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_雀之灵_到_雀之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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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众 文 艺121文艺评论摘要:从《雀之灵》到《雀之恋》,这只“孔雀”没有消失过,就是这只生命颂歌的精灵让杨丽萍在孔雀的世界里从外在形态走向了内在精神。

我们在这只“孔雀”身上看到了生命是高贵的、圣洁的,也是孤独的,杨丽萍给我们展现的不仅是这只高贵孔雀的孤寂而是人类生命中更为可贵的精神眷恋。

关键词:雀之灵;雀之恋;杨丽萍提起杨丽萍,大家马上会把她和孔雀联系在一起,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的经典成名之作《雀之灵》,在1986年的全国舞蹈比赛上,杨丽萍一曲独舞《雀之灵》开始走进了人们的视野,从此,这只“孔雀”就再也没有消失过,就是这只生命颂歌的精灵让杨丽萍在孔雀的世界里从外在形态走向了内在精神。

我们在这只“孔雀”身上看到了生命是高贵的、圣洁的,也是孤独的。

当2012的春晚将《雀之恋》惊艳于舞台上时,我们似乎也感触到了生命的可贵与价值。

从《雀之灵》到《雀之恋》,杨丽萍给我们展现的不再是这只高贵孔雀的孤寂而是人类生命中更为可贵的精神眷恋。

一、音乐在时间上引发了意韵无穷的艺术联想由张平生谱曲的独舞《雀之灵》,音乐在静谧丛林的流水声中缓缓流淌而来,一束追光下,孔雀的头部在细腻的左顾右盼,音乐在杨丽萍的指尖一滴滴轻灵地滴落下来,沁人心脾。

这种音乐的情绪随着杨丽萍的旋转、手臂的变化,把音乐一点点渗透下去,越来越深,音乐的深度使得“雀”的“灵性”一步步升华,让人无限联想,深邃而久远。

早期的这段独舞《雀之灵》在音乐上运用了更多的模拟自然的声音,舒缓的流水声、跳跃的快板,更逼真地将人的想象带到了热带雨林之中,音乐和舞蹈交融一起,将孔雀惟妙惟肖的形态模拟逼真,既是“雀”更是“人”,细腻、高贵而孤寂,一轮皎洁明月下脱颖而出、不染世俗的“人”的内在心境深深感染了观众。

继独舞《雀之灵》之后,2004年,杨丽萍倾心推出了她的原生态舞蹈诗《云南映象》,她将《雀之灵》安排在了尾声。

这段音乐由著名音乐人三宝为杨丽萍量身打造,优美动听的葫芦丝配合吉他再加上女声以及弦乐队的伴奏,整个音乐完全打破了原有的束缚,更加的空灵、静谧、深邃。

音乐给观众在听觉上呈现了一片更辽阔的想象空间,让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自然、世界、生命、人类的精神向往……这和杨丽萍最终要追寻的舞蹈理想不谋而合,《雀之灵》也由独舞变成了群舞,最后,音乐将一只“孔雀翎羽”铺满整个舞台的孔雀慢慢推向舞台最高处结束。

最终,这只孔雀走进了观众的内心深处,触动了观众更深层次的思考,哪里才是人类不断追求的精神家园?亘古以来,我们的生命到底在追寻什么?当时间走向2012的春晚,我们心底深处那个思考还没安顿过来时,杨丽萍的《雀之恋》来了,音乐还是三宝的手笔,音乐中主要运用了大提琴音色的低婉、悠远、柔绵,葫芦丝的轻快、明亮,象脚鼓的富有云南特色,最有创意的是在音乐中加入了口技“鸟语”,让观众在听觉上很形象的就能获取两只孔雀的亲昵,再通过二人的头部、手臂的完美配合,腿部的摆尾,双人舞将“雀的爱恋”唯美展现给了观众,在二人你戏我合,你情我往中淋漓精致,总有感动在心底,总有感叹在心间,人世间还有什么如此美好?朴素纯净的人间真情、相濡以沫的人间真爱、纯粹唯美的精神向往……杨丽萍从独舞《雀之灵》到群舞《雀之灵》再到双人舞《雀之恋》,这一路所颂扬的真善美、情爱及精神理想都一步步将我们人类所共同追寻的生命颂歌推向极致!这也许就是杨丽萍在舞蹈中对生命的真实感悟吧!二、舞美在空间上营造了更为广阔的表现手段1.服饰的大胆革新在孔雀的世界里,我们知道只有雄性孔雀才开屏,为了模拟雄孔雀开屏的瞬间,需对演员的服饰进行大胆创新。

傣族传统的孔雀舞由男性来跳舞,他们身背沉重的木架,上面插满孔雀翎羽,头上还要带上面具,仅仅为了开屏的瞬间而束缚了四肢,可想而知“雄孔雀”的笨拙真的很难表现孔雀那高贵、轻盈的气质。

1957年,在第六届世界青年学生和平与友谊联欢节上,崔美善领舞的《孔雀舞》一改原有的传统,将孔雀舞的服饰进行了全面颠覆,缀满孔雀翎羽的大摆裙取代了沉重的木架,既解放了身体也让孔雀的开屏更生动形象,“孔雀”的主人也由男性改为女性,这一重大的改革为我们后来各种孔雀舞的发展和创新奠定了基础。

到1986年第二届全国舞蹈比赛上,杨丽萍的独舞《雀之灵》的孔雀服饰已经是轻薄、绣满翎羽的吊带大摆裙,上半身的简洁更利于头部、手臂对孔雀外形的细腻刻画,加上下半身大摆裙的运用,能更好的模拟出孔雀的各种形态以及开屏的瞬间,吊带服饰的设计使得孔雀高贵的气质也脱颖而出,服饰无疑增添了舞蹈的观赏性和表现力。

04年群舞中的《雀之灵》也进一步沿袭了轻盈的白色透明舞裙风格,加上音乐的配合,整个舞蹈更加的空灵、飘逸。

最为可观的是最后那只铺满整个舞台的“孔雀翎羽”,在我们观赏得极近精神化的时候又开始内心沉重、庄严的追随这只“神鸟”走向更深的思考,服饰的妙用不仅有了孔雀的外形,更有了占据我们内心空间的力量。

2012春晚上的《雀之恋》更是让我们眼睛一亮,为这段双人舞设计服饰的石志洁大胆的运用羽毛做出了“独一无二”的孔雀裙,就如她本人所说:“孔雀需要一份更有力量的“华丽与庄严”,这是一个关于生命成长的故事,既要是鸟,又要是有情众生,既是自然造化,又必须充满灵性“。

在比较包括孔雀羽毛在内的7种羽毛样本之后,她决定选用鹅毛和鸵鸟毛来制作舞裙,直到最后,我们看到春晚舞台上被晕染成七种颜色的那对孔雀裙。

服饰的独特处理和运用不仅极大的丰富了舞台舞美空间,更有利于情感表达,孔雀舞裙配合舞者所表现出的一种反叛和优雅之间的平衡,自然野性中的一种纯净之美让观众赏心悦目。

2.灯光的巧妙运用光,作为舞台的第四维空间,使舞台具有了灵活性和流动性,赋予了舞台上的人和物更鲜明的造型感和空间感。

独舞《雀之灵》中,光的运用比较简单,最突出的是暗光中一束追光的运用,利用光的明暗对比,营造出了一个宁静又很有张力的舞台空间。

无论是头的轻微转动还是灵巧地柔臂,孔雀的“一举一动”在光的投射下更加惟妙惟肖。

而那束追光所营造出的一轮明月又极大地扩充了观众的想象空间,达到了以物传情的效果,使孔雀拟人化的情感表达更诗情画意。

灯光的运用在外形塑造上给观众带来了更逼真的视觉冲击。

让整个独舞作品意境纯美、模拟逼真、画面意蕴悠长。

2012春晚《雀之恋》的灯光运用则更加丰富多彩,灯光在面光、顶光、逆光、耳光以及电脑灯等各种光不同角度的交织中,给观众呈现了一个神秘、绝美的舞蹈画面,既增添了舞蹈氛围又扩充了舞台表演空间,加上服饰和LED屏的配合,整个舞台更加绚丽多彩。

在光的色调上多选用蓝色,利用光色的冷暖、明暗对比,配合双人舞姿让一幅幅舞蹈画面产生呼应、对比、联想的效果,灯光的巧妙运用极大地增强了艺术感染力。

3.科技的独特魅力舞蹈是运用身体来表达思想情感的一门特殊艺术,但常常我们的身体“言之不足”,身体这个“特殊的工具”在表现大的场景上自叹不如,也就出现了长于抒情而拙于叙事。

随着科技的从《雀之灵》到《雀之恋》王 娟 (湖北经济学院艺术学院 湖北武汉 430205)大 众 文 艺大122摘要:《奈何》为清华美院2012级毕业生刘明慧同学的毕设作品,一幅看似平淡乏味的白色画面,却在每日重复性的绘制中展现出微妙的变化。

“白画”不仅仅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而它所带来更多的是一种对创作的再思考。

关键词:选择;存在;重复2012年6月2日下午,与一群好友相约去798艺术区观看《梦・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本科生毕业作品展》。

在众多展品中,展厅门口的一幅油画作品引起了我的注意。

它便是清华美院刘明慧同学的毕业设计——《奈何》。

雪白的画布上只涂有单调的白色。

白画,只用白色颜料涂抹的画作。

白画,画面中似乎什么都没有,近乎什么都没画。

空无的表象却蕴含着丰富的内容,只要我们耐得住性子,最终会发现它的美妙之处。

绘画,是一种选择。

经作者介绍:“创作《奈何》时,每天要用白色颜料在白色底布上画满一遍,这样持续画三十个工作日,画毕结束,最后呈现的是一张‘白画’,一切看似重复性的无用功,但对于作者而言,她把每一天的经历与心情都付诸于画面上,即便是一片空白,也是拥有着每天不同状态所肌理的白色。

”《奈何》,一幅实验性的油画作品。

简单、直白、空无,混沌模糊之中却充满了现代绘画与创作的思考。

试问,怎样才是一幅好的作品?我不是绘画大师,不敢妄下定论。

我只知道,绘画语言里有点、线、面、形、色……绘画里有什么我们就去画什么。

画中有白色,作者选择了白色,白色即为作品的全部语言。

绘画是一种选择,选择没什么了不起,有意识的择取即是选择,无意识的安排也是选择。

选择在于择取其一。

人们对于事物的敏感一时一变,选择很容易,选择其一而贯穿始终很难。

石涛说:“一画之法,乃自我立。

立一画之法者,盖以无法生有法,以有法贯众法也。

夫画者,从于心者也。

”[1]吴冠中解释道“这一画之法,实质是说务必从自己的独特感受出发,创造能表达这种独特感受的画法。

”使这一画法贯穿画作始末。

选择其一,要排除贪心,排除其他不断发现的选择,要有一说一,直达感受。

“白”在《奈何》中始终如一的表现已经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更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在另一幅作品《无畏》中,作者依然选择“白”来进行表现与再创作。

这说明作者对择取的“一”始终没有放手,钟爱于自我发现的那一点感受。

选择其“一”而进行多种表现,让“白”更加单纯,让“白”无比多彩。

选择贵在坚持。

坚持那一点,不厌其烦地做下去,有时候坚持近乎于机械性的重复。

重复有价值吗?在当今千变万化的世界中,重复显得是那么的死板、保守、千篇一律。

我们一说起重复就会想到,一个一个地不断出现。

其实这只是重复语言的表面,当我们理解了重复在当下的真正涵义,我们便会发现重复里会有各个的不同。

重复性的一遍一遍,一遍有一遍的不同,一遍有一遍存在的价值。

重复里会有偶然的变化,而变化便是创新的源泉。

《奈何》,作者每天用白色颜料在白色底布上画满一遍,这样持续三十个工作日,每天如一的重复着相同的方式。

其价值何在?如果我们耐心观察就会发现,第一日画布上稀疏的白是一种存在状态,到第三十日的浓厚的白又是一种存在状态。

三十日里,每一日的白都有各自的变化存在。

在一遍遍看似单调的涂抹中,我们还会偶然发现颜料滴淌的痕迹,画笔留下的不规则笔触及画布没有涂满时露出的网眼等等。

这些都是存在的变化,一遍一遍的坚持会有一遍一遍的收获。

重复性中的再来一次不光体现在数量上的递增,它还是一种创新的方法。

若换作他人,坚持“用白色颜料涂抹”这一点再做一次会不会还有别的价值?作品《奈何》是涂满画布,若绘一幅只涂满一半画布的作品会是什么效果?一半涂有厚重的颜料,一半则裸露着画布。

厚重、光滑的颜料与单薄、干涩的画布便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样是两个白,白中又有着各自的不同。

这幅作品不是在创造而仅仅是临摹了《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