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放学后停留行为与游憩空间的关联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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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小学生放学后停留行为与游憩空间的关联性研究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ecreational Space and Pupils' Staying Behaviors after School摘 要:通过对游憩空间中小学生行为的观察,结合聚类分析将各空间分区类型化,分析各类型空间中小学生行为分布。
研究发现,滨水区较硬质铺地区和绿地区更有利于促进小学生的停留行为,开敞性与可达性是影响儿童游戏类行为发生频度的重要方面等,表明了小学生放学后的停留行为与途中游憩空间的环境特征具有明显的关联性。
关 键 词:风景园林;游憩空间;停留行为;行为观察;聚类分析文章编号:1000-6664(2017)01-0100-06中图分类号:TU 986 文献标志码:A 收稿日期:2015-08-26 修回日期:2015-10-13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基于GPS技术的小学生放学路径与城市空间结构协同优化策略研究”(编号51208162)资助Abstract: By observing the behaviors of the pupils in different recreational space, combined with cluster analysis, the research has analyzed behavior distribution of the pupils in different types of space. The study findings show that waterfront area has promotes staying behaviors of more significantly than hard pavement area and green fields. Openness and accessibility are the important aspects that influence the behavioral recurrence of the pupils. The research results has illustrated that there is a significant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staying behaviors of pupils after school and the environment characteristics of recreational space on their way.Key words: landscape architecture; recreational space; staying behavior; behavior observation; cluster analysis近年来,全国各地伴随小学生放学活动而产生的学生放学途中停留活动空间的营造受到学校、家长乃至设计者和城市管理部门的关注。
据调查,80%的小学生家长表示对孩子在校外的安全不放心,由此众多家长采取了接送孩子上学的方式[1]。
小学生在下午放学后的回家路径中伴随着大量游憩活动,并在停留空间中发生多种行为。
部分停留场所空间要素混杂,不利于孩子的健康安全,放学途中活动多在长辈的看护下进行,使得小学生们缺乏与同龄孩子交往、交流及独立活动的机会[1-2]。
什么样的空间是小学生喜爱并愿意停留的空间(选择性)?什么样的空间是家长放心让孩子独自玩耍的空间(安全性)?什么样的空间是能促进儿童交往的空间(交往性)?与之相关的规划设计理论及评价体系研究还相对滞后。
本文通过对小学生放学途中停留活动较多的游憩空间进行行为观察,分析不同游憩场所空间分区内的环境特征与小学生放学后停留魏 琼 / WEI Qiong 李 早 / LI Zao 胡文君 / HU Wen-jun行为的关联性,相关研究成果对塑造安全、安心,适合于促进儿童游憩及健康交往的城市空间具有积极的意义。
1 研究概要研究主要通过行为观察(a c t i o n observation),观察并记录小学生在放学后1.5h 内在各个游憩空间节点内的行为活动[3]。
统计研究对象的行为类型和行为频度,并进行图示化解析。
运用聚类分析,将不同区域类似空间环境类型化,对比不同场所类型下的行为特征差异,进而总结小学生游憩行为的发生与场所的关联性。
本文选取合肥市生源较集中的3所小学的学生为调研对象(图1~3)。
调研在晴朗天气进行,翔实记录小学生属性及行为特征(表1)。
其中,绿怡小学校门前城市公共绿地(LX)和附近小公园(LG)分别被划分为8个区域,青年路小学校门前城市休闲广场(QX)和屯滨小学附近小公园(TG)分别被划分为12个区域(G:绿地区,S:广场区,F:景观构筑物区,W:亲水区,图4、5)。
调研以小学生个体为样本对象,记录对象属性,以及持续时间在3s以上的行为类型与行为频度。
不同符号和颜色用以表示不同行为类型,并记录行为发生的相应地点,形成行为分布图。
本次调研共记录了338位小学生放学途经的4个游憩空间的803件行为。
研究根据场所特征对各个空间节点进行细化分区,结合小学生行为分布,分析相似及相异空间分区中行为的共性及差异性,以期更准确地把握行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
2 小学生行为与空间关联性的图示化解析2.1 校门前公共绿地与城市广场硬质铺装地面区域:绿怡小学校门前城市公共绿地(LX)与青年路小学校门前城市休闲广场(QX)中硬质铺地区中小学生动态行为数量明显高于静态行为,且分布自由(LX-S1、101QX-S3、QX-S4,图6、7)。
青年路小学门前休闲广场中,入口交通过渡区域行为量低(QX-S1、QX-S2),树池边缘以静态行为为主(QX-S5),丰富的设施引发较多行为(QX-S6)。
景观构筑物空间中小学生活动以静态行为为主(LX-F1)。
绿地区:将绿怡小学(图8)与青年路小学(图9)周边公共绿地中的绿地区中行为分布进行对比。
单一的绿化景观构成对行为的诱发作用较弱(LX-G1、QX-G4)。
区位优势决定绿怡小学周边公共绿地空间中较大的行为密度分布(LX-G2、LX-G4)。
景观设施能够引发多种行为(LX-G3、LX-G5、QX-G1、QX-G2)。
青年路小学周边公共绿地中的健身设施附近行为聚集性最强(QX-G3)。
滨水区:2所小学校门前仅青年路小学周边含有水体,滨水区行为分布如图10所示。
亲水性在行为中有较强的体现(QX-W1)。
同时,兼具坐憩功能的水岸引发了休息行为的发生(QX-W2)。
2.2 小学附近小公园硬质铺装地面区域:屯滨小学附近小公园中行为类型与频度均远高于绿怡小学附近小公园(图11)。
前者(TG)正对学校东门,环境丰富、设施完备;而后者(LG)距学校有200余m,设计简洁、设施欠缺。
地面铺装简单的广场行为类型与频度均较小(LG-S2、TG-S2、TG-S4)。
健身设施与小商品销售点诱发的行为密度较高(TG-S3、TG-S1)。
广场绿化比重和区域特色对行为诱导和聚集也有一定作用(LG-S1、TG-S1)。
绿地区:与硬质铺地区相比,2个公园绿地中行为频度明显降低(图12、13)。
绿怡小学周边的树阵绿地空间私密性强,小学生行为仅在绿地最外围发生(LG-G1、LG-G2)。
绿怡小学周边小公园中最大面积的绿地区,行为数却最少 (LG-G3),而相对靠近2所学校的绿地区中的行为较多,以足球及游戏类为主,且行为持续时间较长(LG-G4、TG-G1、TG-G2)。
滨水区:绿怡小学(图14)附近水体有2个部分,主水体面积广阔,位于公园中心,水岸线平直,四周临路,无绿化。
屯滨小学(图15)附近水体位于小公园的东北角,水岸线曲折自由,岸边有亲水平台等。
2所小学周边滨水区中亲水行为都发生在紧邻水面的地方。
绿怡小学附近几何形态滨水区中35个行为较为平均地分散在4条道路上(LG-W1、LG-W2),而屯滨小学附近自由形态滨水区中行为分布集中在临水度较高的区域(TG-W1、TG-W2)。
亲水平台等景观因素能够诱发游戏行为(TG-W1、TG-G2、TG-G3、TG-G4)。
3 基于数据统计的小学生行为与城市空间的关联性分析3.1 行为频度根据小学生放学途中在游憩空间中的行为属性特征,将行为划分为五大类:运动健身类、休息类、观赏类、游玩类及其他。
通过比较小学生在住宅小区外4个游憩空间中的行为频LXLG小学校位置图1 绿怡小学QX 小学校位置图2 青年路小学TG小学校位置图3 屯滨小学0m50mG1G4S1S2S3S4S5S6G2G3W1W2G1G2G3S1G4F2F1G50m50m0m 50mG4W2S2W1G3S1G1G20m50mG2G1S2S3S4S1F1F2W1W2W3W4图1 绿怡小学区位图2 青年路小学区位图3 屯滨小学区位图4 绿怡小学门前城市绿岛与青年路小学门前休闲广场空间划分图5 绿怡小学附近小公园与屯滨小学附近小公园空间划分12345102度累积量得知,小学生的个体属性特征决定了动态类行为的主导地位。
同时,广场类硬质铺装地面、水面附近铺地区域及绿草地更受到小学生喜爱,更易于引发各类行为。
小学生自身属性特征与其行为有关联性,不同的游憩场所中,对象性别、是否接送及是否结伴与行为频度存在异同性(表2,图16)。
男生、有家长接送对行为频度有积极作用;结伴对行为频度的促进作用非常明显。
3.2 行为密度行为密度,本文将其定义为每个游憩场所各空间分区中的行为频度与所处区域面积的比值。
行为密度值能直接表明该区域行为的密集程度,反映该区域对行为的吸引程度。
分别计算出5类行为及行为总和的行为密度(件/m 2),并分别按照游憩场所及空间分区类型进行排列得到行为密度图。
在图17中,比较各类行为密度的平均值,由高到低依次为:游玩类(0.101件/m 2)、观赏类(0.020 2件/m 2)、休息类(0.019 8件/m 2)、运动健身类(0.010 2件/m 2)。
同时,由图18可见,4个游憩场所中各自的总行为密度最高的空间分区3处为滨水区,1处为景观构筑物区;4处总行为密度最低区域均为绿地区。
4 基于聚类分析的小学生行为与城市空间的关联性分析4.1 聚类分析法与场所类型化聚类分析,是指将物理或抽象对象的集合进行分组,分为由类似的对象组成的多个簇的分析过程[4]。
为了便于把握各空间分区类型与小学生停留行为分布的关系,本研究中以所有空间分区作为子集合,基于空间特征要素的影响因子分析,进而对空间分区进行类型化[5-6]。
将体现空间特征的因子分为亲水性、开敞性、可达性、设施及绿化和铺地程度5类,每类下细分多个要素,共12类,以1或0分别具有或不具有此要素,完成空间要素定性特征的定量化记述(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