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阅读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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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寒假阅读28篇提笔忘字与中文热日期:2014-01-13 作者:王恩科来源:新民晚报很多文章里都提到,现在国人写不好字、提笔忘字、落笔错字是电脑惹的祸,我觉得这个观点站不住脚。
随着科技的发展与进步,很多文稿使用电脑是必然的趋势,但使用电脑不能作为忘字错字的理由呵!我以为归根结蒂还是不重视母语的学习与书写所致。
不重视自然就不会用心去写,写得难看就不想写,于是所有的文字都用电脑代替(有大学生连请假条都用电脑代劳)。
代替越久,就越写不好,越写不好就越依赖电脑,久不手写,当然写不好字、提笔忘字、落笔错字,于是形成恶性循环。
我很赞同作家叶开的两个观点:很多学生不喜欢语文,应试教育是核心原因,缺少优美的语文教材和生动的教法是原因之二。
学生对语文不感兴趣,当然就不会想方设法去读好她写好她。
学生时代尚且如此,长大工作了就更如此了。
一个让我们汗颜和反思的现象是,当国人普遍出现写不好汉字、提笔忘字、落笔错字的窘况时,国外却兴起了学习汉语中文的热潮。
据报道全世界已有近千所“孔子学院”,数百所大学开设了中文系。
不少国家的中小学也开设了中文课。
德国的大学把汉语作为仅次于英语的第二大外语,其汉语专业人数已不亚于商学和法学这两个热门专业……足见汉语中文在世界上的地位。
令人欣慰的是,轻视母语的学习与书写已经引起了国人的重视。
最近在央视热播的《中国汉字听写大会》的屏幕前,不少观众也拿来纸笔自测,节目在一定程度上唤起了国人写好学好汉字的情结。
教育部门已着手改革加强母语的教学。
我的几个学生赴国外学习,当他们在异乡全用清淡乏味的字母书写交流时,才真切地感受到汉字象天法地的意趣和美感,于是电告我带他们的父母去商店买些宣纸寄去,过过久违了的汉字书法瘾。
汉字不同于外文字母,内涵极其丰蕴,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学好她、写好她、守护她、彰显她。
过度开发下的古城之灾日期:2014-01-15 作者:赵志疆来源:新民晚报1月11日凌晨,有“月光城”之称的云南迪庆香格里拉县独克宗古城遭遇火灾,古城三分之二的面积在此次火灾中遭受重创。
就在火灾前一周,当地政府部门出于防震考虑,曾要求用铁丝网和长钉加固木质屋顶,导致有的房屋因无法及时拆下屋顶而被烧毁。
据香格里拉县介绍,事故原因初步查明,为经营者唐某用电不慎,导致窗帘起火引起火灾。
而迪庆州方面称,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实际上,无论火灾的具体原因为何,这都是一场可以预见的灾难——早在2010年,一篇题为《浅谈香格里拉独克宗古城消防安全现状及对策》的学术论文就指出,“每幢建筑的屋面相互毗连,既无防火墙,又无防火间距,如果一处起火得不到有效控制,就容易形成火烧连营的局面”。
文章的作者正是迪庆消防支队防火处处长康志红。
令人遗憾的是,有预见却无防范,乃至无情的大火验证了这种判断,头痛医头的加固房顶抗震,更是令“火烧连营”成为现实。
面对安全隐患,古城为何始终“不设防”?这一问题其实不难回答:一方面,蜂拥而至的商铺店面使古城几无立锥之地;另一方面,为了最大限度吸引外来经营者,当地均给予免税优惠,与连年递增的旅游产业收入相比,古城维护管理资金却长期捉襟见肘。
“重开发、轻保护”的双重挤压之下,独克宗古城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极力实现着利益最大化,与此同时,伤痕累累的古城经年累月面临可预知的危险。
从这种意义上说,这场大火虽为意外,但却是过度开发之后的必然。
过度开发之于古城,实在是一个沉重而老套的话题——国内几乎所有古城,都曾经或正在面对着同样的困境。
云南丽江、山西平遥、安徽歙县、四川阆中并称为中国四大古城,然而,四大古城都曾因过度开发饱受质疑,丽江更是在2008年被联合国检查组指责过度商业化、原住民流失。
不仅于此,凤凰、周庄、大理……在大刀阔斧的古城改造中,名声在外的古城几乎无一幸免。
现代机械的轰鸣声中,多少秦砖汉瓦颓然倒地,风俗民居被扫地出门,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店铺贩卖着千篇一律的旅游纪念品。
商业资本肆意涂抹古城面目的同时,陶醉于眼前利益的管理者似乎并未察觉,古城已渐渐退去古朴、裸露出肌肤,虽然古城形式上的躯壳得以保存,但早已失却了独有的灵魂。
独克宗古城遭遇火灾之后,有人奋力疾呼:还有多少古城坐在火堆上?去年丽江古城与凤凰古城曾相继发生火灾,而那已是凤凰古城两年内的第5次火灾。
与看得见的商业利益相比,基建维护更像一种没有产出的沉没成本,对于那些不遗余力挖掘古城经济价值的管理者来说,这显然是容易被忽略的内容。
问题的关键是,如果古城皮之不存,商业运作毛将焉附?汉字的冷与暖日期:2013-12-30 作者:来源:文汇报“汉语盘点2013”日前揭晓,“房”字被选为国内年度汉字,在中国台湾地区,今年的年度汉字为“假”字。
在汉字文化圈内,日本的年度汉字为“轮”,新加坡为“霾”,马来西亚为“涨”。
一个汉字,寥寥数笔,却勾勒出那一年社会的炎凉世态,百姓的喜怒哀乐。
然而,谁曾想到,汉字自身也在历经冷暖。
在今年央视随机进行的街头采访中,未雨绸缪、枭首示众、拾掇、癞蛤蟆、桀纣等常用语将路人“逼”得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观众在“围观”的同时也不免嘀咕,自己又能写对多少?道理其实很简单,本应存在于人脑中造型优美、音韵优雅、结构对称的汉字正被计算机代码中的0和1解构。
这就像“弗兰肯斯坦综合征”——人们为某个特定且有限的目的创造一台机器,可机器造好后,我们才发现,它有自己的主张,不仅能够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而且改变我们的思维习惯。
“以音求字”的后果自然是“提笔忘字”,这正是“汉字危机”的温床。
一方面是年度汉字的热火,一方面是汉字拼写的冷遇,汉字的境遇看似徘徊在冰火之间,但我们认为,对于汉字的前景不必太过担心。
语言是文化载体,中华文明延宕千年,生生不息,既有“天人合一”的价值理念,也有“莫为己盛”的处世之道。
这些历久弥新的思想观念已渗入每个中国人的文化基因内,将代代相传、薪火永续。
年复一年,“年度汉字”正从中国走向亚洲各国;在世界范围内,汉语热有增无减。
这不正是中国文化日趋兴盛、中华文明走向复兴的标志吗?学问和脾气有一节话我很喜欢:“读胡适的书,是长学问的,读鲁迅的书,是长脾气的。
学问得有,脾气也得有。
”这是好些年前在什么文章里读到的。
1907年,张之洞与袁世凯由封疆外任同入军机。
袁世凯接见驻京德国公使曰:“张中堂是讲学问的,我是不讲学问,我是讲办事的。
”其幕僚某将此语转述于辜鸿铭,以为袁世凯得意之谈。
谁知辜鸿铭答曰:“诚然。
然要看所办是何等事,如老妈子倒马桶,固用不着学问,除倒马桶外,我不知天下有何事是无学问的人可以办得好的。
”辜老头子惊世骇俗,是有学问垫着的,一抽去学问,惊世骇俗成何体统,温柔敦厚亦没意思。
一句话,学问得有。
光有学问,就够了吗?怕还不行,还得有点脾气,没脾气撑着,就算浑身都是学问,也不硬铮。
来说两个人,都是有学问的。
冯友兰大家都知道的,哲学家,那学问不是有,是大得不得了啊。
1973年批林批孔运动开始,原本尊孔的冯友兰相继发表《对于孔子的批判和对于我过去的尊孔思想的自我批判》等文章,后又著《论孔丘》一书,一味批孔。
另一个人呢,便是梁漱溟,也是一贯尊孔的,1973年却因坚拒参与“批林批孔”运动而遭批斗。
一次批判会告一段落,主持人问梁漱溟的感想,他冲口而出:“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这样的脾气,几人能有?后来,梁漱溟被尊为“中国最后的儒家”。
你看看,脾气之于人,关系大矣。
说是“读胡适的书,是长学问的,读鲁迅的书,是长脾气的”,其实呢,鲁迅何尝光有脾气,若没有满腹的学问撑着,他“一个也不宽恕”的那么大脾气,哪来的底气?胡适又何尝光有学问,就看他与蒋介石的关系,几十年始终是格格不入,就这点脾气,换个人还有没有?现如今的读书人,脾气还有没有呢?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个个学问都大得不得了,有的著作等身,有的号称大师,有的还会讲《论语》。
不过看报纸上说,一位出租车女司机,见客人在车上抽烟,便请这位先生把烟灭了,客人不听,她再婉言相劝,客人照抽不误,女司机把车往路边一停,手一指那家伙:“要么把烟扔了,要么给我滚下车!”真好啊,原来脾气这东西还没绝种,有脾气的人眼前还是有的,只不过,换成读书人所谓“引车卖浆者流”了。
要我看,人是要有点脾气的,脾气也是一股气。
孟子教人要养浩然之气:“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这三个不能,是浩然之气,亦是脾气。
脾气也要养,脾气也是养出来的。
钱锺书的“幸运”与自主招生的未来日期:2013-11-27 作者:王石川来源:新民晚报大学之门,理应为才子打开。
清华、南大、浙大、上海交大、西安交大、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日前宣布,2014年自主招生实施“自强计划”。
农村地区、边远贫困地区和民族地区的高考生,可网上报名填报其中3所高校,统一在清华报名,获认定后高考最多可降60分录取。
钱锺书先生要是活着,该有103岁了。
他身上有许多传奇与佳话。
比如,1929年他参加清华大学考试,数学只考了15分,但因为国文、英文特别出色——英文考了满分,被清华大学录取。
时任清华大学校长罗家伦赞誉钱锺书为“奇才”。
如果钱锺书生活在当今,还能被清华大学录取吗?对于清华等名校的“自强计划”,赞之者认为这是以不公平的方式抵达公平,是不拘一格选人才;反对者则认为降分录取的口子一开,恐将成为权贵子女“曲径通幽”的渠道。
这种担心不无道理。
但是从教育公平、从选拔偏才怪才的角度看,推行“自强计划”无可厚非。
假若当年北大、清华等名校顽固僵化,坚持一刀切的话,埋没的恐怕不只是钱锺书了。
罗家伦、臧克家、季羡林、吴晗、张允和等人也是被破格录取,都是数学极差,而国文特好。
1930年臧克家报考国立青岛大学,数学考了零分,但国文令人击节赞叹,他写的《生活杂感》虽然只有三句话,“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作幻光,谁便沉入了无边的苦海”,但打动了主考官闻一多,给了他98分,得到破格录取。
有意思的是,钱锺书被罗家伦破格录取、臧克家被闻一多破格录取,而罗家伦和闻一多也有过被破格录取的经历。
罗家伦1917年报考北京大学,作文满分,但数学为零分,阅卷老师胡适力主录取罗家伦,校长蔡元培尊重了胡适的提议。
后来,罗家伦破格录取钱锺书,想必既出于爱才又与个人的际遇有关。
在民国时期破格录取屡见不鲜,有两方面原因,1938年之前,并没有施行全国统一招考,各大学完全有自主招生权;另一个原因是,那个年代尽管数学属于必考科目,但多数考生的数学都不好,考不及格实属正常。
此外,还与大学校长和负责招录的老师有操守有关,他们不乱来。
今天,考生大都经过一定的数学操练,如果考零分或者15分,就不太像话。
而且,那些所谓的偏才怪才是否能够达到钱锺书等人的造诣?人们还有理由担心破格录取会让权贵子女捷足先登。
媒体曾报道:1946年,有三个女孩报考清华大学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