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学胡塞尔

布伦坦诺的价值哲学

——“一件事情不是因为上帝命令它才是善的，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善的，上帝才命

令它”

现象学 胡塞尔

胡塞尔——海德格尔吸收现象学方法创立存在主义哲学——二战后期，流行存在主义——六

十年代，解释学 他的思想分四阶段：

对数学和逻辑的研究

创立现象学

把现象学发展为先验唯心主义 向生活世界的转化

哲学负有崇高使命，以人类的永久性目标为己任。

现象学名词背后的要求：哲学应该搁置一切过于仓促的世界，毫无偏见地分析在意识中出现的现象。

胡塞尔的目标：借由现象学的方法建立一个作为“严格科学”的哲学。

经验科学是事实科学，无法达到此程度。而数学作为一种推理逻辑，绝对严格，绝对无时间性的。

经验自然科学是一种“事实科学”。

原因在于：

经验中获得的事实是在时间上被规定的东西。 经验科学不具有绝对的无可置疑性。

只能带来暂时的功利，不能提供造福于子孙万代的、超越其特殊的经验世界的知识。

什么是严格科学？科学是代表一种绝对的、无时间性的价值的称号。

严格科学的条件——必须是绝对正确的知识。必须是无时间性、超时间的真理。必须为子孙后代造福。

《逻辑研究》中，胡塞尔与当时流行的心理主义决裂。

心理主义宣称逻辑法则不外是心理性法则的表现，逻辑必须还原到心理基础上。

胡塞尔确证纯粹逻辑的理想性：它的法则独立于实际的思考行动里的具体内容之外。 胡塞尔反对科学主义和心理主义

哲学要成为严格科学，必须与经验自然科学的事实科学划清界限，克服将哲学混同或归于事

实科学旗下的科学主义。

心理主义将绝对的、无可置疑的逻辑规律，降低为以个人心理活动为转移的经验事实，这就陷入主观主义和相对主义。

建立科学哲学的关键：回到事物本身

不要像“科学主义”和“人生观哲学那样”，不关心真正的“客观真理”。 回到事物本身的方法：摆脱一切未经考察的偏见和假设，直接面对“事物”本身。

“事物”并非客观存在的具体事物，而是泛指所有可能存在的对象，物质的或者精神的，存

在的或不存在的。

现象学的特点： 一旦哲学通过直觉描述到了意识到的现象，那就能描述意识活动的结构以及同这种意识活动

相应的意识对象的本质结构。

作为严格科学的现象学，研究对象是纯粹意识，即不依赖个人的经验，又寓于个人之中的必

然的、客观的意识结构以及与这种结构相对应的意识对象的本质结构。 在《逻辑研究》的第五六个研究中，胡塞尔已打好现象学意识分析的基础，进一步的开展则

在《纯粹现象学与现象学哲学的观念》中完成。其中的一切论断都应建立在自然涌现的、

可以简易直观的意识现象之上。

在此，基础观念借自布伦坦诺的意向性一词。布伦坦诺借此来表述心理现象和物理现象的不同：心理现象恒常带有一个指向性，亦即它永远是某物的意识。

胡塞尔扩充了这个概念。他认为，意识的意向性表示指向一个对象的意识行为，例如直觉、记忆、爱等能知与在其中出现的所知永远互相关联。

胡塞尔的意向性学说经历了一个发展过程。

一、《逻辑研究》中的意向性理论

他对意向性的探讨是从表达入手的。表达是有意义的记号，表达的物质外壳是字符或语音，

表达的内容是意义。离开了人的意义意向的行为，任何记号都不可能成为有意义的语言。当

我们表达一个意义的时候，我们的意向活动包括三个环节：意向行为、意义（意向内容）和对象。表达通过意义表示（指称）对象。对象可以是实在的，也可以是观念和想象的。从语

言学的角度来看，表达借助于意义与对象关联；从意识的角度来看，意向行为通过意向内容

指向对象。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意向活动，有的指向对象，有的并不直接不指向对象，如某些

情感（高兴、忧愁等）的意识活动不是对象化的活动。但一切意向活动都以对象化的意向活

动为基础。意向活动大致分为情感的和理智的两类，理智的意向活动是是情感的意向活动的基础。意识行为分为意义赋予（或意义意向）的行为和意义充实的行为，前者在意识中呈现

抽象的概念的意义，后者除此之外还呈现认识对象的形象化的具体表象，它还可以起到判断

一个表达是否存在逻辑矛盾的作用。

对象化的行为是通过意向内容指向对象的行为。什么样的对象被指向，什么样的内容在意识

中显现出来，取决于对象化行为的质料。对象化的质料不仅决定所指向的对象，而且决定所显现的规定性。对相同的内容可以疑问、提问、怀疑、希望等等，这表明在行为的质料相同

的情况下行为的性质可以不同。反过来，当行为的性质先相同时，孝文帝质料可以不同。行

为的性质和行为的质料互为依存，相互补充。它们虽有差别，但不可分离。二者合起来构成

对象化行为的本质。胡塞尔认为，一个意向的行为可以单束放射式地指向对象，也可以多束

放射式地指向对象。当单束放射式地指向对象时，我们有单一的内容；当多束放射式地、综合地指向对象的时候，我们有几个部分相互联合起来的意向内容。二者属于行为在质料方面

的差别，它们造成了意向内容的不同方面。胡塞尔区分了带存在信念的和不带存在信念的意

向行为。一个意向的行为带不带存在的信念，属于该行为性质方面的差别。

对对象的认识与对意向行为的认识是论证不同的 认识。前者的主要方式是知觉，或以知觉为基础，而且我们在认识一个对象时，不仅意识到对象，而且也意识到（体验到或体认到）

认识行为，因为我们的意向活动在对准对象的同时有一种返回自照的行为，借助于它我们意

识到意向行为本身。胡塞尔认为，现象学对意识结构的分析就是建立在这种返观自照的行为

的基础上。现象学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为返观自照（一种主观行为）的和描述的心理学。

胡塞尔主张存在着纯粹感觉，即意向行为还没有参与进来。意向行为通过把意义赋予感性材料而指向对象。这也就是说，意向行为一方面组织、整理、解释感性材料，另一方面使它们

作为意向的内容向我们呈现出来。他强调我们通常感知到的不是感觉材料，而是感觉对象。

前者被体验到，后者被知觉到。

二、《观念》中的意向性理论

胡塞尔把意向性推广到潜在的领域。意识活动是在时间中进行的，当意向行为指向一个对象时，也潜在地指向其周围的东西。正如实在的事物处于空间场，意向内容也处于它的内时间

场。这使得在每一个意向内容的周围形成一个由过去和将来的意向内容组成的周围域或晕

圈，其中当前的意向内容是最明亮的内核，过去的意向内容在逐渐暗沉下去，将来的意向内

容在逐步明亮起来。

不仅意向活动有一个结构，意向内容也有一个结构。意向活动的结构是：意向行为(Noesis)－－意向内容(Noema)。意向内容的结构是： （a）意向内容的“对象本身” （意向内容间的

一致性的极）；（b）意向内容的内核（在呈现出怎么样的规定性方面而言的意向内容）；（c）

意向内容的晕圈(被意向行为附带以为的、规定性尚未明确显示出来的东西)。

意向行为在内时间中存在，但意向内容不在内时间中存在。完整（广义）的意向内容等于意

向内容的内核（意义，即狭义的意向内容）加上意向内容间的不变的极（X）。意向行为和狭义的意向内容属于现象学的研究范围，对象的领域不属于现象学的研究范围。在《观念》

中胡塞尔主张意向内容不是实有的，而是实在的或观念的。

实在的事物无非是一个连贯的、统一的知觉经验过程的对象性环节。不过光凭某一个人的意

识活动还不能构成实在的事物，后者实际上是一种主体际的置定。这意味着实在的东西是一

种能被任何认识主体继续进行观察、继续被感知的可能性。作为同一个客观实在的东西的事物是主体际地被给予和被视为同一的。世界的实在性是集体的意识主观际地置定的一个起规

则作用的观念。

1. 意向性概念在中世纪最早出现，布伦坦诺将之用于区分心理现象和物理现象

2. 胡塞尔扩充了意向性概念，使之成为了重要的现象学概念，这是对西方传统认识论的一次彻底革命 3 意向性的本质在于对象化的活动，即意向性总是指向某物的，是关于某物的对象。

4意向性的两个特点：敞开性，认识并非主体对客体的反映而得到的表象，而是直接面对着

事物本身。存在独立性exist-independent，它不关注实存与否，而关注事情是否纯粹的显现

出来，是否是事物本身 5意向性在其他现象学家那里又有新的更改和修正。

中文参考书

国外：丹·扎哈维的《胡塞尔现象学》 是一本很清晰的导论，对于胡塞尔的若干个重点

要点都有涉及，同时替胡塞尔回答了一些先验唯我论，唯心主义之类的标签式攻击。罗伯特·索克拉夫斯基《现象学导论》更加通俗浅显，很好读，问题是有时过于简略。Nous本人

接触过Moran的Introduction to Phenomenology，大部头课本，全面介绍各位重要的现象学

哲学家和其著作，行文清晰，除胡塞尔、海德格外还涵盖了布伦塔诺、萨特、伽达默尔、列

维纳、阿伦特、德里达等人。台湾有中译本，大陆尚无出版（感谢岐木零指正）。 Routledge Philosophers系列的Husserl是比较好的导论，但要求一定基础。靳希平翻译

过一本《反思性分析──現象學研究入門》，但一些读者认为这本书不太好，不建议看。商务

印书馆出版了斯皮格伯格《现象学运动》中译本，大部头，系统阐述了现象学的发展史，比

较深入，Nous认为属于研究著作。最近李幼蒸翻译了一本《胡塞尔思想概论》，但此书属于

研究著作，近乎以胡塞尔解胡塞尔，并不照顾初学者。 国内：张祥龙《现象学导论》行文是讲课语体，是国内著作中最深入浅出的。此外还有

洪汉鼎《现象学十四讲》。倪梁康是胡塞尔专家，是许多胡塞尔著作的中译者，其《意识的

向度》《现象学的始基》《现象学及其效应》均可读。读原著时可查阅倪梁康《胡塞尔现象学

概念通释》。

哲学史基础

现象学的入门就是哲学本身，只有你的哲学思考到达一定的程度后，现象学所要展示的

东西才能有针对性地呈现在你的面前。读胡塞尔要有西方哲学史的基础，至少要读过康德，

否则不明白很多现象学的原理从何而来。康德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可以帮助我们把康德

的立足点看清楚。当然理解康德哲学主要还应读三大《批判》。此外了解胡塞尔所批判的心理主义和胡塞尔老师布伦塔诺、分析哲学创始人弗雷格也是很有好处的。

爱智论坛上的fride认为，《纯粹现象学通论》开头根本就是在讨论形而上学问题，所谓

的形式本体论和区域本体论。这其实还是源自跟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相似的努力，即对基本

范畴的划分。对现象学的讨论需要充分地了解传统形而上学，否则作为理论语言中大量普遍

概念的使用很多时候就缺乏一个必要基础。 胡塞尔原著介绍

黑尔德所编的胡塞尔选集《现象学的方法》《生活世界现象学》，其中黑尔德“为本书写

了清晰的导言，可以引导读者进入现象学的世界”，值得一读。

《现象学的观念》 是五篇讲座稿。线索格外清晰，是胡塞尔第一次系统阐明现象学基本思想的著作。爱智论坛的qualen认为，《纯粹现象学通论》（亦称观念I）的基本学术思路

与基本理论要素都在这个“讲课稿”里很浅显地论及到了。不过看起来可能还是很难懂，和翻

译有一定关系。《笛卡尔式的沉思》相当于一个简版，相对好读，而且是后期的作品，作为

了解胡塞尔的起点是蛮合适的。如果不以现象学为研究方向，胡塞尔原著读《现象学的观念》

和《笛卡尔式的沉思》两本就足够了。 《欧洲科学的危机与超越论现象学》是胡塞尔现象学著作中较为易懂的，对于有哲学史

基础的读者，可能比《现象学的观念》容易读。

《逻辑研究》确实是现象学的开山之作，而且是结合“纯粹逻辑学”的具体内容展开现象

学的分析的。读完后对胡塞尔的方法会有比较清晰的感觉。尤其是《逻辑研究》中第五、第

六项研究一定要读，这两段对海德格尔也有很大影响。但在《逻辑研究》中，现象学哲学本身还是很模糊的。胡塞尔现象学和以后的现象学差距很大，表达胡塞尔成熟的哲学立场的最

重要的书就是《纯粹现象学通论》即《纯粹现象学通论》。直到《纯粹现象学通论》的正式

出版，现象学的真正哲学意图才算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