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病理学简史、发展现状及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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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病理学简史、发展现状及趋势摘要病理为医学之本。
病理学在临床疾病的诊疗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是基础与临床之间的“桥梁学科”。
对于兽医研究生来说,必须对病理学有一个深刻和全面的认识,才能在以后的科研中更好,更正确的对待疾病,同时也必须清醒的认识到病理学的发展趋势,使自身能更好的准确理解新时代的病理学。
因此,本文对动物病理学的简史,发展现状以及发展趋势做了具体介绍,并对兽医研究生学习病理学做了具体要求,这就有了积极作用,也就具有了实际意义。
1、动物病理学定义家畜病理学是兽医专业的一门重要的基础理论学科。
其任务是以辩证唯物主义哲学思想为指导,通过研究疾病的原因、发病机理和患病机体所呈现的代谢、机能和形态结构的变化,来阐明疾病发生、发展和转归的规律[1]。
为动物疾病的诊断、防治提供科学的理论依据;它是兽医学一门重要的理论与实践学科,是联系动物解剖学、组织学、免疫学、微生物学、生理学、生物化学等基础学科与动物内科学、外科学、产科学、寄生虫学、传染病学等临床学科的桥梁和纽带。
2、动物病理学简史病理学的发展史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它是在人类探索和认识自身及动物疾病的过程中应运而生。
古代病理学的发展,多与古代西方文明相联系。
古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公元前460~前377)根据当时希腊人认为水、土、气、火为自然界万物共性而提出液体病理学说,认为外界因素促使人体内血液、粘液、黄胆汁、黑液发生质和量的某种改变,形成四体液之间的比例失衡而引起疾病[2]。
Asclepiades(约公元前128~前56)则极力反对液体病理学说。
他根据Demoeritos(公前5世纪中叶至公元前4世纪中叶)的万物皆始于不可分的原子的设想提出固体病理学说。
这两种观点由于受历史条件和唯心论的影响,脱离了客观实际,因而在医疗实践中并未能起到理论指导作用。
到了公元1~2世纪,一些医学家根据临床实践的启示,对动物和人体器官的构造和功能进行了探索,在解剖学和生理学方面取得了可贵的知识。
如埃及著名医学Herophilos 及Erasistratos发现脑和脊髓是相连的整体,并从它们发出神经;Galen还对神经系统各部分功能进行过科学实验,观察了在不同水平上切断脊髓所发生的相应症状。
他认为疾病是病因作用于局部的结果,造成局部功能障碍,即表现为症状。
随着解剖学和生理学的发展,病理学的建立已有了相当良好的开端。
但公元1世纪以后的整个中世纪的欧洲,科学被禁锢在神学之中达1, 000多年之久,使科学活动蒙受挫折,严重地阻碍了医学事业的发展。
直至15~16世纪,欧洲历史上称为文艺复兴时代,自然科学在各个领域中才又兴旺起来,病理学也迎来了发芽开花的春天。
1761年,意大利临床医学Morgagni根据700多例尸体解剖发现出版了五卷本的《疾病的部位和原因》,创造了器官病理学[3]。
基本上奠定了病理解剖学的基础,也可以说是科学的病理学开始的标志。
此后,病理解剖学即作为一门专门的科学而不断丰富和发展。
18世纪后期,Bichat(1771~1802)采用各种物理和化学方法处理器(有病的和无病的),并得到一个概念:器官由组织所构成(当时可区分出21种不同的组织)。
他将病变分为两类:即可发生于各部位的共同性病变和器官所特有的病变。
继而,奥地利病理学家洛基坦斯基(Rokitansky,1804~1878)根据对大量尸体解剖的观察材料写成了第一部《病理解剖学》专著[4]。
从17世纪开始制成放大镜到19世纪日趋完善的显微镜的出现,使人类对客观事物的观察进入了微观世界,产生了细胞病理学。
1858年,德国病理学家魏尔啸(Virchow)根据对大量尸体解剖材料的显微镜观察,描述了病变部位的细胞和组织结构的各种变化,提出了细胞病理学的理论,认为细胞的改变和细胞的功能障碍是一切疾病的基础,并指出了形态学改变与疾病过程和临床表现之间的关系。
细胞病理学的问世,是病理学发展史上具有深远影响的里程碑。
它对近百余年来病理解剖学和临床医学的发展,做出了具有历史意义的贡献。
自从20世纪30年代初电子显微镜问世以来,特别是50年代以后,细胞病理学发展到电子显微镜水平的超微病理学。
并且病理学现在已经是分子时代,更多的分子生物学新技术应用在病理学中[5]。
3、动物病理学发展现状细胞病理学的建立奠定了现代病理学的基础。
以后,由于显微技术的不断改进,使病理学的研究更加进入微观阶段。
到了20世纪,随着电子显微镜的出现,使病理学的研究进入了超微结构领域。
进入50年代末、60年代初,随着包括医学科学在内的现代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各学科之间相互渗透,生物学、免疫学、遗传学的知识在病理学中越来越广泛的被应用,给病理学带来了生机与活力[6]。
学科之间的联系日趋密切,相关学科的新生理论和研究方法已逐步向病理学渗透,使动物病理学产生相应的分支,共同组成动物病理学这个大的学科。
当代动物病理学的现状可概括为学科的细化和综合。
学科的细化是指随着病理学的发展,以及其它学科向病理学的渗透,促进病理学研究方法和手段的不断改进和提高,形成了病理学新的分支,这些分支相互渗透、交叉,使病理学科产生许多新的分支学科。
根据研究角度不同,可将病理学分为临床病理学、实验病理学、环境病理学、地理病理学、外科病理学、化学病理学、卫生病理学、比较病理学、遗传病理学、免疫病理学和分子病理学等。
其中,分子病理学是病理学科的一个快速发展的部分[7]。
这些分支学科的建立,不但丰富和发展了传统病理学的内容,而且使人们能够多层次、多角度分析,全面比较和研究疾病的发生本质,从而把人们对疾病的认识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20世纪以来,科学技术迅猛发展,一系列新技术、新方法为病理学发展添上了双翅,使病理学从组织、细胞水平逐渐深入到亚细胞、蛋白质、基因乃至“分子形态”水平[8]。
从而去认识疾病,发现疾病的起因。
学科的综合是指本学科内部各分支之间的联系与统一,以及相关大学科之间的相互渗透、借鉴和联合。
尽管这些分支的研究方向各不相同,研究方法和手段也不一样,但是,其研究目的都是研究动物疾病的发病原因、发病机制,患病动物所呈现的代谢、机能和形态结构的改变,最终为疾病的诊断和防治提供科学的理论依据。
4、动物病理学发展趋势纵观病理学的发展过程可见,人类对疾病的认识是从肉眼观察器官组织病变→借助显微镜观察组织及细胞病变→借助电子显微镜观察细胞内超微结构改变→借助免疫组织化学及免疫电镜等技术观察细胞内大分子(如蛋白质、核酸等)的改变,即由宏观至微观的不断深入的发展过程。
同时还有一个由直接对病理现象进行观察→有计划地探求疾病的原理,即由简单→复杂,由单个局部至系统完整、由形态和功能相分离至形态与功能相结合的不断发展过程。
根据病理学的发展历史和现状分析,我们以可看出,病理学的发展有如下两方面的趋势。
4.1 从病理学研究的手段、方法和技术来看,正趋向于快速、准确、精细。
可以预言,在未来的5到10年中,超微病理学及分子病理学将得到大力发展。
这可从两方面来加以说明:一是整个医学发展的需要迫切要求病理学家从更高的水平上来揭示疾病发生的原因及发病机理。
目前,虽然人及动物的许多疾病从临床、到大体解剖、组织理学变化等方面均已被揭示得很清楚,但从超微结构、分子水平的角尚存有未解之迷,而且还有许多疾病本身的特点(包括临床、解剖及组织病理学变化)及发病机制尚未被探明。
这都必然促使病理学家从超微角度、分子水平去探讨这些未知问题。
分子病理学的出现使得人们得以在蛋白质和核酸等分子水平上研究疾病的病因、发病机制及其发生和发展规律,并逐渐应用到疾病的诊断、治疗方案的制定和疾病预后判断等许多领域[9]。
实际上,任何疾病的发生都有其分子学改变的基础,因为机体的细胞结构无一不是由各种化学成分组成。
因此病理学家只有深入到分子水平方能透彻地揭示出各种疾病发生的真面目。
另一方面,科学技术发展到了今天,使病理学家从超微水平、分子水平来探讨疾病的本质及规律成为可能。
随着分子生物学理论方法的创新和完善,分子病理辅助性诊断已由实验室逐步进入临床应用,开始从蛋白质、mRNA和DNA水平揭示疾病的发生、发展和转化规律,把对疾病的认识深入到基因水平,逐渐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历史时期[10]。
这样,许多疾病的病因及发病机理就可能在超微水平、分子水平上被揭示。
从基因组的角度来研究疾病的起因和治疗方法,必将成为分子病理学发展的一个趋势[11]。
分子病理学的发展,将对疾病发病机理的认识以及为预防和治疗措施提供更深透、更精确的理论。
分子病理学中的新技术和改进技术在将来将会对复杂的疾病的病因有一个更进一步的认识[12]。
超微病理学主要从细胞器水平研究疾病时的这是迄今最细致的形态学观察方法细胞损伤,这不仅使我们能从形态学上更加深刻地认识和鉴别疾病,而且能从形态与功能相结合的角度去更深入地研究疾病的发生与发展。
4.2 从实验病理学的研究思路上来看,病理学的研究正趋向于形态与功能相结合,宏观与微观相结合,定性、定位与定量相结合的“三结合”运作方式,并提倡跨学科横向联系,从而,从不同的角度,在不同水平上全面透彻地、系统完整地来揭示疾病的本质。
前面说了,随着许多高新技术的大力应用,超微病理学、分子病理学将得到大力发展,这并不意味着在病理学研究中尸检、活检、肉眼观察及光镜观察等传统的研究手段已不适用,而是要在开展新方法、新技术的同时,继续发展和提高传统的研究方法和技术,将传统的方法与新的尖端技术有机地结合起来[13]。
生物的形态结构和化学组成是不可分割的统一体,生物的形态结构和菜单现也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的统一体。
“形态是凝固了的功能,功能是活动着的形态”,只是因为科学研究上或多或少人为地把结构和功能分开了。
任何疾病的发生之所以在功能上表现出一定的障碍,都以其形态学上的改变为基础。
大量的实事不断证明,并时刻迫使形态工作者去研究活动着的形态,以增强研究的目的性,和取得有成效的研究。
在超微结构领域内往往需要紧紧抓住生物化(或功能代谢)的变化。
这种要求已成为分子生物学发展的必然结果,在分子生物学高度发达的今天很难设想有离开功能代谢而存在的“纯形态学”研究。
分子生物学的发展奠定了病理技术中的原位分子杂交技术、显微切割、原位PCR技术[14]。
当代的超微结构研究无论从研究目的,研究手段都日趋融合,冷冻切片、超微细胞化学、电子探针、微量元素分析、免疫电镜技术、同位素放射自显影技术等已经很难说是属于形态学技术还是生物化学技术,它们为两个(或多个)人为分开的学科所共有。
这些分子生物学技术提高了诊断的灵敏度和准确性[15]。
总之,形态学研究的目的在于追求生物结构的动态,也只有密切结合(生化)动态的研究才具有真正的意义。
那种纯形态学或纯生物化学的研究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因而只能取得一些不完整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