前去与被告人扭在一起。
第四,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是直接针对加害人本人,因为受害人刘某系世某一方,是被世某叫来对付被告人举报的。
当然,辩护人认为世某一方最多也只是教训被告人,但被告人却致人死亡,明显超出合理限度,构成防卫不当。
二、被告人王某的行为虽致人死亡,但其具有一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
其一,本案被告人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过当。
其二,被害人一方对其死亡也有责任。
在被告人电话举报后,意味着被告人与游戏机老板之间的争论已经结束,但被害人一方见被告人举报,非但不收手,反而叫来合伙人,而且被害人一方先动手,被告人为逃避四人的打击才不得以挥刀,很明显如果被害人一方不叫来同伙,如果同伙没加入打架,肯定不会发生今天双方的悲剧,对此双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其三,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应该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10条:严惩严重刑事犯罪,必须充分考虑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对于事先精心预谋、策划犯罪的被告人,具有惯犯、职业犯等情节的被告人,或者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在缓刑、假释考验期内又犯罪的被告人,要依法严惩,以实现刑罚特殊预防的功能。
第14条: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中的从宽,主要是指对于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犯罪,或者罪行虽然严重,但具有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以及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的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于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行为,不作为犯罪处理;对于依法可不监禁的,尽量适用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