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堕落的历程共32页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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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三多”看贪官堕落的心理轨迹作者:岳晓东来源:《党员文摘》2014年第08期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老虎苍蝇一起打”,涉嫌违纪违法落马的官员、央企高管数目不鲜。
贪官是如何走上堕落之路的?其犯罪前后又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浙江省杭州市原副市长许迈永,因钱多、房多、女人多而被称为“许三多”,他的案情早已大白于天下,或可作为探讨贪官心理的一个典型案例。
许迈永是教师出身,被提拔为副镇长时25岁。
25年后他做到了杭州市副市长,分管城市建设、国土资源管理、房产管理等领域。
他也确实是一位能干的官员,西湖区哪块地有多少面积,长多少,宽多少,都能随口报出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能干的官员,却早在担任萧山市委组织部长时就变质了。
纵观许迈永的堕落之路,从心理学而言,他经历了三个阶段。
侥幸心理阶段侥幸心理,是指个人相信自己会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庇佑而能逢凶化吉。
许迈永的两个弟弟都是盲人,其父又是算命先生,在许迈永出生的村里,不少人都将他的飞黄腾达归结为其集合了全家精华。
许迈永也由此认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享受特殊待遇,所以不会出事的。
其实,对于许迈永的腐败行径,一直有人在举报,但许迈永不但没有被惩罚,反而还一再被“带病提拔”,这无形中更强化了他的这种自我暗示。
由此,他逐渐产生了只要自己“工作有声有色,成绩显著,就不会被人打垮”的错觉。
无视事物本身的性质与规律,而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好恶来行事,侥幸心理一次次地使得许迈永忽略了对错误的纠正和检讨。
许迈永在忏悔书里说:“我总以为朋友靠得住,并心存侥幸地认为,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问题。
”去道德化阶段去道德化,是指个人原有的道德伦理体系彻底解体,做出了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来。
许迈永不断受贿而无事,久而久之他对腐败行为也见怪不怪了。
用许迈永自己的话说:“我也曾有崇高美好的理想和追求,但后来与老板比、与高收入阶层比,越比差距越大,越比心态越不平衡。
”由于比较的方法不正确,比较的参照物、对象找错了,比较的内容、标准搞错了,许迈永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就发生了更大的偏移。
为“入错行”而懊恼的贪官一厅级干部的坠落之路任福州市鼓楼区区长、区委书记,福州市委秘书长的方长明曾有才子之称,因为他确曾在学术上有所成就。
那时,步入官场是他的梦想。
没想到从政十几年后,方长明却变成了一名阶下囚——、这个铁路职工的儿子有了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学而优则仕,读书是为了做官,只有做官才能光宗耀祖啊。
1987年的夏天,对于方长明来说确实是一段惬意的日子,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组织部门为他人作嫁衣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不知不觉已是人到中年,有时,方长明很怀念在党校执教党史的那段单纯而快乐的时光。
作为一名讲师,他每天站在讲台上面对那些来自全国各地,上到厅、处长下到村党支部书记级别不同的党政干部,把传统的党课讲得生动有趣,常常获得大家热烈的掌声。
夜晚回到家里,台灯之下,读书、写作、做学问,似乎也很充实。
那时,他的研究成果频频在各级报刊上发表,他的能力和才华得到了领导和同仁的普遍认可。
可是,在满足的同时,这个铁路职工的儿子也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学而优则仕,读书是为了做官,只有做官才能光宗耀祖啊。
真可谓心想事成,不久,由于学术成果出众,方长明得到有关领导的青睐,被调入福州市委组织部任办公室主任。
冬去春来,寒暑交替,一晃在组织部已经三年了,方长明长长地出了口气,心想现在好了,我的人生将要驶入快车道,虽然仅仅是个副区长,但鼓楼区在福州是个从人口到产值都名列前茅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区,我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农业、商业等方面的详细情况,并不失时机地在区里建起了一个能为自己提供资源的关系网。
因为具有一定的开拓意识和管理才能,1996年3月,方长明被提拔为鼓楼区委副书记、区长,他开始规划鼓楼区未来的宏伟蓝图。
、方长明对陈凯很有好感,关键是他心里明白,工程包给凯哥,自己该得的那份份额是不会被忘掉的。
1996年,鼓楼区在原来市政建设的基础之上,决定启动一个画龙点睛的为民造福市政基建规划,即在鼓楼区东西两侧先后各建一个公园,东侧的温泉公园率先开工。
一位不到50岁的高官,上任仅7个月,猝然倒台,人们不禁要问,这是为什么?请听高官自述堕落的经过。
1958年,我出生在一个依山傍水、风景幽雅的革命老区。
6岁那年,母亲去世,我和姐姐与外婆相依为命,艰难度日。
为了供我和姐姐读书,外婆起早贪黑、辛勤劳动,生活十分艰苦,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可以这样说,外婆是我人生道路上的第一位老师,在外婆的影响和教育下,我懂得了做人的道理,那就是要靠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劳动去获得劳动果实,不可有非分之想。
遗憾的是,我大学毕业进入国家机关那年,外婆猝然离世,我失去了人生道路上的好老师,致使我犯下了不可挽回的罪过。
18岁那年,我高中毕业,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到农村插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1977年恢复高考,我欣喜若狂,我如愿以偿,以优异的成绩考取北方财经大学。
在大学读书期间,我对数学特别感兴趣,财会、统计学的成绩尤为突出,我是班级的佼佼者。
我还是学校的体育健将,创造出多项校运会记录。
我是班上的团干部,在大学期间顺利地入了党。
毕业分配时,由学校推荐分配到中央机关工作。
我在中央机关工作期间,工作一帆风顺,我写的论文,不仅在全国财经刊物上发表,而且在国内外引起轰动。
由于我的出色表现,加上工作勤奋,我很快在局机关走红,并且得到上司的赏识。
短短6年的时间,我被破格提拔为高级经济师、综合见习副司长。
后调外地工作,曾任省长助理,国家机关副局长、党组副书记,最后担任正部级局长。
我曾得意洋洋,不可一世,展望未来,前程似锦。
不曾想,我上任仅7个月就落马了,成为任职时间最短的部级官员。
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的爱人是我初中和高中时的同学,并且一块下乡插队,且在一个公社劳动,回城后我俩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进入国家机关工作后,我步步高升,但是我没有当陈世美,还是与初恋情人结了婚,4年后我们才调到一起工作。
我一生最对不起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外婆,我辜负了她老人家的期望。
一个是我的妻子,她贤惠、通情达理,我因工作繁忙在她分娩时不能守护在她的身边而她毫无怨言;她从来不因牛郎织女般的生活而责难我;她也不因享受不到家庭欢乐以及我不做家务而埋怨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