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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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雪山百科名片简介迪庆的梅里、白马雪山早已是声名远播,而在四季如春的昆明,如能寻到一处有雪域风光之地,似乎不大可能,但轿子雪山提供了这奇异的可能。
轿子雪山因最高峰形如花轿而得名,二月时分,雪花飘飘的轿子雪山,冰瀑高悬,登山探险,踏雪观景是难得的体验。
夏秋之季,山中溪流飞泻,漫山的杜鹃花争奇斗艳。
其之险,登时本不易,下山觉得更艰,可谓夺人心魄;其之奇,怪石盘山,冰瀑与石相搏,奇趣横生;其之秀,云海茫茫,薄霭缥缈,仿佛天香袅袅;其之幽,久未人迹至,"天池"与虫鱼鸟相谐共处,另具诗情画意。
冰雪世界,原始森林,天然泉流,杜鹃花海,在这里,呈现出别样的风致,别样的情趣。
轿子雪山(20张)东川轿子雪山是云南省级自然保护区,海拔4223米,有“滇中第一山”的美誉,因山顶形似轿子,故称为“轿子雪山”,古称“绛云露山”,南诏仿效中原封岳而称之为“东岳”,属乌蒙山余脉拱王山系,位于东川区西北部。
杜鹃花海、高山草甸、箭竹丛林是轿子雪山风光三绝;动植物南北交汇处大厂原始冷杉林,有国家二类保护植物“急尖长苞冷杉”近4万亩,是“天然氧吧”,也是滇中地区唯一一片原始冷杉,被誉为“绿色明珠”;轿子雪山是第四季冰川运动最南端,有低纬度地区难得一见的南国冰雪及气势雄伟、规模宏大的瀑(冰)布群落;有科研价值较高的冰川遗迹和岩溶景观;有神奇的佛光,瑰丽的晚霞,变幻莫测的云山雾海。
轿子雪山有珍稀的保护性植物、鸟类、形形色色的昆虫、丰富的奇花异草、种类繁多的高山药材等,被称为“滇中动物植物基因库”。
轿子雪山在滇中大地拔地而起,凌空飞腾,其雄险、其壮阔、其秀丽为滇中少有,而能将雄险壮阔与秀丽妩媚溶为一体,更是滇中仅有。
初春时节漫游山间,路间枯枝横陈,道旁藤蔓牵衣,岩上古树垂萝,林中繁花竟放,枝头珍禽和鸣,草甸异兽出没。
更绝妙的是,方圆八十多平方公里的景区内,杜鹃花无处不在,尤其是核心景区中更是满山遍野令人目不暇接,自山脚至山顶,景致如画、层次分明,山脚落英缤纷,山腰似火如霞,山顶含苞欲放;成片分布的乌蒙冷杉树冠优美,婷婷玉立;险崖上飞瀑如素练悬空,飘逸飞舞,超凡脱俗,令人心醉神迷。
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可以让人感受到山含百韵、烟霞源深、惠湖清漪、猿猱相嬉、虎豹竞技、熊罴互逐的情趣。
轿子雪山以其高、险、峻、奇而被誉称为“滇中第一山”,轿子雪山不仅是山川十分壮丽、动植物群落非常丰富的自然景观,而且是历史文化积淀深厚、民族民俗文化绚丽的人文名胜区。
明末清初,一些文人墨客将禄劝境内的风光名胜排成“八景”,轿子雪山以绝顶景观“惠湖积雪”而名列其间。
至清康熙、雍正年间,文人学士中已有关于“禄劝八景”的诗词唱和。
其中,杨泽先的《惠湖积雪》一诗表现了轿子雪山的神秘莫测,追述了轿子雪山与点苍山、高黎贡山、蒙乐山、玉龙雪山同封五岳,轿子雪山独占鳌头位居东岳的史实:由来山上,奇峰峭壁险峻雄伟,瀑布星罗棋布,原始森林茫茫如海,湖泊明净神秘,奇花异木争相辉映,珍禽异兽不时可见,是一块未经雕琢寻奇探险的旅游胜地,是离昆明最近的雪山。
山顶大片的平坦雪地,是开发雪上运动的好场所轿子雪山上,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湖泊,恰似镶嵌在高山密林中的珍珠,其中“慧女弱湖”,被当地人涂抹上厚厚的神秘色彩,传说在深不见底的湖中有龙,人到此不得高声喊叫,更不能向湖中扔石块,否则会招来雷雨、冰雹。
春夏时节,漫山遍野的红、白、黄杜鹃花汇成花海,高山草甸色彩缤纷。
山谷中生长着云南八大名花之一的绿绒蒿,以及雪山上一枝蒿、雪茶、贝母、地榆、紫蒿、草乌等名贵药材;原始森林和灌木丛中栖息和奔跑着鹿、獐子、麝鹿、岩羊等野生动物,一派野趣天成。
雨季,河水在幽暗的山林中形成无数层层叠叠的瀑布群。
冬季,冰湖、雪野、雪峰、冰瀑布和雾松树挂,壮丽中透着秀美,具有江南“北国风光”的独特韵味雪山美景(20张)轿子雪山位于昆明市东川区西南与禄劝县分界处,是滇中第一高峰,因形如花轿而得名。
早在1200年前,南诏王阁逻凤仿效唐朝皇帝册封五岳之举,封轿子雪山为群岳之首,称为东岳“木尼白”。
轿子雪山相对高差达3400米以上,形成寒、温、热立体气候,呈“一山分四季,四季景迥异”的奇异景观。
历史滇柱东标并点苍轿子雪山明末清初,一些文人墨客将禄劝境内的风光名胜排成“八景”,轿子雪山以绝顶景观“惠湖积雪”而名列其间。
至清康熙、雍正年间,文人学士中已有关于“禄劝八景”的诗词唱和。
其中,杨泽先的《惠湖积雪》一诗表现了轿子雪山的神秘莫测,追述了轿子雪山与点苍山、高黎贡山、蒙乐山、玉龙雪山同封五岳,轿子雪山独占鳌头位居东岳的史实:玉山万仞晃波光,袅袅仙湖天际藏。
积素经年寒白日,凝华七月凌青霜。
蚕丛北望低邛首,滇柱东标并点苍。
自是汉唐云雾窟,漫劳蒙氏僭封章。
山高而称岳,是因为“王者之所以巡狩所至也”,这显然有着统治区域分野的意味。
渎,天下之大水才能称渎。
称岳成渎,须是名山大川;而僭岳封渎,非王者不能。
在中国的政治文化史上,僭岳封渎历来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唐初,云南大部分地区“部落支离”、“首领星碎”,唐开元末期,蒙舍诏统一六诏建立南诏政权。
唐大历十四年(公元779年),异牟寻走上了云南的政治舞台。
继任当年,被吐蕃王朝改封为“日东王”,政治地位从兄弟之国降为臣属之邦。
政治地位、统治权威及个人自尊都受到损害的异牟寻开始谋求归附唐中央王朝。
僭岳封渎则成为异牟寻一系列的政治回归活动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轿子雪山明人刘征所撰《滇志·卷之三十三·搜遗志第十四之二·补羁縻》载:代宗大历十四年,罗凤死,子凤伽异先卒,孙异牟寻嗣立……改国号大理,僭封点苍、降云、蒙乐、高黎贡、玉龙山为五岳,黑惠、澜沧、潞江、丽水为四渎。
这里说的“降云”,就是轿子雪山。
《滇志·卷之二·地理志·第一之二·山川》载,武定府“三百里曰乌蒙山,一名雪山,与东川为界。
上有十二峰,雄拔陡绝,盘旋七十里。
顶有乌龙泉,下流为乌龙河。
八九月常有雪,又名降云露山。
北临金沙江,为诸山之冠,蒙氏僭封为东岳。
”异牟寻显然明白,封岳僭渎是“王者受命”的政治行为,是“易姓改制”的重大标志,他的所作所为是违反政治游戏规则的。
然而,异牟寻所要的正是这种效果,他通过“王者之所为”的政治手段,向吐蕃政权表明了对自身政权由兄弟之国降为臣属之邦的不满,也向唐中央王朝表明了恢复“南国大诏”地位、再称“云南王”封号的意愿。
历史上,轿子雪山地处武定府和东川府交界处,并一度由东川所辖,而东川又处于滇蜀两省接壤之处。
故南诏政权在发展壮大和扩张势力的过程中,禄劝、东川一带地区就成为南诏政权势力由楚雄经禄劝向四川方向扩张的重要地区,而轿子雪山又正好处于这一地区的核心位置。
因此,轿子雪山特殊的地缘环境和自然条件,使南诏政治集团将其视为统治势力边缘范围的重要标志和可攻可守的军事要隘。
这应该是轿子雪山东封成岳的又一深层原因。
法戛称王轿子山轿子雪山在彝族典籍《指路经》中,轿子雪山被称为“木阿落白”。
“木阿落白”是彝语地名的汉语音译,“木”为天、“阿”为高、“落白”为雪山,即今轿子雪山。
“木阿落白”是彝族的发祥地之一,是彝族人灵魂回归的地方,因此,“木阿落白”的颂经音韵,为轿子雪山涂上了宗教文化色彩。
轿子雪山在轿子山区,法戛及有关法戛王的传奇性故事有着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法戛,全称“法戛咪”,为彝语音译,地域名,汉语对译为“岩子头上的地方”。
所指的地理范围为今禄劝雪山乡下石城村所在的部分区域,地处轿子雪山北麓。
大约在明代上半叶,彝族黑彝支系禄姓宗族的一支进入了传说中祖先灵魂所在的“木阿落白法戛咪”。
至明末,禄姓宗族已逐步发展壮大,成为武定、东川两府交界地区的望族大姓。
清康熙年间,法戛咪禄氏门中出现了一个极有影响力的人物,这就是被民间抹上浓郁传奇色彩的禄天佑。
禄天佑成长的时代,正是清政府在西南地区大规模实行改土归流的时期,已成为一定区域内少数民族领袖的禄天佑,参与组织并直接领导了抗拒改土归流的活动。
于清雍正六年(公元1724年)在老乌雪山箐被擒杀害。
这一过程,在权威的官方史料《清实录》中有如下记录:清雍正六年五月戊午,云贵总督鄂尔泰疏言:“……东川虽久改流,而六营长、九伙目,俱沿旧习,各据一方。
有则补营长禄世豪、法戛伙目禄天佑素称凶悍,为害地方。
今禄天佑已经擒获,现在安设防汛……二凶既靖,一郡俱宁。
”(《清世宗雍正实录》卷67,第69页)由于其过人的胆识和才智,加之悲壮的反抗经历,禄天佑不但被后人视为一个勇猛刚强、谋略过人的彝族英雄,而且被传奇成一个能日行千里、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隔山打虎的神话人物。
禄劝民族歌舞团曾以禄天佑的民间传说为主要创作依据,编导、排演了大型彝族民间故事剧《法戛王》,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
张仕敬与《雪山集》最早登临轿子雪山,并对其倾心歌咏的诗人墨客是官至都司佥书的彝族上层人士张仕敬。
轿子雪山张仕敬(1687年~1760年),字严庵,觉夫,彝族,禄劝转龙镇桂泉人。
清康熙庚子科武举。
雍正五年(1728年)冬,因屡著战功,官授都司佥书后,非其所乐,张氏谢绝官禄,“杜门索诵,不关人事,好宋儒周邵程张书,探讨至忘寝食,晚精于易,恍然有得”。
张仕敬酷爱轿子雪山,以武功成名并功成身退,晚年隐居于轿子雪山下,以山名为其号,时人呼之为张雪山。
其著述结集亦以号为名,曰《雪山集》,开禄劝境内文人创作结集成书之先河。
现存的诗词作品有古体诗《乌蒙山》和近体诗《咏雪山》、《心体诗》、《六十初度》诸篇。
诗文集今已散佚,但从现存各种志书的存录文献中仍可窥其创作成就之豹斑。
张仕敬吟诗著述多以轿子雪山为题材。
清代著名学者檀萃所纂《农部琐录》中,仅收录张仕敬题为《雪山》的五言律诗一首:一峰天作柱,万仞雪为衣。
镇北神仙在,摩霄踪迹稀。
钟灵成物秀,挺异接空巍。
白玉完全体,云开见日晖。
长居轿子雪山中的张仕敬在《雪山说》中称:“物高且厚莫如山,洁而白莫如雪。
兹山以石为骨,故劲而立,成高厚之体;以雪为衣,故莹白而不污,擅洁白之姿。
山,特巨物耳,犹能如是;人为物灵,非山能拟,志不高心不厚不可对此山,身不洁事不白不可对此雪。
”其对轿子雪山的偏爱,竟至于将其人格化的地步,赋予了轿子雪山某种特定的文化含义。
而今,游人如织,面对刀削斧劈、鬼使神工的轿子雪山,有几人能续张氏尾音?蓝天白云之下,抚骨扪心,有几人敢面对那万丈深渊?张仕敬也许不是最早进入轿子雪山并用文笔描绘轿子雪山的人,但是,他是第一个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和轿子雪山融为一体,并对轿子雪山倾注了推崇之意的文人。
张仕敬的笔下,无论诗章或文句,轿子雪山都具有神秘诱人、美丽壮观、超凡脱俗的特点。
而且,直至二十世纪末期,人们对轿子雪山的描述仍未走出张氏的视野。
檀萃与《蒙岳记》与张仕敬、杨泽先同时代而稍其后的檀萃是又一位倾心于轿子雪山的知名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