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诗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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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诗与刀
王道诗话
这是个旧题目了。

从前,秋白先生曾经做过。

秋白先生是我尊敬的人。

其实,不仅是秋白先生,好些个早期的员,都是值得我们去尊敬去纪念的。

无论怎样,为了信仰为了中国而奋斗的人们,都是值得我们去将他们牢牢地记在心上。

我是上大学的时候开始读党史的,一边读党史,一边就觉得惊讶,如何在党史上有那么多的大好男儿,而这些大好男儿几乎没有什么例外的,要么就是远离这个党而去,要么就是被这个党无情的抛弃。

秋白先生就是被这个党所抛弃却对党始终生死不渝的一个大好男儿。

这是闲话,与我所想写的文章无关。

我只谈诗。

一、七绝一首赠卡斯特罗
朝辞华夏彩云间,
万里南美十日还。

隔岸风声狂带雨,
青松傲骨定如山。

(辛巳春日重访古巴次韵唐朝诗人李白早发白帝城书赠卡斯特罗同志)
江泽民
二00一年四月十二日于哈瓦那
这是胜过太白十倍的一首诗。

太白诗云: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千年以来,传为脍炙人口之作,然而,与江泽民同志的伟大诗篇比起来,未免小家子气,不啻天渊之别。

前人评价东坡的水龙吟杨花词与章质夫的原唱,以为原唱似和作,和作似原唱,才之高下,由此可见。

借以来读江泽民同志以太白原韵写下的这首和作,自然而然便产生同感:太白原唱似和作,而江泽民同志和作似原唱。

这便是才之高下,天赋神圣,非人力也。

更何况,江泽民同志的天赋神圣并不仅仅局限在诗歌的创作上,诗歌创作对于江泽民同志来说只是小道罢了。

借一位前辈的说法,“江主席不是诗人,可他的诗词是诗歌艺术的顶峰;江主席不是书法家,可他的书法是书法艺术的顶峰;江主席不是歌唱家,可他的演唱是声乐艺术的顶峰……”在人类所有知识的任何一个方面,无论是科学还是文学艺术,江泽民同志都有独特的见解且取得无人能及的成就。

而在所有成就中,天才性的独创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就是“三个代表”光辉思想的提出。

高山仰止,笔者不揣冒昧,只是浅谈江泽民同志诗歌的艺术。

江泽民同志的诗歌充满一种共产主义的王者之气,所以本文题曰《王道诗话》。

且看第一句,“朝辞华夏彩云间”,便比太白胜十倍。

太白“朝辞白帝彩云间”,分明是吹牛,后文分明写道是“轻舟已过万重山”,既是轻舟,又哪有可能人在“彩云间”?人言太白浪漫,我言太白是吹牛。

而江泽民同志的这首诗就大不一样了。

“彩云间”,侧面起笔,交代此行的交通工具,乃花数亿元从国外进口的飞机也,也就是中国的“空军一号”。

人在飞机中,飞机在彩云间,何等浪漫,又何等写实,是写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高度结合,是古典美与现
代美的高度结合。

古往今来。

又有那个大诗人有这样的大手笔?天纵英才,佑我中华。

再看第二句,“万里南美十日还”:太白只是千里江陵,万里千里,十倍于兹;太白是一日还,一日十日,又是十倍于兹。

从诗来看,江泽民便胜过太白十倍。

但我以为,如果真的比较起来,是不止十倍的。

唐时交通不发达,又没有三个代表光辉思想的照耀,太白从白帝到江陵的交通工具只是一叶轻舟,说什么千里路程一日往还,简直是吹牛吹得没边了,且一叶轻舟也不够大气,不够浪漫。

江泽民同志的诗句则充满了一种磅礴的气势:既是写实,又是浪漫气象的体现。

“十日还”,并非是指飞机往来南美与中华需要十日,而是说在南美的古巴与卡斯特罗同志亲切交谈了十日:于不动声色中,将国事访问的艰辛表达了出来。

这是政治性与艺术性的高度结合,给人以无限的遐思与严肃的想象。

卡斯特罗同志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纵然年近八旬,依然在为共产主义事业孜孜不倦地工作的,数十年如一日;江泽民同志也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即使年近八旬,依然以天下为己任。

卡斯特罗同志在反美的最前线,风雨不动,与美帝国主义进行着坚决的斗争;江泽民同志虽然是在地球的另一端,但他的心与卡斯特罗同志始终都是在一起的。

所以,百忙之中,抽出十天时间到古巴访问,与卡斯特罗交换一些抗美的心得,交换一些对世界格局的看法,以及相互勉励,誓把共产主义进行到底。

“万里南美十日还”,何等的气概啊。

堪称是“气吞山河”。

第三句,“隔岸风声狂带雨”,这便是诗家的写法了,表面是写景,其实是对世界形势尤其是垂死挣扎的资本主义形势的高度凝练。

我们知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国际反华势
“风声狂带雨”,力是不是地要狂吠几声。

但我们的江泽民总书记是有风度的,只是淡淡地说道,
于这样淡淡的语言中带有轻蔑之色:帝国主义本来就是纸老虎;“隔岸”,直指美帝国主义,古巴在反美反霸权的最前线,几十年来,在卡斯特里的领导下与美帝国主义、霸权主义做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隔岸风声狂带雨”,既是现实的写照,也是历史的写真。

短短七字,写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艰辛,足见江泽民同志的艺术功底和古典文学的造诣之深。

“隔岸风声狂带雨”,帝国主义尤其是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国际国内反华势力相互勾结,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造成多少障碍与损失,然而,“青松傲骨定如山”! 这一句,显出江泽民同志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坚定信心。

青松,一直以来都是坚定、傲岸的象征,陈毅诗云:“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江泽民同志此诗书赠卡斯特里同志,把卡斯特里喻做一株不老的青松,便是对卡斯特里同志的高度评价。

“青松傲骨”,凛然不惧“隔岸“之“狂风雨”,“定如山”,将坚定的信念进一步的升华。

这一句,暗用杜甫诗意,“风雨不动安如山”,但比都诗更为坚定,--这是一种信仰的坚定,是对伟大的共产主义的坚定。

青松在狂风雨中坚定如山,表明了江泽民同志将与卡斯特里同志一起,把共产主义运动坚持到底,最终红遍全球。

四句诗,字字珠玑,远胜前人十倍,百倍。

吕不韦编《吕氏春秋》,留下一字千金的佳话,我却道,江泽民同志的诗才是一字千金,不,是万金,亿金,无价之宝啊。

然而,不仅如此,江泽民同志不但是天纵诗人,而且还是天纵书家。

这首诗由江泽民同志亲自书写题赠卡斯特里同志,书法艺术已趋化境,古往今来,大约只有毛泽东同志的书法才差足相近。

只不过这不在本文的论说范围内了,待书法评论家们专门著文著书来评述江泽民同志的书法艺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