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网络民事法律关系

!""#年$$月重庆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卷第*期+&,-./0&123&.456.47.6’8-96:;&1<&9:9/.=>808?&@@,.6?/:6&.9!A&?6/0A?68.?8"B&0($)!%&(*论网络民事法律关系"刁胜先!!向!扬""!#重庆邮电大学法学院!重庆$%%%&’#"#重庆交通大学!重庆$%%%($$摘!要#由于网络技术的影响!网络民事法律关系呈现出不同于传统民事法律关系的特点!对其要素需要重新解析!进而探索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的构建之路!这正是网络民法秩序的需要和体现"关键词#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网络民法秩序#网络民事法律关系要素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文章编号#!&(+.,"&,!"%%("%&.%%’%.%&!!随着信息科技的发展!在网络环境下!网络主体的合法利益常常显得异常脆弱!传统民法因此面临着严峻的挑战"日新月异的网络侵权行为极大地破坏了传统民事法律关系的内在平衡性与整体协调性"因此!新经济形式下的民事法律关系有着前所未有的特点!这是网络民事立法#司法与研究的新背景"在新的活动空间!参与网络经济活动必须具备怎样的资格与能力!民事法律关系的客体有何变化!民事权利如何得到保障!应遵守什么规则等!都需要民法学界给予新的关注与思考"如何构建有序的网络民事法律关系!成为民法学界不容回避的时代课题"!!一$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的特征民事法律关系是具体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符合民法所规定的法权模式要求的!具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的民事社会关系!是民法调整平等主体间的财产关系与人身关系的结果$!%(+"如果该关系基于网络发生!则为网络民事法律关系"传统民事法律关系的特点有&主体法律地位的平等性#主体意思的自主性与主体范围的广泛性’客体是有形物#智慧财产#行为与人身利益!体现的利益是私益’权利义务具一致性等$!%(+.(&"相比而言!网络经济中民事法律关系具有如下特点"!#主体的人格与身份呈虚拟性特点"因为网络经济中!主体的人格身份呈数字化趋势!主要以数码为识别标志!主体活动也依靠一些数码予以标识!背后的主体是否为数码信息所指示的真正用户!在形式上已与活动本身无关"比如一场网上交易!双方在达成一致协议后!只需通过电子划拨完成所有权转移!系统接收指令时!只需收到正确的信息即可!而不必问主体的真实情况"主体的虚拟化是由信息技术本身的特点决定的!这在给人们带来许多方便的同时!也给交易安全带来诸多隐患""#主体形象在网络空间表现出间接性!其形(!("收稿日期#"%%(.%’.!&基金项目#本文受重庆邮电大学社科基金项目$信息的民法调整%资助&项目编号’/"%%(.%+("作者简介#刁胜先!重庆邮电大学法学院讲师!主要从事民商法)电子商务法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向扬!重庆交通大学教师"式丰富多样与主体人格利益联系紧密"现实社会中!民事主体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直接形象!可通过摸#看等直接方式而感知"但是!网络空间中!域名#网站#网页等形象性标志成为显著性社会识别标志!是人们展示自身风采的表现形式!也很大程度地影响着社会对用户的主观印象#看法及评价"正因为如此!这些形象设置成为人格利益的新载体!如果单纯用传统的某一类权利去保护!恐怕只能左支右绌"+#民事法律关系的内容!即权利义务的种类与行使方式得到进一步拓展"首先!网络是新生事物!围绕它必然产生一些新权利!尤其是知识产权领域’同时!因为虚拟社会的形成!原有的权利也面临着新的审视与界定!比如!网络社会的信息产权是物权还是知识产权!得分具体情况而定!这正是民法中财产法面临的新情况"其次!网络技术的广为普及且进一步智能化!使得虚拟社会的主体范围变得更为广泛!权利行使方式也更为多样"在网络空间!更为畅通的联系渠道和更为广泛的活动空间冲破了传统的面对面#交通运输等物理空间与时间的藩篱"这使得有可能某一些传统民事活动搬到网上后!参与者数量显著激增!且方式更加丰富与便捷!权利得到更为充分的实现!如网上拍卖#砍价联盟等"$#在网络更趋复杂化的条件下!精神型与物质型人格利益以及财产权益交叉难分!其中精神型人格权与智慧型财产权得到凸显"因为!在网络社会的民事法律关系中!民事主体以虚拟#间接的形象与方式进行民事活动!这使易受侵犯的权利和民法的保护重点发生了变化"我们知道!法制文明带给人类的一大贡献就是&人们的安全与秩序得到了强制的保障!可以健康的活着"而法制保障的健康应当包括肌体健康和精神健康!相应的安全#自由#民主#公正#秩序等法律价值也来源于此"可是!网络以空前的技术!给人们搭建了一个新的生活平台!这种将普遍存在的网络生存方式正改变着人们对健康的预期"在具体的网络法律问题与相关立法渐受技术性的关注时!我们是否想过网络生活的立人之本呢)不错!这就是网络人的健康问题!并且主要是精神以及相关的安全#自由#民主#公正#秩序等人文健康!因为网络的虚拟性减少了肌体健康的风险!而精神却得到彰显"同时!可以达成共识的是!网络社会终将是现实社会全面而深刻的变革!于是!对网络中精神型人格权与知识产权的保护!就成为网络法的重大关注点之一!也是网络民事关系发展的必然"!!二$网络民事法律关系要素的解析网络民事法律关系同传统民事法律关系一样!在静态上由主体#内容和客体三个要素构成!但由于网络环境的特殊性而呈现出新的发展与变化"&一(主体网络经济的主体!由人们通称的*网民+构成!其中参加网络民事法律关系#享受民事权利与承担民事义务的人则是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在网络中具体表现为如下形式$"%!+.!("!#网络自然人自然人是民事法律关系的一大主体!在我国基于出与生两个条件而取得民事主体资格"但在网络这一特殊空间中!自然人呈现低龄化等特征!自然人的行为规则#程序和计算机伦理等许多问题都成为关心的重点"在自然人用户的能力制度方面!同传统民法一样!网络自然人都有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与民事责任能力的要求"但是由于信息技术的特殊性!使身份的虚拟化成为网络民事主体不同于普通经济活动主体的显著区别之一!从而网络自然人的身份登记与认证制度变得不同往常且特别重要"因为*虚拟实在+,01234567856139-并非完全一丝一毫地拷贝出现实生活!主体之间通过网络相互认识!对方许多真实情况被遮掩!并导致主体身份的真实性有待确认"这种主体身份的虚拟化!一方面满足了许多人自由创造身份发挥自己个性的欲望!同时也给网络经济活动带来巨大风险!交往双方身份的不确定性往往使人们在步入网络从事经济活动时充满了疑虑与不安"因误信虚拟身份而上当受骗的案例也经常发生"为规范网络民事主体的身份制度!必须从不同于传统的思路出发!寻求符合网络情况的方法""#网络法人.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网络空间正形成为一个全新的信息经济商业环境!同时也给企业活动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商机!促成着新的组织形式"网络法人#网络公司的诞生!使企业模式#组织管理方式及经营业务形式都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众多的网络经济组织中!法人组织无疑已经( " (成为主流"网络法人的新特点突出表现为以下几方面" ,!-营业场所虚拟化"网络中!营业场所已丧失其作为企业物质基础和活动中心以及作为判断法人国籍#合同履行地#司法管辖地依据的法律地位" ,"-企业产权数字化"网络中!企业主要资本为数字化财富或信息资源",+-企业管理业务活动电子化!组织与活动具开放性与扩张性!中间环节减少!活动方式多样!成本低!效率高",$-企业组织管理结构从自上而下的垂直结构向水平型的开放互联型转变!中层组织逐渐消失!高层决策更及时!各单元联系更紧密与直接$"%"&.$$"+#网上合伙网络增强了个人能力!并促进了人们之间的联系与相互协作!其超时空性使网上合伙变得普遍而简便!发展非常迅速"现行法律对个人合伙的成立并无特别要求!但是商业合伙企业的设立应符合五个条件&有两个以上合伙人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书面合伙协议’实缴出资’有企业名称’有经营场所和从事合伙经营的必要条件"这些条件在网络空间的运用!无疑应当灵活变通!如*经营场所+可作广义理解!应包括网络中从事活动的站点空间"网络的虚拟性将产生对隐名合伙与有限合伙的需要!而.民法通则/与.合伙企业法/均无相关规定!这不利于网络的发展"隐名合伙是指合伙中存在一个或一部分不公开合伙人姓名并不参与合伙经营活动的合伙人!该合伙人虽然也承担无限责任!但不直接对外承担’有限合伙则指合伙中至少有一名合伙人承担有限责任"网络经济的自由与开放!要求鼓励那些不愿承担无限责任或不愿公开身份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加入合伙!因此有必要对现行法律进行修改补充"$#特殊网络民事主体网络社会是一个新型社会!因网络运行#网络经济软硬件基础设施服务的需要!产生了几种特殊的网络民事主体",!-:;382;83基础设施的运营与管理机构"这些机构包括:;382;83的最高组织:;382;83协会:<=>,:;382;83<?@1839-!下设的:;382;83体系结构委员会:-A,:;382;83-2@B138@3428A?52C-!还有一个重要的国际组织D E E,D68@32?;1@E2?;3182 E?4;C531?;-","-网络经济安全保障机构"这包括数字证书认证机构,>--#密钥管理机构,/F-#支付中心,支付网关G H-#咨询服务中心及相关安全保障机构!其中!核心一般是>-">-一般有两类!即政府主导或授权建立的相对统一的认证机构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电子商务认证公司!后者常作为民商事主体存在"不论哪类!由于其职责是为电子商务各方提供条码#交换#确认#证据#支付等有关服务!核心职能是发放和管理用户的数字证书!是电子商务信任链的起点和权威性依赖"因此!二者都应受到严格监督",+-网络经济金融服务机构"金融体系的电子化#数字化和网络化!是实施电子商务#建设网络经济的重要条件!包括电子银行#电子信用卡#电子钱包#电子支票#电子货币#电子支付#电子结算#电子联行等!他们提供的网上金融服务大大地促进了网络交易活动的正常进行和商品的有序流动!其重要作用可谓构筑了网络经济的骨架",$-在线服务供应商,=;IJ1;8<82K1@8G2?. K1C82-"广义的在线服务供应商应当包括前三种服务机构!此处指狭义而言!专指营利性地使用网络!为网络用户提供连接#访问#信息服务等活动!从事互联网经营活动的因特网服务供应商,:<G-"广义的因特网服务供应商,:<G-又可分为四类&网络连接商,:-G-#信息服务提供商,:<G-#信息提供商,:>G-以及电子公告牌系统A A<站点等经营机构"正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结点+组成了整个网络!是网络经济不可或缺的构造者!最终使网络经济变为现实"&二(客体传统民事法律关系的客体包括物#智慧财产#行为与人身利益!这在网络中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网络中的民事客体在外延与内涵上均有不同程度的变化"!#物"传统民事法律关系中的物!指具有一定形体#占据一定空间!能够为人所掌握#利用!具有一定价值和使用价值的物质财富!包括天然存在的和人工制造出来的物质财富!它是民事法律关系最广泛的客体"但是!网络中!该客体已有不同特点!一是作为无体物的信息扩张了民事法律关系客体的物’二是网络民事法律关系最广泛的客体已不再是有体物!而是智慧财产及信息传输行为""#智慧财产"智慧财产是人的智力劳动创造出来的精神财富!典型表现就是知识产权所指向的对象"随着人类从农业社会#工业社会到信息(+(社会的发展!特别是网络技术的运用和网络社会的形成!智慧财产显得前所未有的重要!可谓是网络民事法律关系最为广泛的客体"一方面!网络中出现了许多新型的智慧财产!如技术措施#网络传输#数据库#域名等’另一方面!传统知识产权中智慧财产的特征已遭挑战!面临新的界定!如地域性#独创性等"正因为此!网络中的信息是智慧财产还是被扩张为一般的物才成为问题"笔者认为!这应区别对待"当该信息不属知识产权内容却构成信息侵权时,进入公知公用领域#合理使用的信息等-!应视为一般物而受物权法调整’若该信息符合知识产权特征!属知识产权保护时!则为智慧财产"+#行为"作为法律关系客体的行为!是指能满足权利主体某种利益的行为!这在传统民法里包括三类&一是给付财产的行为’二是完成一定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的行为!如承揽合同与科技开发合同行为’三是提供劳务行为$!%(*"由于网络环境的特殊性!这些行为已不能简单地套用在网络民事法律关系中"网络里!一切行为都表现为数据传输与信息服务等电脑操作行为!与传统行为相比!具有快捷易改#数字化#间接虚拟#平面操作#技术性强等特征"$#人身利益"传统民法的人身利益是多方面的!包括生命健康#姓名#法人名称#肖像#名誉#尊严#荣誉#身份等与人身不能分离的客观事物!具体有人格利益与身份利益"网络社会的存在与发展并不消灭这一切!但是网络的平面性#虚拟性与技术造成的陌生性等!使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的客体中!两个问题受到普遍关注&一是精神型人格利益得到凸显!身份与物质型人格利益弱化!如姓名#肖像#名誉#隐私等侵权频频发生!而生命健康#身体自由等侵权较少’二是网络主体的身份识别具有综合性!特有的识别标志与包装形象!如网站#网页#域名#电子邮箱等共同构成自然人的网络形象!因而形象权等新权利产生!需要纳入法制轨道!加强保护"&三(内容法律关系内容是主体享受的权利与承担的义务!在传统民事权利义务不变的情况下!网络中的民事权利义务出现一些新的变化与发展!甚至影响了整个民事权利体系的范围与协调"因为网络环境构成网络时代民事生活的另一内容和条件!这决定了网络中民事权利体系的内容"目前!这种改变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现行民事权利范围被扩大!相应增加一些新的民事义务’另一方面!新的权利义务同现有民事权利义务之间产生冲突!造成民事权利体系的不协调"在网络财产权方面!新特征表现为以下几点" ,!-网络财产法的客体以无形财产为主!信息成为主要财产"传统财产法中!动产#不动产等有形的实体财产是主要的客体"网络中!虽然传统的财产依然存在!却是以虚拟的形式出现!如电子提单#电子货币’同时!网络社会里!信息不再是单纯的财产载体或无关紧要的消息!它本身就有价值!本身就可作为商品进行交易"其价值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与经济利益相关的财产性利益!如商业秘密#电子商务方法#计算机软件等’二是与个人信息相关的人格利益!如名誉#隐私等","-网络财产法中!知识产权是权利重心",+-网络中!物权债权化#债权物权化的趋势加强!二者得到进一步融合"物权与债权的二元分法是大陆法系的民法传统!英美法系一直统称为财产!那么!网络中有无区分二者的必要!就可以再行探讨" ,$-财产的变动与权利的移转形式电子化#数据化!使网络财产法与传统民法迥异!并对新的规则提出需求!如电子认证#电子划拨#电子支付"!!三$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的科学构建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的基本范畴之一!而网络民事法律关系是其在网络中的发展"鉴于上述问题!网络民事法律关系应该得到科学构建!从而与其他民法范畴协调共存"对此!目前应着重解决的问题如下"&一(民事主体方面!建立健全网络自然人的身份登记)认证制度和网络经济法人的市场准入制度!#网络自然人的身份登记与认证制度,!-身份登记制度方面"技术上!身份的虚拟化建立在身份信息数码化的基础上!通过编码处理!能够反映主体身份状况的自然信息就变为能供计算机识别#表现#传输的个人数据"一般情况下!主体在网络中拥有一个电子姓名000用户名,L M82;5N8-!这表现在主体进人一个系统前!会被要求输人口令或密码以识别其身份"这些信息以及电子邮箱#网页#网站等在计算机中成为特别身份识别标志!实际上构成一个自然人用户在网络世界中身份的标识信息!是构成一个独立主体的( $ (必备条件和主体参与经济活动以及享受权利#承担义务的前提基础"该电子姓名与识别标志的登记!是民事主体进入网络进行民事活动的必须条件!从而形成网络民事法律关系!否则就不可能产生网络民事纠纷"该制度就是网络民事主体的身份登记制度!是对民事主体进行规范#对民事权利进行保护的重要制度","-身份认证制度"与传统社会中自然人的诸如音容笑貌等生理特征以及外在身份证自然标识信息相比!网络中数码化的身份识别信息无疑与自然人本体有所脱离!呈现间接性!这使得该信息更易于被篡改与盗用!会给用户造成巨大损失!同时也严重破坏了网络经济的正常秩序"因此在技术上与法律上都要求由一个*可信的第三方+ ,O24M38CO B12CG5239-给予一方身份的权威性进行认证!即网络主体的身份认证制度"其中认证机构通过技术上的防范#证书的颁发#信息管理等活动维护用户在经济活动中身份信息的准确性#可知性""#网络经济法人的市场准入制度称为中国*网事第一告+的案件就与市场准入制度相关"福建马尾开发区陈氏兄弟!**(年!%月申请了一部公用电话!利用网络电话打国际长途!并以比通过邮局挂打便宜几倍的悬殊差价!通过因特网开办长途电信业务赚钱"不久被该地公安部门以涉嫌*非法经营罪+传讯!所有相关设备被扣押!两人交’万元后被取保候审"!**,年’月!陈氏兄弟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称其行为并未触犯刑法!请求法院确认公安部门*滥用职权+"此案一波三折!最终终审判决被告败诉"审判机关认为!因特网电话与普通电话不同!它是基于网络技术而产生!并在因特网上提供服务的新型通信业务!属于向社会放开的计算机信息服务业务!而不属于按规定由电信部门统一经营的长途通信和国际通信业务!故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并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围绕该案的争论暴露出现行法律在网络规范方面的不足!除电信业务的垄断问题以外!最引人注意的便是电脑用户在网络经济中的活动资格与能力问题及网络市场准入制度!这两点正是网络经济存在#发展所面临的最为现实与迫切的问题!也是现行法人制度及经济主体制度面对的挑战"为了维护网络经济的正常秩序!有必要建立网络市场准入制度!设定法人进入网络从事经济活动的法定条件!以保障网上交易的可信度"为保证网络经济的安全!准入制度应先谨慎!后逐步放宽"&二(客体方面!确立网络信息的民法调整规则体系网络信息是网络环境的重要产物!也是网络民事法律关系的主要客体"按传统的标准!网络信息都不能绝对地被称做物#智慧财产#行为或人身利益!但又和它们有着紧密的联系!因此需要按照新的标准!对网络信息进行系统研究解析!并纳入民法调整范围!确立相关规则体系!以寻求网络中的民法秩序"具体讲!网络信息的概念#性质#特征#分类#调整方式与救济途径等各方面!都需要有系统的理论支撑与法律规范"&三(内容方面!梳理民事权利与义务体系!协调和平衡其冲突!#重新梳理传统的财产权体系电子商务环境下!有关财产法的基本法律规则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但是网络经济对现行财产法的冲击!使许多法律理论与实践问题急待澄清与解决!财产权的重心与表现形式将不同于传统民法"因为!不同的经济形态决定了不同的主要法律形式"农业社会以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为基础!在狭小的亲人#熟人与地域范围内!几代甚至几十代人的生活均可安然地延续下去"相应的!法律就主要表现为物权法!侧重规范财产的归属等静态安全!财产的交易与流转很少谈及!所谓信息财富就更不可能了"到工业社会!工业革命带来了分工与合作!交易是人们生活的主要方式!合同成为人们生活的基本安排!人对物的直接关系已让位于人与人的直接关系"财产的重要性对人们来说!发生了从归属到利用#从静态占有到动态流转的重心转移!以合同法为核心#以诚信为纽带的债权法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并一直持续到今"如今!信息社会已然来到!互联技术的变革!使市场经济表现为知识经济#网络经济!虽然交易与合同依然是人们生活的主要方式!但是!具体的交易方法与交易客体已大不同于工农经济的时代"知识与信息就是财富!网络信用体系与网络技术生存将不可或缺!知识产权法有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于是!财产的重心又从有形财产向无形财产进行转移"这已是不争的事实""#重新寻求权利之间的划分标准与观念传统权利可以继续存在!但在理论与法律上!都不能不考虑网络信息的民法调整了"比如!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