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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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古代文学赵孟頫题画诗意境浅说任瑞金 潍坊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摘要:赵孟頫画家、诗人,题画诗数量多、水平高。这些诗的物境铺陈、情境抒写和意境营造是相互统一的,山水、花鸟、人、马、竹、木等,均为“景语”,但同时也是“情语”,是情景交融的,在此基础上,完成了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意境营造。关键词:赵孟頫;题画诗;意境赵孟頫是元代画家、诗人,《松雪斋集》收录了40多首题画诗,其中,《题耕织图二十四首奉懿旨撰》为组诗,《题四画》为4首,总算起来可以算作近70首。如果按照刘瑞娟硕士论文《赵孟頫题画诗研究》的定义,把“咏画”、“论画”、“因画抒情”、“因画叙事”的诗也算上,就接近90首,数量相当可观。一、物境铺陈王昌龄说:“欲为山水诗,则张泉石云峰之境,极丽极秀者,神之于心,处身于境,视境于心,莹然掌中,然后用思,了然境象,故得形似。”这就是“物境”,是在铺陈物象、描述现象、揭示事实。写山水诗,要铺张“泉石云峰”,写劳动诗,要铺陈采桑耕织,写军旅诗,要铺陈的就是骏马战斗了。所以,铺陈“物境”,是诗歌中的“事实”或“虚拟事实”部分,总之都是“有形”之物。赵孟頫题画诗所“铺陈”之“物境”,即画中的景物和事象,包括花、鸟、虫、兽、耕田、织布、泉、石、云、峰、人、物等,是其诗中所描述的“现实内容”之一。(一)题山水画题山水画,所铺陈之“物境”,自然是“山水”之形象,也就是“泉石云峰”之类。《题董元溪岸图》:石林何苍苍,油云出其下。山高蔽白日,阴晦复多雨。窈窕溪谷中,邅回入洲溆。冥冥猿狖居,漠漠凫雁聚。幽居彼谁子,孰与玩芳草。因之发长谣,商声动林莽。诗中铺陈了石林、油云、高山、白日、阴雨、溪谷、洲溆、猿狖、凫雁、芳草、林莽和幽居之人,陈述的人与自然世界的关系。《题舜举小隐图》铺陈了水、石、涧、流等,描述“隐”者之幽境,《题洞阳徐真人万壑松风图》铺陈了松、风、云,写其出尘。此外,《题西溪图赠鲜于伯机》、《题李公略所藏高彦敬夜山图》、《题也先帖木儿开府宅壁画山水歌》、《题商德符学士桃源春晓图》、《题米元晖山水》、《题杨司农宅刘伯熙画山水图》、《题秋山行旅图》、《题高彦敬树石图》、《题彦敬越山图》、《题孤山放鹤图》、《题东野平陵图》、《题范蠡五湖杜陵浣花图》、《题苍林叠岫图》、《题龚圣予山水图》、《题山水卷》、《题高彦敬画二轴》、《题先贤张公十咏图》、《题朱锐雪景》等,流连山水之间,铺陈山、水、泉、石、林木、猿狖、溪谷、叠岫等,自然风光,或郁郁葱葱,或小桥流水,或江流浩渺,或清泉幽咽,宏阔之境有之,小巧之景亦有之,不一而足……(二)题人、马、耕织赵孟頫是山水画家、人物画家,其“人马图”大多是古代人、马绘画的经典,题写人物画的诗有《题黄华为其父写真》、《题二乔图》、《题秋胡戏妻图》、《题太白酒船图》、《黄清夫秋江钓月图》等,题写骏马图的诗有《题李伯时元祐内厩五马图黄太史书其齿毛》、《胭脂骢图歌》、《题舜举摹伯时二马图》等,其中,《题耕织图二十四首奉懿旨撰》融合了山水、人物、农事、节气、风俗、气候、土壤、作物等,构成了一幅综合性、史诗性的劳动画卷。这些题画诗所铺陈的“物境”,大多数就是画中的“物境”,诗境与画境,大体上没有明显的差别,但也有一部分没有重述画中景物,而是直接展开想象的,例如《题二乔图》:长江东来水滔滔,谁谓江广不容刀。中有乔家女儿泪,何意师昏随二豪。龙虎方争欲相啗,鸾鸟铩翮将安逃?不见当时老诸葛,独聘丑妇何其高。其中“乔家女儿”与属于“画上事物”,而“老诸葛”、“丑妇”这是“画外事物”了。当然,在更多的时候,“画上事物”与“诗中事物”是基本一致的。例如《题孙登长啸图》:在涧幽人乐考槃,南山白石夜漫漫。空林无风万籁寂,长啸一声山月寒。历代流传的“孙登长啸图”绘画,孙登坐在山石上弹琴,林木空旷。诗画比对,“画上事物”与“诗中事物”是一致的。(三)题花卉虫鱼元代山水画最为发达,“宋元山水意境”备受赞誉,人物画、骏马图也很发达,梅兰竹菊、鸟兽虫鱼等绘画也已经相当成熟。宋代的文与可画竹已经相当有名,到了元代就更加成熟,元人李衎《竹谱》是画竹理论的集大成之作,赵孟頫题《秀石疏林图》说:“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须知书画本来同。”是书画史上十分有名的理论观点。赵孟頫《题钱舜举着色梨花》、《题萱草蛱蝶图》、《题李仲宾野竹图》、《题仲宾竹图》、《题孤山放鹤图》、《题王子庆所藏大年墨雁》、《戏题僧惟尧墨梅》、《题舜举作者简介:任瑞金(1972-),女,山东临朐人,美学硕士,潍坊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讲师,研究方向:美学、文艺学。
42折枝桃》、《题所画梅竹赠石民瞻》、《题所画梅竹幽兰水仙赠鹤皋》等,梨花、萱草、蛱蝶、梅、竹、仙鹤、大雁、桃花、兰花、水仙等种类繁多,铺陈开来,充满了生活的情趣。二、情境抒写诗有景语,有情语,而一切景语都是情语,“物境铺陈”为的是“借景抒情”,所以,铺陈的物境都指向或暗示了喜、怒、哀、乐的“情调”,也就是作者在物象上所寄托的情感内容。《题黄清夫秋江钓月图》说:尘土染人衣袂,烟波著我船窗。为问行歌都市,何如钓月秋江。这首诗采用了“对比”手法,用烟波、秋江、钓客、月亮渲染了远离尘俗的幽静之美,与都市行歌者的衣上尘土对比,其间的差别何止以道里记?“为问”一句是“质疑”,“何如”一句是“点醒”,写出了钓月秋江的“乐趣”,景物对比,都是表达乐趣的铺垫。还有的题画诗,依托画中景物,不再写景,在画面的基础上直接抒情,如《题孙安之松楸图》:坟墓在万里,宦游今五年,人谁无父母,掩卷一潸然。这里没有一句提及“画面事物”,而是直接抒发对家乡的思念。所以,题画诗比纯粹的诗歌多了一种便利,就是“物境”铺陈的工作可以由画面代替,并在此基础上直接抒发情感。但是无论如何,写景是为了写情,因此,物境和情境其实是不可截然分别的。三、意境营造“物境”、“情境”、“意境”难以截然剖判,但也有一些大致的界限。“物境”是偏重于“物象”的境界,比较容易分辨,“情境”与“意境”的分别却不明晰,如果“情”在本质上是侧重于“感性”而“意”在本质上是侧重于理性的,那么,“情境”就是偏重于“感觉”的境界而“意境”则是偏重于“思想”的境界,又因为“情”的显、隐不同,“情境”偏重于“有我”而“意境”侧重于“无我”。《题萱草蛱蝶图》丛竹无端绿,优花特地妍。飞来双蛱蝶,相对意悠然。在这首诗中,“情”是“隐藏的”,融入“景”中,这种“情景交融”的特点,正是韵味无穷的“意境”。《题米元晖山水》:“澄江漾旭日,青嶂拥晴云。”并不明说,一个“漾”字,一个“拥”字,写出暖烘烘的感觉,但是情感让人难以具体捉摸,正是“虚实相生”的意境。可见,赵孟頫题画诗“意境”营造,在于“有余不尽”,“情思”俱“隐”……综上所述,在赵孟頫的题画诗中,物境、情境、意境和“画境”是高度统一的,但是有时候并不铺陈“物境”,这一任务就由画面事物来完成,当真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参考文献:[1]刘瑞娟.赵孟頫题画诗研究[D].西南大学,2013.[2]赵孟頫.《松雪斋集》卷二[M].西泠印社出版社,2010.[3]赵孟頫.《松雪斋集》卷三[M].西泠印社出版社,2010.[4]赵孟頫.《松雪斋集》卷五[M].西泠印社出版社,2010.以《悲愤诗》侧重于抒情,诗人倾注到笔端的是一段痛断肝肠的哭诉。从个人的创作风格来讲,蔡琰生于汉末建安时期,军阀混战,社会动荡,疾疫盛行,她本人也颠沛流离,无力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她的诗风充分体现了建安风骨的精神,慷慨悲凉,注重抒情,而所抒之情又是悲凉、悲愤、悲哀的。《悲愤诗》的侧重于抒情正是如此。语言描写也适应诗人直抒胸臆的表达需要。杜甫的诗风沉郁顿挫,其对感情的表达也是回环曲折,欲吐还吞。短短一段回家的描写,从相见的悲喜交集写到儿子的饥寒交迫,又写到女儿的破烂衣着,和妻女的喜悦再写到诗人自己的复杂心情。中间几经转折,使诗人妻子儿女及杜甫个人的形象栩栩如生,如在目前。三、两首诗描写的具体情境不同两首诗虽然均是描写父母与子女之情,但是具体情境差距还是很大的,一个是重聚,一个是别离。杜甫的《北征》写的是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与子女的重逢,而蔡琰的《悲愤诗》写的是作者与儿子的生离死别。相较之下,前者比后者的心路历程更加迂回曲折,而后者比前者的情感表达更加强烈,痛苦更加深重。因为是久别重逢,所以杜甫在“痛哭松声回,悲泉共幽咽”之后,可以转悲为喜,“生还对童稚,似欲忘饥渴”。而蔡琰只能是“存亡永乖隔,不忍与之辞”。这种伤痛如此深广,又如此不可挽回,如大河直泻,没有转圜的余地。蔡琰的《悲愤诗》因为骨肉被外力强行拆开,拉开了全诗的深度和张力。写到母子生生拆离的情感经历,值此去留矛盾之际,与子永诀之时,写出了字字血泪,句句悲痛,动情至极,感人至深的亲情诗。总而言之,儿女亲情的基本情愫是经久不变的,但由于不同时代背景,不同人生经历,不同创作风格,不同的生活情境多少年来打动读者的情感点还是有所差别的,这里面融合了不仅有常人对于亲情内涵的诠释,更多的是对诗人遭际的人生情境的感触。参考文献:[1]《宋本杜工部集》,《续古逸丛书》第四十七种,商务印书馆,1957.[2]《续古逸丛书•集部》.江苏古籍出版社影印,2001.[3]胡小石:北征小笺[J].江海学刊,1962(4).[4]崔冰洋.一曲悲歌显风骨--论蔡文姬五言《悲愤诗》所体现的女性“风骨”[J].北方文学:下,2016,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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