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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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故事
地理先生李华山封桥传说
相传民国年间,大鸡公有一位有名的地理先生李华山,眼看李氏家族日渐衰败,知道与隔山相望的元式坡老鹰岩有关的〈老克鸡〉。
于是相方设法与时任客楼区区长娄献庭〈元式坡老寨子人〉认亲,不久两人便以老庚相称,感情盛好。
一天李华山随娄区长来到娄家玩耍,受到娄区长家热情招待,两人游山玩水,来到老鹰岩脚下,李华山借故说道:“仡来是个圈,亏星点斗在两边,有贵无富,需修桥连成圈,富也有,贵也有。
”建议娄区长积德修桥,娄区长高兴之余,便爽口答应,李先生见计谋成功,进一步要求桥修成时,要参加踩桥仪式,娄区长豪无防范便应许了。
木桥完工之日,娄区长邀请亲朋好友来祝贺,李先生也有备而来,李端着锣盘举行踩桥封龙仪式,站在桥头一边走一边说:“金锁桥,银锁桥,一锁锁住老鹰脚,千年万年打不脱,自从我今封过后,大小鸡公得安度微落。
”娄区长后自知上当,便边追边骂“放狗屁”,李先生边跑边说:“放狗屁也要管一百年”。
一口气跑回大鸡公。
从此,大鸡公百姓日渐兴旺,过着舒适安逸的日子。
现在,木桥虽也腐烂,但“老鹰脚”还流淌着“血水”家喻户晓。
杨之位三告知县何均被斩首
杨之位,石阡县县东部五德烂沟人,领生,自幼习书,学识广而好言,有正义感于生死不顾,祖业兴旺,有粮田两千余担,房屋基园占地300平方米,四周条石围墙,内修花台阶天井,清初属烂沟杨勾氏三大户之一,因三次状告知县何均于清嘉庆十九年被斩首。
何均,山东昌平人,清嘉庆十五至二十四年先后任石阡县知县。
据烂沟杨氏祖传,清嘉庆十五年何任知县与杨往来欠佳,杨之位曾三次上省府状告知县何均、“一告凿石穿洞,二告平地堆山,三告估抢民妻”,遂使何均对杨之位怀仇待报。
清嘉庆十六年深秋,杨之位承担石府青阳的青山、烂沟、团结、仡下一带催收皇粮,在青阳的孙家凼信口对一苗民说:“你弟兄二人不纳皇税,我杨之位就要将你那千柱落后脚的草房烧掉”,使孙家凼这户仅弟兄二人贫居茅屋的苗民数日泣而不安,一天,何知县下乡巡访途经枫香下茶园上高洞岩,在距孙家凼不远的一路岩巧遇一老汉,那老汉得知来者系知县何大人并跪地哭诉说:“因家穷无法纳税,杨之位老爷扬言要烧我房子,求何大人说个情”,何知县得知此事便对那苗民老汉说“你的草房值不了多少钱,给你700两银子,回去将你家草房烧掉,并说是杨之位派人去烧的”,事后,何知县令杨之位向知县澄清为何派人烧民房,杨之位在书面陈述中说:“此乃误烧民房,知其事而不知其人”当家丁将书呈送知县后,何均将“误烧”改为“故烧”民房引起县衙众官气愤,何知县趁机令县丁护送轿夫前去烂沟借故有要事请杨之位老爷进城面谈,杨之位料何知县派人来之不善,便吩咐家人速备酒菜给县丁及轿夫畅饮,暗中与内人何氏商定女扮男妆,穿上老爷衣冠上轿登途,县丁和轿夫饭饱酒足再抽上几口烟后,杨之位暗嘱家丁传言说:“老爷已上轿等候,请列位县丁等人吉时赶路”,县丁打开轿门一看,杨之位确已上轿,未加察视便速用一把铜锁锁好轿门立马赶路。
杨之位将县丁及夫人何氏送走后速超小路上省府状告知县何均估抢民妻,省府闻讯速派人前
来石阡核实,当省府官人来到石阡知府一看,果真是实,女扮男妆的杨之位之妻何氏向省府官人诉称:“何知县不知为何原因将我一个妇道小脚女人抢来知府,有什么事为何不找我家老爷杨之位,估抢民妻又该当何罪呢?”由此何均受到省府革职。
清嘉庆十八年,钶均为了报复杨之位,用钱买石阡知县当,派人强行将杨之位抓进城去问罪,何均令杨之位在狱中书写自白,一个星期之后杨之位仅写了几句揭露知县为官不正,以官压民的打油诗曰:“我不告天来又黑天、告得天来又欺天、杨(羊)落虎口、无处申冤,”此四句作为他最后的交待,何均看后始觉留杨之位在世对他任知县不利,公报私仇,为打击民告官,不管是对是错,强行将杨之位斩首流传至今。
民国乡长吴天锡暗杀进步人士陈练魂
五德镇内和枫香茶园一带,还有岑巩县的客楼街上,稍有年纪的人,常提到一位私塾先生陈练魂,陈于1944年夏天被暗杀于岑巩县客楼街上民房内。
陈练魂,原名陈志辉,桐梓县人,时年五十开外,黄埔军校第一期学生,分来贵州任参谋部主任。
由于他倾向共产党,和当时顽固的反共势力难以相容,个人无法抗衡,于是毅然出走,化名陈练魂,游历各地,以教私塾为生,利用教书,对学生灌输进步思想,开导他们认识不公平的黑暗社会,看清政府官员的腐败行为和劳苦大众受压迫剥削的社会现象,唤起反抗意识。
1939年,来到石阡丁字口杨再申家设馆办学,被五德大寨在石中读书的黎隆玺认识,黎羡其文才,又见他为人正直,建议家乡请来教书。
次年,受请来大寨设馆,凡愿学者,全收门下,共收40余人。
薪俸分等级,富家弟子多收,穷家弟子少收或不收,有时还招待穷人子弟和他进餐;优秀的子弟他全力相助,如龙田路溪的杨通友,石阡的陈其明等。
他虽是教书,却关心时政,难容地方的邪恶势力,如吴河清、吴天锡父子以及地方官员王步云、徐义顺、邱克香等,他时常了解这些人的不良行为,只要发现,一是在民众中传闻,二是写信上告,希望利用国民党内部矛盾达到处置这些人的目的。
1943年,他在岭背教书,带了几个学生去茶园看吴河清强占的民生铁厂,见劳苦大众的非人生活,回来后写一段歌谣让学生诵读,其中有“吃尽人间儿和女,掺铜和铁度光阴”句,(其学生代应宏口述)吴河清十分气恼,但又无可奈何。
1942年,吴天锡唆使手下持枪八支扮成土匪去地印劫场,抢走食盐和布匹,而后传言是陈练魂勾引所为,欲借机置陈于死地,陈便写信上告,其中写道:“本年夏天,地印被劫,有子力巨,蚂蟥性之鸡公乡长吴天锡者,密报为魂勾引所为”(其学生汪浩然提供,信送何处不知)其中指吴为蚂蟥形—两头吃。
保长邱克香到处抓兵,陈练魂在大寨组织年轻人集体抗兵,使邱在大寨一个未抓到,上级催紧,邱就骗他本寨人送米去小鸡公,借机关押十人送去当兵,邱在本寨遭大骂。
1943年,陈练魂去县政府找杨友群县长质问:“你们的乡长保长是为民办事的?还是敲榨百姓的?”杨友群愠而不答,自此,杨亦怀恨,暗使吴天锡整治陈练魂。
保长邱克香任意欺凌妇女,一次被女方反抗抓打,闹到期区公所处置,邱被罚挂红打火送女方回家。
陈练魂编一段歌谣让学生见邱就朗诵,其中道:“吁嗟吁吁嗟,保长克香品性差,削尖脑壳到处钻,郎猪家火满坡爬,一惹十八子,二妹两三抓,调公事,告区衙,小小鸡公来送他,扯绫搭轿上,火炮震山涯”,学生势众,邱克香无地自容。
由于陈练魂的行动,严重损害吴天锡等人的利益,于是千方百计整治他。
先是妥协软化,时常为陈送钱送烟火(因陈述有吸烟习性),1943年,又请陈练魂赴宴作客(专请),陈知不妙,带十多名学生同往,吴天锡特意杀猪一头招待,留住三日才返校,陈未因此妥协。
吴天锡见陈练魂强硬,便起杀害之心,但不敢公开行事,于是,1943年夏,以陈练魂和公学争生源为由,强
行从岭背驱逐出境,并密谋出境后途中杀害。
古历五月,由吴的手下汪再富、敖文国、黄明轩三人押送,行至大寨,学生和家长十多人闻讯赶来同行,到回龙过河,下雨涨水,汪再富欲掀陈下河称不慎落水,因有学生和家长扶助,未能得逞,陈经坪山去镇远。
陈去镇远后,不甘心放弃对吴氏父子罪行的收集,辗转来到和五德毗的岑巩县客楼教书,以便继续搜集资料。
吴天锡知道后,派心腹汪再富潜入客楼行刺,汪串通客楼冯应合,于1944年古历初夏的一个晚上,汪将陈练魂枪杀于邓家修家房内。
由于时局关系,无人追究此案,其兄从贵阳前来,听说是跟国民党作对被杀,不言而去,自此不了了之,后由学生捐资葬于客楼高寨。
多年来,陈的学生和群众都为他的无辜受害愤愤不平。
1966年,岑巩县政府曾来此献过花圈。
注:主要资料由其学生杨通炳提供,因年代久远,具体时间不详,陈被害后,遗物不存,无考。
陈写有一篇民国“国旗解”内容是借以讽刺民国政府,文已失忆。
松坎屯民团一夜怒惩四恶人
清末,乡间混乱,偷盗、抢劫、敲榨等时常发生。
邱子臣、邱志臣是董家寨的堂兄弟(现董家寨小组)仗着手中两支火枪,在松坎屯(铺沟石阳)一带为非作歹,以岑背王满满家作窝点,大肆偷盗财物,甚至白天估收别人田中稻谷,敲榨勒索,民众十分痛恨,邱的家族也很厌恶,邱乡约曾暗示松坎屯“收拾”。
1911年夏,大窝函苗族农民王老岩在黄泥嘴遇上邱子臣二人,邱向王要猪钱,王说:“我买你蜇蛛!”邱说:“你还记得是节猪(指雌性仔猪),快把钱拿来”。
争执中,邱氏二人将王捆起殴打,王央求去团首李占廷家讲理。
李占迁早想为民除害,暗里通知团内骁勇待机行事。
晚上,李为双方调解,罚王承担伙食,猪钱等双方想清再付,邱子臣二人不从,扬言要烧王的房子,等在屋外的王芝才,王芝贵、曹汉清、孙子元等十多人怒火中烧,一齐冲进屋内,将邱子臣二人擒住,拖到两里外的团董乱刀杀死,众人又要去惩治窝家,李再三劝阻无效,于是又去岑背(李未去)叫起王满满,王又叫起其子邵东臣,借口是去铺沟刘银头家讲理,行至当门沟将王满满用乱标杀死,其子逃跑未遂也被杀死。
四条人命引起官府重视,邱家告上镇远,王家告上松桃(当时插花管辖),李占廷被抓去镇远关押40余日,因杀的确属坏人被放回;权桃差役在大鸡公将王芝才、王芝贵二人抓去松桃关押20余日,被狱卒以苦肉计放走,死里逃生,以后无人追问。
案发后,两地结下冤仇,松坎屯有关人员不敢去尧寨达三年之久,李占廷也被桃子园民团追杀两次,李见长期敌视不利,冒死去桃子园王团首家言和,以后往来相安无事。
据王永林、郭定安等人口述记录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