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知青岁月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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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知青岁月(2)
《音乐之友情》
垂谷
1976年初我高中毕业下放安徽无为县汤沟公社,汤沟公社一个副书记是我父亲的朋友,他家就住在镇上,我落户的大队离汤沟镇大约有十里路,每次走路去镇上,碰到吃饭时间他家就是我的餐馆,书记的妻子也很热情,在他们面前我是孩子,也不管那么多,有时还可能在他家住个两天,他家人也不烦我。

有一次我跟邵书记去公社,认识了公社的广播员小赵,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啥名字我忘记了,当时年龄和我差不多大,那个时候生活枯燥,能有音乐听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为了听音乐,我就经常去她那里坐坐,她那里有很多唱片,我就想让她放给我听,每次想听音乐了或者有新的唱片来了,我就会去听,她那里也有好多男孩去玩,记得还有个会画画的男孩,是镇上人,对她很是殷勤,送她一幅画,画的是两条鱼,非常好看,画技很高。

可是她在我面前表现不喜欢他的画;
后来我被公社抽调去民兵营帮助工作,吃住都在公社,去听音乐的机会就多了很多,一天半夜我和另一位四十多岁的民兵接受任务,去十几里路远的一个大队去下通知,乘着夜幕我两出发了,走小路田埂,四周都是蛙声,我们穿过村庄还引来彼此起伏的狗叫。

那是夏天,野外有许多村民把凉床搬到了风口处乘凉,我两下完通知在回来的半路上,那人提出休息一会,还让我去远处休息,可是黑暗中看到他的白褂子一闪一闪的,我就靠近想看个究竟,原来凉床上睡了两个小女
孩,睡着了,他坐在床边上偷偷的抚摸女孩。

看到此景我大喝一声:混蛋,想死啊!
我二话没说,上去就给他一脚,他立刻老实了,我让他老老实实的在我前面走,我在后面押着他,时不时的踢他一脚,那个时候我正在练武术,正想找个靶子练练,如果他敢反抗,我可能会把所有招数拿出来把他打个半死,可是他一点不反抗,乖乖的在我前面走。

回到营部我向营长做了汇报,营长表扬了我还让人把他看起来做交待。

第二天营长让我写个事情经过,我去小赵那里听音乐,顺便借了纸笔,很快经过就写好了,小赵好奇,拿过来看了看,赞我写的这么快,语言也通顺,表达也清楚,表示了佩服;后来我每次去听音乐,感觉她都像过年一样,我也渐渐的感觉到了她的心意,为了避免误会,我就很长时间不去听音乐了。

大约二个月以后,小赵突然出现在我的房东大伯家,那天我正好在,我很惊奇,问她怎么到这里来?她解释说她有事正好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我在不在。

广播员一般是不会下队的,十几里路,没有车来回,走路很辛苦的,再说我住的生产队在江埂大堤外圩里面,只有一条路进出,根本无法路过的;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她看了我的住宿环境,觉得我很不容易。

走的时候把我贴在厨屋里我自己画的舞剑画要去了,我的画水平可比那幅双鱼图差多了。

77年恢复高考时我考上大学去农村转户口时,房东大妈说她早就知道我考上大学了,是前几天公社那个女广播员来过对她说的;这么远,专门来报信?我心里感觉非常温馨,可是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遗憾?是酸涩?还是,,,。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小赵的音讯,也不知道她的生活可幸福,回想下放的那个年代就能想起那段听音乐的美好时光,但愿她好人有个幸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