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鼓吹”考略

教育与经济　２００６年第４期　

中国古代教育财政考略　

李星云　

（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江苏　南京　２１００９７）　

摘　要：在中华五千年的浩瀚历史宝库中，有关教育方面的史料记载很丰富。每个朝代在教育财政、办学模　式等方面都各具特色。考察梳理古代官学与私学的教育财政问题。可以为当代教育财政的研究与实践提供一些资　料和启示。　关键词：中国古代；教育财政；官学；私学　中图分类号：Ｆ０８；Ｇ４０—５４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３—４８７０（２００６）０４—００５４一Ｏ３　苟子日：“欲观千岁．则数今日；欲知亿万，则审一二；欲　知上世，则审周道；欲知周道，则审其人。故日：‘以近知远，　以一知万，以微知明，此之谓也。”’中国文化源远流长，有五　千多年的历史。从现存的历史文献来看．有关教育方面的记　载。先秦时期较简，两汉以后较详。根据这些文献．从古代官　学和私学两个角度来考察梳理教育财政问题，运用以近知　远、以微知明的方法，揭示其历史变迁，使其对当代教育财政　的研究与实践有所启发。　在我国古代社会，教育的主要功能是为巩固政权而培　养人才．传播思想文化　因为教育地位之重要．所以古代历　朝统治者都十分重视通过财政拨款等手段来控制教育．这　比其他手段所起的作用更为直接。我国从奴隶社会建立正　规学校开始．就有“学在官府”之说，而后直到封建王朝最后　解体的长达四千年的历史中，学校教育虽然因社会形态的　改变和朝代的交替而有波折起伏，但“学在官府”作为我国　古代学校教育的主流这一重要特点并未因社会形态及朝代　的变更而发生根本的变化。在历史发展过程中，还出现了　与官学相对应的“私学”　私学主要是官方教育以外的各种　形式的教育，如家庭教育、私人收徒讲学、书院教育。其目　的主要是为了传播学术思想．弥补官学的不足，得天下英才　而教之，提供给人们更为普及的教育。由于“官学”和“私　学”办学目的、主体、方式的不同．其教育经费的筹措方式也　有所不同。　

音乐学研究043音乐与表演 | MUSIC &PERFORMANCE 2019_02海神妈祖信俗文化是中国海上文化重要的一支，在海上它是支撑古人战风斗浪、克服艰险、漂洋过海的一

种精神力量，因此，在中国古代长期海洋活动中形成一套由出海人代代相传的海祭礼仪，其活动内容多以鼓吹

乐司之，经过长期多元文化的互鉴逐渐形成较为固定的音乐形式，即选用音响强大的“锣、鼓、吹”等乐器做

为乐队主体进行鼓吹合奏。由于受到海神妈祖信仰的加持，此乐在海上吹奏中被赋予神性的吉祥意义，故在古

代海洋活动中被民间长期传承。也因此在特定的海洋行乐环境中，此乐被称为妈祖海祭鼓吹音乐。因此乐所具

有的中国海洋文化的特征，在古代长期的多国海洋文化视听交流中，慢慢凸显出船只行航的国籍视听识别功能，

遂成为一种古代海上的“中国声音”景观。

一、中华古老祭祀文明的海陆变迁

（一）中原礼乐文化南下的多元融合

妈祖海祭鼓吹虽于中国东南沿海的妈祖信俗中衍生，并随古代海洋活动活跃于海上。但是它在海洋传播中

表现出的内在文化气质，不只属于中国某个地方性的一个乐种，而是以世界传播角度呈现出古代“中国声音”

的视听认知特征。此观点首先由这个乐种的音乐本体分析中得到初步论证。通过多方调查对比，笔者认为，其

音乐本体并非由东南沿海的土乐衍生，而是更接近早期北方南下的秦汉鼓吹乐。据传秦汉鼓吹乐最早是由北地

雄豪班壹所创，早在汉魏时期，当时的军乐队即被直接称为“鼓吹”[1]。而此乐，正是后世国家官方祭礼妈祖

的仪式鼓吹音乐的源头。古代妈祖海祭亦是官祭的一种，故而早期使用的皆是此类陆地官祭鼓吹，后世在表演

的艺术形态上虽然不断发生演化，但鼓吹乐的音乐本体被很好地保留，至今传承使用有秦汉鼓吹中古老的大型古代海上“中国声音”——妈祖海祭鼓吹

音乐探究

杨旻蔚（莆田学院 音乐学院，福建 莆田 351100）

马　达（广州大学 音乐舞蹈学院，广东 广州 510006）

[摘　要] 本文以妈祖船祭和岸祭的音乐文化阐述，主要运用音乐图像学的研究方法，旨在分析此古老音乐在陆海文化迁移中的嬗变，继

2010年9月第26卷第5期唐都学刊TangduJournalSep.2010Vo.l26󰀁No.5

收稿日期:2010-06-10作者简介:李󰀁玮(1986󰀂),男,山西忻州人,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硕士研究生;杜文玉(1945󰀂),男,陕西渭南人,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唐代 五谏!考略李󰀁玮,杜文玉(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陕西西安󰀁710062)摘󰀁要:谏诤制度是中国古代监察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唐代五谏的考察,得出唐时的五谏为中国古代谏诤制度中五谏的集大成者。考略五谏在唐代的实施情况和实施效果,以及谏诤与皇权之间的矛盾,为今天的民主生活提供一定的借鉴意义。关键词:讽谏;顺谏;规谏;致谏;直谏中图分类号:K2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1-0300(2010)05-0037-04󰀁󰀁谏诤制度是我国古代历史中所特有的一种政治制度,它是以中国传统的儒家礼仪和道德标准来限制封建帝王的言行,以达到补益朝政、防微杜渐的目的。在唐代,谏诤更是一种受到统治者重视的政治制度。日本学者池田温说过: 传统中国官僚机构的一个显著特征是监察制度的发达。在汉代以来的发展过程中唐代御史台组织与机能的完备是其典型代表。![1]进而言之,唐代监察理念的重要体现者便是谏诤制度和御史制度,他们是中国监察制度的两翼。一、五谏的渊源与沿革五谏由来已久,始于秦汉之际。∀说苑#正谏篇: 谏有五:一曰正谏,二曰降谏,三曰忠谏,四曰戆谏,五曰讽谏。!∀后汉书#卷五七∀李云传#注∀大戴礼#逸文: 五谏谓讽谏、顺谏、窥谏、指谏、陷谏也。!其大致可以分为四类:讽谏以婉言相谏,顺谏、窥谏以察颜观色而谏,指谏以质实而谏,陷谏为直言强谏。东汉章帝时班固的∀白虎通∃谏诤#载: 人怀五常之性,故知谏有五:其一曰讽谏,二曰顺谏,三曰窥谏,四曰指谏,五曰陷谏。!其中五常乃仁义礼智信,有五常故有五谏。魏晋时期王肃的∀孔子家语∃辨政#哉: 孔子曰:%忠臣之谏君,有五义焉:一曰谲谏,二曰戆谏,三曰降谏,四曰直谏,五曰讽谏,唯度主而行之。吾其从讽谏乎。&!可知魏晋时期五谏主要为直谏、降谏和讽谏三类,名称也较之东汉发生了变化。在唐代,五谏为讽谏、顺谏、规谏、致谏和直谏五种。据∀唐六典#卷第八∀门下省#记载: 凡谏有五:一曰讽谏,风之以言,谓之讽谏。孔子曰:%谏有五,吾从风。&二曰顺谏,谓其所不可,不敢逆而谏之,则顺其君之所欲,以微动之,若优旃之比。三曰规谏,谓陈其规而正其事。四曰致谏,谓致物以明其意。五曰直谏。谓直言君之过失,必不得已然后为之者。!可见唐代五谏名称较之前代已发生了很大变化,规谏和致谏的名称是首次出现。在种类上唐代也较前代更为丰富,有婉言而谏的讽谏;有顺情视色的顺谏;陈规正事的规谏;以物明义的致谏和犯颜强谏的直谏五种。成为名副其实的 五谏!。可见,唐代的五谏在名称上有所增加,出现了新的谏名,内容上也更加丰富,明确提出了陈规正事的规谏和以物明义的致谏两种方法。故而唐代可称为五谏的壮大发展和集大成者。唐代谏诤的五种形式是有明确记载的,但五谏的方式在唐代的使用情况如何,在使用的过程中效果又如何呢?我们就从这两个方面加以考察。∃37∃二、唐代五谏的使用情况及效果唐代谏官的谏诤和奏疏记载颇多,但官员在向皇帝谏诤时究竟采用五谏中的哪种方式,这主要取决于进谏时君主的态度和当时的环境。而在唐代,由于唐前期与唐后期(以安史之乱为界)在谏诤与纳谏方面有很大差异,我们将唐代五谏的使用情况和效果分为两个阶段来看,在这里主要以唐前期为主加以讨论,且因篇幅的限制,只能各举一例。󰀁󰀁(一)唐代前期的谏诤在唐前期,中央政府为了保证谏诤的有效实施,给予谏官很大的方便,从而有效地促进了官员对帝王的谏诤和帝王的纳谏。1.讽谏,就是劝告晓之以理。谨按: 礼谏有五,风为上,猖为下。![2]这里的风便是讽,讽谏之所以为上,就是以很委婉的方式陈述从而不把问题激化。如:文德皇后既葬,帝即苑中作层观,以望昭陵,引徵同升,徵孰视曰: 臣眊昏,不能见。!帝指示之,徵曰: 此昭陵邪?!帝曰: 然。!徵曰: 臣以为陛下望献陵,若昭陵,臣固见之。!帝泣,为毁观。[3](P3871)魏徵在此谏中,并没有直接提及问题,而是在这种特定的进谏环境中,考虑到双方的关系和表达目的的需要,将其不能、不愿或不便直接提出来的意见和建议,采用委婉隐蔽的方式,迂回诱导,让帝王去揣摩、分析从而领悟自己要表达的实际意思。因而讽谏在运用中,由于它的婉转讽喻的特性,往往成功率较高。2.顺谏,指本不可行之事,但不敢违反帝意而规谏,只好顺应皇帝的所想略加改动以求通过。 时有左武侯别驾卢文操,逾垣盗左藏库物,高宗以别驾职在纠绳,身行盗窃,命有司杀之。钧进谏曰:%文操所犯,情实难原。∋∋愚衷所怀,不敢不奏。&帝顾谓侍臣曰:%此乃真谏议也。&顺谏者,往往是在君主的意见上加以修改,基本顺应君主的意思,维护了君主的尊严。在这种前提下,根据事件的具体情况,提出较为正确的建议。正如上例中是在肯定帝王处罚的前提下,提出了修改意见,从而获得通过的。因此也可推断其成功率不低。3.规谏,指用陈述礼仪、法规的办法来说明某事的正确与谬误。 高宗将会百官及命妇于宣政殿,并设九部伎及散乐。利贞上疏谏曰:%臣以前殿正寝,非命妇宴会之地;∋∋自可备极恩私。微臣庸蔽,不闲典则,忝预礼司,轻陈狂瞽。&帝纳其言,即令移于麟德殿。袁利贞根据现有的典章制度来规劝帝王所犯下的过错,言之有理,谏之有据,让帝王不得不从。因而规谏的意义在于陈述典章,以完备的制度来规范帝王的行为。在这种状况下,帝王一般也会顾及自己的名声,遵守循例,从而采纳臣子的建议。4.致谏,是以事物的发展变化来说明政事的兴废。贞观四年(630),诏发卒修洛阳宫乾阳殿以备巡幸。玄素上书谏曰: 微臣窃思秦始皇之为君也∋∋深愿陛下思之,无为由余所笑,则天下幸甚。!太宗叹曰: 我不思量,遂至于此。张玄素因修葺洛阳宫乾阳殿而谏诤,其以秦皇为开篇,就当世之势为理由讲述 五不可!,最后以历史发展的轨迹 阿房成,秦人散;章华就,楚众离;及乾阳毕功,隋人解体!来说明本朝的政事兴废,从而达到了以古鉴今让皇帝采纳的目的。这也就是致谏的特性,从事物的发展中看到兴废,为帝王提供可以借鉴的样本,达到谏诤的目的。5.直谏,即直接指出皇帝的过失,劝其改过从善。∀唐六典#就指出直谏是 必不得已然后为之者!。因为直谏刚直不阿,一针见血,也最易让帝王面红耳赤、惶恐尴尬、下不了台。∀旧唐书∃职官志#将直谏列在五谏最后应是藏刀马后,令人慎用。在中国封建社会那种 尊尊君为首!的体制下,直言帝王的过失是有很大风险的。天后令选美少年为左右奉宸供奉,右补阙朱敬则谏曰: 臣闻志不可满,乐不可极。∋∋无礼无仪,溢于朝听。臣愚职在谏诤,不敢不奏。!则天劳之曰: 非卿直言,朕不知此。!赐彩百段。[4](P2707)朱敬则在天后选美这一敏感问题上能够大胆直谏,针锋相对,义无反顾,反映出直谏者一般是出于为国、爱民、忠君,或主持正义、坚持真理、无私无畏的目的,置个人生死于不顾,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表现出了浩然正气和赤胆忠心。󰀁󰀁(二)唐代后期的谏诤在唐中晚期安史之乱后,虽然肃宗、代宗时对谏官制度的恢复作出了很大的努力,但由于战乱引起的政治紊乱趋势并没有得到很大的改观,加之藩镇与宦官两大势力的发展壮大,虽广设谏官而其作用却大不如前,到唐末谏官权渐松弛,出现了 散骑常侍久不举职,习以成例!的现象。这都给唐代后期谏诤制度的施行造成了很大困难,且谏诤的成功率也远低于唐前期。因而五谏在唐代后期的实施情况也很不理想,经常遭到君主的拒谏。下面对唐后期的谏诤情况也以几条史料加以分析。∃38∃1.韩愈对宪宗崇佛的直谏, 上疏谏曰:%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始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乃贬为潮州刺史。韩愈在满朝文武、王公士庶皆欢心迎佛骨之际,直言上书,痛陈迎佛骨的弊端。虽言之有理,但其下场也是可悲的。因而直谏在使用时往往要看帝王的心态和具体的环境。可是纵观唐史,谏官们却喜欢使用直谏的方式,究其原因应该是:直谏若能为帝王采纳,则皆大欢喜,若不为帝王采纳,甚至引来贬官或杀身之祸,但也基本能够留名青史,为自己留下一个 直言国之害,励志忘生,为君不避丧身!的美名。2.元和十五年(820),上(穆宗)见夏州观察判官柳公权书迹,爱之。辛酉,以公权为右拾遗、翰林侍书学士。上问公权: 卿书何能如是之善?!对曰: 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上默然改容,知其以笔谏也。[5](P7779)在唐后期,穆宗能够接受柳公权的谏诤,其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讽谏这种方式本身的优点,从而提高了谏诤的成功率。3.咸通四年(863), 上(懿宗)游宴无节,左拾遗刘蜕上疏曰:%今西凉筑城,应接未决于与夺。∋∋望节娱游,以待远人乂安,未晚。&弗听。懿宗对谏臣的谏诤已经充耳不闻,可见在此时谏诤对君权的制约能力已经基本丧失,谏诤制度已经基本失效。4.广明元年(880), 左拾遗侯昌业以盗贼满关东,而上(僖宗)不亲政事,专务游戏,赏赐无度,田令孜专权无上,天文变异,社稷将危,上疏极谏。上大怒,召昌业至内侍省,赐死。谏诤实施效果到僖宗时已经从拒谏发展到将谏官赐死的程度,谏诤已经完全失效,这种封建制度下有限的民主到此已完全死亡,同时唐王朝也走向了末日。对于唐代前后期谏诤制度的变化和其效果的消亡,唐人元稹就曾上疏: 臣闻太宗文皇帝时,王珪、魏征为谏官∋∋拾遗、补阙为冗员,以此称供奉官,与王珪、魏徵为等列,臣虽至愚,能不自愧?从元稹的奏疏中就可以看出唐代前后期在谏官制度上的诸多变化,从而理解谏诤制度在唐后期衰败的情况。五谏制度保留下来最多的是讽谏、规谏和直谏三种方式。[7]考量这五种谏诤方式,讽谏因为其先觉性和讽喻性,在使用时成功率较高;规谏长于典章制度,王朝法令,经常令皇帝不得不从;直谏要求进言者既要有智慧谋略,认清时局,又要机智果敢,深明大义,同时还要做到能进能退,刚柔相济,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才能确保进谏的成功;顺谏、致谏由于其本身的原因,记载不多,但从其特性来说也应该是胜算颇高。三、唐代五谏制度的历史影响唐代是我国古代谏诤制度发展的成熟期,在唐代前期尤其是贞观年间更是发展到黄金阶段。唐代五谏,为唐代谏诤制度的繁荣与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唐代官员通过五谏的运用,在许多方面都有使帝王纳谏的成功例证,取得了较大的成绩。以唐代五谏为代表的谏诤制度对后世也有较大影响。宋代五谏变为 直谏、规谏、讽谏、强谏和遗谏!。[8](卷23)而苏洵在∀谏论#中更是提出谏者要讲究 机智勇辩!的权术,从而推演出五种谏法: 理谕之、势禁之、利诱之、激怒之和隐讽之!。[9](卷8)但谏官对皇帝的谏诤权力则随唐代以降而每况愈下。宋代封建中央集权进一步加强,谏官由皇帝亲自选拔,同时大量出现他官兼领谏官的现象。这使得谏官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到宋代中期后谏官多兼御史权,谏诤的对象已经开始由皇帝转变为大臣,对皇帝的纠察已经大大减少了。元代则门下省及所属的谏官全被取消,谏官以御史兼之,造成了事实上在元代谏职已经废弃。明代君主集权进一步加强,废中书升六部,设六科分掌六部的谏议等权。清代是君主集权的顶峰,六科给事中归都察院考核,科道合并,台谏合一,谏官的言谏权从根本上被废除了。总而言之,在封建社会这一君主集权的政体下,谏诤只是在统治阶级内部实行的民主,而且还要受到君权的限制。谏诤者的目的是使帝王听从自己的谏言,但由于君主处于主动的地位,那自然就要视君主的态度来决定所采用的谏诤方式。即所谓的 度主而行之!。谏者在面对不同的帝王时,出于自身的考虑,采用不同的方法。从效果上看,开明的君主比较喜欢当面指出缺失,极谏无隐,把心里话都说出来。[10]反之就需要考虑较为婉转的谏诤方式了,当然也有在君主 昏暗!的情况下能够直言敢谏的气节之士。在帝王方面,则正如唐人李德裕所说: 人君拒谏有二:一曰生于爱名,二曰不能去欲。所以,五谏使用的效果也只是在特定环境下所统计的相对结果,谏诤的成功与否是受到包括帝王态度等很多因素制约的,这也就是中国古代谏诤制度的消极性。∃39∃

中国古典文献中的音乐考略　

●刘硕南京师范大学音乐学院　

摘要：中国浩瀚的古典文献是中国古代音乐史研究中珍贵的史料来源．蕴含其中的音乐语句和思想对今人仍有启迪意　义。本文以《韩非子》、《孝经》、《尚书》为例，分析了音乐在古代巩固政治、完善制度、改善民风、教化人心等方面起到的重　要作用。　关键词：中国古典文献　《韩非子》　《孝经》　《尚书》　音乐考略　

中国的古典文献博大精深、卷帙浩　繁。按内容可分为经、史、子、集四大类，在　

经部收录了《孟子》、《论语》、《礼记》、《诗　经》、《尔雅》等十三部儒家经典著书：史部　囊括了正史、别史、杂史、编年类、传记类　

等十五大类：子部划分为艺术类、法家类、　

农家类、兵家类、术数类等十四大类诸子　

百家的著作：集部包括别集、总集、楚辞、　词曲等五大类　与音乐相关联的乐人、乐　

器、乐曲皆呈现在诸多古籍文献中，为今　

人了解古代音乐发源、传承音乐思想提供　了详实的文字依据　《韩非子》一书由法家学派的代表人　

物，战国时期的政治家、思想家韩非子所　

作。音乐的语录辑录如下：《外储说右上篇　

第三十四》：“夫教歌者，使先呼而诎之，其　声反清徵者乃教之。”其意为：“教人唱歌，　先让＞－－３唱者吐纳运气．然后对其声加以调　教。声能回复到清徵之时方可教授　”或译　

为：“教唱歌的人．先按照方法来测试：急　

呼要符合宫音，慢呼要符合徵音。急呼不　

合宫音，慢呼不合徵音，就不能授教之　”　

从这段描述中可以清晰地了解到古代教　＞－－ｊ声乐的方式实例．歌者强调气息把握的　

重要性．对于现代声乐理论的研究亦有所　

启发和帮助。《喻老篇第二十一》：“庄王不　为小害善，故有大名：不蚤见示，故有大　

功。”故日：“大器晚成，大音希声。”简译　

为：楚庄王不因为小错而掩饰自己的功　

德，所以能成就大业：不过早表露喜恶，所　以能建立大功。所以说：“至贵的器物都是　

最后才制成，至高的音乐不轻易出声　”这　是解释《老子》的开山之作，在哲学史和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