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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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经历的河北省书协换届大会段铁林2013年12月17日,河北省书法家协会第六次会员代表大会在省会石家庄亚太大酒店召开。
有幸成为此次大会的工作人员,实感使命光荣,也为之荣幸。
书法家协会不比其它协会,它是广大书法爱好者的专业团体,是广大书法迷敬重的组织,更是无数书法人渴求的殿堂。
它散于民间,行业不同,领域不同,群众喜爱,官方重视,不能不说书法家协会有着寻常不同、得天独厚和广袤的人脉资源。
我们十几个工作人员,来自不同岗位,不同职业。
有军人、有编辑、有老师、有党政领导、有企业经理。
但,无论我们来自哪里,从事何种职务和专业,大家都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做最好的自己,干最多的工作,全力为大会服务,力争做到尽善尽美。
12月14日,星期六,省书协第六次大会总指挥、省书协秘书长褚大伟,召集我们工作人员开第一次会议,其实,先期的筹备会、先期的工作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这一次,是全体工作人员会议。
会议设在省文联四楼会议室,没有特意布置,没有豪华陈设,没有寒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准时到会。
褚秘书长首先对此次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各自任务和分工等情况,做了详细布置和动员,希望大家放下手头工作,转换角色,打起精神,思想上进入状态,认真、圆满完成此次会议所赋予的各项工作。
我与褚秘书长见面,是带着书法作品前去请教、并敬请指导的。
褚秘书长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给人一种和善、朴实、关爱、温暖,没有一点架子的亲切感。
为此,我们拉近了距离,没有了隔阂,时常不短通个电话,一来二去,成为好朋友。
褚秘书长工作细致,事必躬亲,每天面对大量烦锁的工作,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我曾见过,他早上一上班,就开始忙碌,手里拿着一张纸,开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拨打,放下一个电话打一个钩,完成一项工作打一个钩,打问号的说明此项工作没有办结。
纸上则是当天的工作,一项一项罗列,足足有满满一张纸。
看到此,便不忍心再多打扰他每一秒钟。
我想,用敬业、完美、可爱、张弛、有序……所有美好字眼都不足以形容。
篆书四大家 前 言文/李俊邑我们现在称之为篆书的字体,其实是一种广义的概念。
它包括两个部分,一是西周晚期至秦的大篆,由于主要见之于钟鼎彝器,故又称之为金文或钟鼎文;又因存之于先秦小学书籍《史籀篇》,故又称之为籀书。
二是秦统一天下之后,以秦国文字为主厘定的法定文字,我们称之为“小篆”。
书法艺术的特殊性,在于它首先是语言交流的工具。
因此,作为艺术表现的每一种字体,其在艺术史上命运,都是和这种字体的兴废密切相关的。
秦汉之后,由于在官方文字中,篆书逐渐被书写更为快捷方便的隶书、楷书所代替;而日常交流中,更为快捷方便的行草书又大势所趋地成为首选。
所以,篆书在秦汉之后,其价值主要体现在小学一域,起码在清中叶之前,以篆书创作的书法家可以说寥若星辰。
篆书艺术颓势的转圜,并因之而渐趋中兴,肩大纛者,便是清中期的布衣书家邓石如。
他的书法,特别是他的篆书,参以隶法,丰富的笔触一扫千年来玉筯篆的刻意和匠气,这种篆书的崭新面貌,在当时碑学昌盛、稽古成风的书坛掀起了轩然大波。
包世臣将其书列为神品,而刘墉则惊叹:“千数百年无此作矣。
” 可以说,从他之后到清末,所有的篆书名家若吴熙载、赵之谦、莫友芝、徐三庚等等,皆是因沾溉于他而构筑门户的。
之所以聒絮如上,是因为如果我们不明白篆书艺术20世纪之前的发展梗概,便无法理解20世纪篆书艺术的发展,也便无法审视20世纪书法家们篆书探索的水平和成就。
在20世纪的百年中,从事篆书创作的书法家人数,大大超过了上个一百年,如:吴昌硕、齐白石、罗振玉、黄宾虹、王福庵、商承祚、陶博吾、萧蜕庵、沙孟海、陆维钊、沙曼翁等等,这还不包括至今仍活跃于书坛的在世书家。
俗语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由于欣赏者的角度不同,如若对20世纪的篆书名家用一个举世公认的标准排定座次,是不可能的,所以河北美术出版社所推出的20世纪篆书四大家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陶博吾,也只能是基于自己的视角。
推举的理由主要是两条:一、艺术的高度。
17桃花的理由———《我爱桃花》创作谈●李见心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的一个叫谈诗的朋友从北京回来,对我大谈特谈一出戏,即邹静之编剧,任鸣导演的话剧《我爱桃花》。
我的小城无故事,我的小城无话剧。
朋友滔滔不绝讲的时候,我就感觉我能通过它表达我自己的东西,就像邹静之通过明代陆人龙的《型世言》中一个小故事帽儿演绎了今天的这部话剧。
《型世言》中的故事是这样的———古代的一对情人正在偷情,丈夫酒醉归来,情人藏入柜中,在丈夫熟睡后准备跑掉,没想到自己头上的巾帻压在了丈夫身下,于是示意妇人拿来,这妇人似潘金莲,她竟以为情人要的是丈夫身上的配刀。
于是又惊又喜地拿刀递给情人,“秋水一样的宝刀呀,借你杀出个幸福来!”可这情人却不是西门庆,而倾刻之间变成了武松,接刀在手,突然感到这妇人心肠太狠毒,于是转手一刀杀了妇人。
邹静之的故事是这样的———演完了古代的故事之后,被杀的妇人不干了,故事变成了现代版(演妇人的演员和演情人的男演员在现实中真是一对情人)她替妇人申冤说,你和我偷偷恩爱了三年,刚刚还在温存缱绻,仅仅因为你让我拿头巾,我会错了意,拿了刀,我就有必死的理由吗?“我想要巾帻,你却给了我一把刀”成了这部戏的扣子、关键词。
演情人的情人一听也是,女人说得有理,何况女人又追加说,是我真会错了意吗?你潜意识中要的是头巾还是刀,你自己都说不清,你不是说过希望他失踪吗?情人更迷糊了,说,那怎么办?我现在利器在手,戏还怎么演?女人朝熟睡的丈夫看了看,刀已经抽出,肯定是要有死亡发生的。
于是情人走上前去,杀死了熟睡的丈夫。
扮演丈夫的演员也不干了,从血泊中爬起来———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老婆孩子热坑头再加上点小酒,就满足了,我从无害人之心杀人之意,按正常拿起刀的应该是我,我忍了你们已经三年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
我是受害者,可你们却要杀我,岂有此理?情人一听也是。
既不忍杀她,也不愿杀他,这一切都是我惹的祸呀!谁叫我18爱桃花了!既然宝刀在手,就有不得不死的理由,干脆我死了算了,随即刀抹脖子,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