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话与粤方言词汇的比较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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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卷第6期 2009年11月 湘潭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Xiangtan Norm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 Edition) VOI.31 NO.6 NOV.舢
贵州方言词汇与普通话词 汇比
周 艳
(黔南民族师范学院教育科学系,贵州都匀558000) 较研究
摘要:从三个方面描述了贵州方言词汇与普通话词汇的差别:词义差别;词形差别;词源差别。
关键词:贵州方言词汇;普通话;词汇;比较
中图分类号:H10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4482(2009)o6—0102一o3
一词义比较
1.词汇意义
词汇意义的差异一般表现在义项的多寡不同,也就是
词义的广狭不同。贵州方言有些词语的义项比普通话多,
应用范围广。例如:
“恼火”在贵州方言中通常用来形容事物或人的言行
让人难以忍受。如:他病得好恼火哦!你这个人才恼火嘞。
贵州方言有“蚊子”一词,普通话也有,贵州方言的“蚊
子”指蚊子和苍蝇,普通话不包括苍蝇。如:垃圾堆旁边有 很多蚊子在飞来飞去。例句中的“蚊子”实际上指的是“苍
蝇”。 “木”在贵州方言中除了指“木头”外,还可用来形容人
不灵活。如:他这个人木得很。
“葵花”除了指“向El葵”外,还指葵花籽。如:炒点葵
花来吃。
2.语法意义
语法意义的差异主要是指方言中有些词语与普通话相
比,其在词性上具有不同的兼类及组合能力上有所不同。
(1)贵州方言与普通话词语兼类的差异
在贵州方言词汇中,有些词兼类的情况与普通话的不
相同。如以下词语:
“凶”,在普通话和贵州方言中都有“凶恶”、“厉害”的
义项。都是形容词,而贵州方言的“凶”还具有“训斥”、“责
备”的义项,兼动词的语法功能。例:小红被老师凶了。例
句中的“凶”做动词用,是“责备”的意思。“造孽”在普通
话中只用作动词,是“做坏事”的意思。而在贵州方言中,
此词还兼任形容词,是“可怜”的意思,如:这个
粤语保存着我国最早的“普通话”
讨论粤语的形成地,首先要弄清粤语从何而来。有人以为粤语来源于占代岭南“百越”语言,这不合乎事实。粤语确实保存着某些古代岭南“百越”语言的因素,但它的主要来源,则是古代中原一带的“雅言”。
雅言的基础是以黄帝为首的华夏部落联盟使用的原始华夏语。到了周朝,便发展成为中原一带的民族共同语,可以说是我国最早的“普通话”。春秋战国时期,各诸侯国方言不同,而官方交往,文人讲学,祭祀活动,都使用雅言。孔子就说过:“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秦朝征服“百越”之地,征发原六国的逃亡者以及赘婿、贾人到岭南作“垦卒”。这些垦卒“来自五湖四海”,互相交际必须使用雅言。但由于垦卒独自屯田,因此他们的语言只在屯内通行,并未在整个岭南地区传播。直至赵佗建亢南越国时,也采用百越土著的服饰和生活习俗,讲百越土著的语言。可见雅言并未在岭南通行,只是出现了少数面积很小的“雅言岛”。雅言在岭南传播,始于西汉平南越国之后。汉武帝设“交趾刺史部”监察各郡,东汉撤交趾刺史部设置交州,交趾刺史部和交州都是汉人政权,官方交际必须讲雅言。交趾刺史部和交州的治所大部分时间设在广信(今封开和梧州),雅言就首先在广信使用。广信又是岭南早期的商贸重镇。汉武帝派使者从徐闻、合浦出发,开通了海上丝绸之路,以丝绸、瓷器、杂缯等购回明珠、璧琉璃、奇石等海外奇珍,经南流江——北流江和鉴江——南江两条贸易通道输入广信,再经贺江——潇水输往中原。中原传入的雅言通过商贸活动而逐步通行于这一带。
广信还是岭南早期的文化中心。东汉时期,一大批文人学者以这里为阵地,开展文化活动,设馆客授生徒。其中最突出的是经学家陈元和士燮。陈元被誉为“岭海儒宗”,晚年回广信办学,成为岭南文化的先驱者之一。上燮担任交趾郡太守40多年,还一度“董督七郡”,不少中原文人慕其名前来依附,他们来往于交趾、广信等地,以讲学为业。这些文人在传播中原汉文化时所使用的,当然是有汉字作为纪录符号的雅言。土著居民在学习汉文化和汉字之时,也就学习了雅言。这些土著居民的语言本来干差万别,互相无法通话,又没有文字,因此除了跟汉人交往时使用雅言之外,部落之间交往也不约而同地借助雅言。这么一来,雅言便成为各土著部落的共同语,就像春秋战国时各诸侯国交往都使用雅言一样,形成双语制,在自己部落内使用自己的母语,对外交往则使用雅言。同时,古百越语言中一些因素,也为汉族移民的语言所吸收,从而逐渐形成为汉语的一支方言——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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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与粤方言“ABB式”形容词对比
作者:李雨桐
来源:《速读·下旬》2016年第07期
摘 要:“ABB式”形容词在普通话和粤方言中的出现频率颇高,但二者在构词、发音、表意上都存在着细微的差别。本文旨在从这三个方面入手,对比普通话与粤方言中的“ABB”式形容词有何异同,并着重探析了二者在能产性、独立性、发音、感情色彩、书面色彩和词义引申的区别。
关键词:普通话;粤方言;“ABB式”形容词
“ABB式”形容词指的是由单音语素“A”和叠音语素“BB”构成的一种富具表现力的状态形容词。因其在现代汉语中有生动的表情拟态功能,又被称为“形容词的生动形式”。这种构词形式无论是在普通话中,还是在粤方言里,都相当常见,但二者在构词、发音和表意这三个方面存在着细微的差别。
一、构词上的差异
(一)能产性
粤方言中的“ABB式”形容词的能产性较普通话更高。《实用广州话分类词典》、《广州话词典》、《广州方言词典》中收录的粤语“ABB式”形容词语料共266个,新修订的《现代汉语词典》中收录的普通话“ABB式”形容词语料共170个,可见粤方言中此类形容词数量更多,构词更丰富,能产性更高。这是由于粤方言中保留的单音词较多,为“ABB式”形容词的形成提供了基础。
(二)独立性
粤方言中的“ABB式”形容词的独立性较普通话更高。粤方言中的文言和古文的色彩更浓厚,三字格较适合这种语言结构的韵律,因此粤方言的三音格式独立性高,不需要像普通话一样具备“的”字连接才能充当成分。
二、发音上的差异
粤方言中的“ABB”式形容词有时需要变调,作为区别词义的手段,有时重叠之后,第一个音节要变调,这主要是出现于阴去、阳平、阳上、阳去、下阴入、阳入诸调字之中,它们要变读为高升调。如白雪雪、红铛铛,读起来更加抑扬顿挫。
广东省汉语方言概述
2006-06-12 11:16:59
一、广东汉语方言形成的历史过程
广东是个汉语方言情况复杂的省份。汉语七大方言,在广东通行的就有三种:粤语、客家话和闽语,而且粤、客两大方言的中心都在广东。此外,粤东、粤西和珠江三角洲还有一些属于北方方言的军话点,粤北一些乡镇通行若干种归属尚不清楚的“韶州土话”。
广东汉语方言的这种格局,是中原汉族居民在向南迁移中语言分化而形成的。
汉语自古存在着多种方言。龙山文化时期,黄河流域发生了一场“夏语化”运动。这场运动以中原为中心,在空间上向周围、在时间上向后世扩展,到西周时,便形成一种以夏语原产地——秦晋一带的方言为标准音的“雅言”。而在西周以前,广东仍属“百越之地”。“百越”是个音译词,又作“百粤”,系古代南方土着的统称。“越(粤)”意为水或海,“百”意为人或族。“百越”就是“越人(粤人)”,意为水上人家或居住在海边的人。东周时期,“百越”各部落被划入楚国的版图。然而,由于有五岭这座屏障阻隔,能够进入岭南的楚人实际上极少。不管是中原的“雅言”还是楚国的方言,在岭南并不通行。当时岭南各个土着部落所使用的语言,与太平洋各岛屿的“南岛语”(又称“马来—波利尼亚语”)同出一源。例如上述“百越”一词,其修饰语素置于中心语素之后,这正是南岛语在构词法上的特征之一。因此,古百越语不属于汉语任何一种方言,它跟汉语没有亲缘关系。
秦灭楚之后,南征百越之地,在“西瓯”即漓江、贺江和西江交汇处一带遇到顽强的扺抗,相持6年之久。“西瓯”土着善水战,屡败秦军,杀其统帅屠睢。为了保证大军的增援以及粮草的运送,秦军在湘江与漓江上游之间开凿灵渠,形成一条“湘桂水道”。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秦军基本占领“百越”之地,设置南海、桂林、象三郡,并征发原六国的逃亡者以及赘婿、贾人为“垦卒”,迁至岭南。为便于对岭南的控制以及迁徙的顺利进行,秦始皇三十四年又在潇水与贺江上游之间的富川修通一条新道。此后,“湘桂水道”和“富川之道”便成为中原汉人进入岭南的两条主要通道。由这两条通道进入岭南的“垦卒”,便是历史上最早的一批汉族移民,他们首先将中原的“雅言”传人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