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与护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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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 启 超 与 护 国 运 动
● 杜奎 昌
上个世纪初以云南为中心发生 的护国运动 ， 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件 大事 。这次运动 ， 打倒 了 废弃 民国 、 国求荣 、 辟 帝 制 的袁 世凯 ， 卖 复 为捍 卫 蔡锷出走 日 本之后不久 ， 梁启超也离开天津 于 １ 月 １ 到 了上海。 ２ ８日 当梁启超获悉蔡锷已经 到 达 昆 明 的 消息 后 ， 前往 南京 ， 过 由冯 国璋 便 通 执掌大权的江苏督军行署 ， １ 于 ２月 ２ ０日给蔡锷 发来谎称冯 国璋 已起兵讨袁 ， 催促蔡锷和云南军 民也 要赶 快 揭竿 而起 的电报 。 梁启 超 的这个 电报
题。按照唐继尧及其僚属拟订的计划 ， 先把滇军
以剿匪的名义移到滇川交界 的地方 ，待 １１ 年 ９６ 元旦袁世凯正式登基做 “ 洪宪皇帝 ” 之后 再来宣 布对他进行讨伐。 蔡锷是辛亥革命后云南的首任 都督 ， 的到来对云南军 民的反袁斗争无疑起到 了推动和鼓舞 的作用 。当蔡锷收到梁启超 １ 月 ２ ２ ０日由南京发来 的电报之后 ，他和唐继尧等人 便决定把起兵讨 袁一事提前来进行 ，２ ２ １ 月 ２日
指正。
韵 目 日标 明发报 日期 的做法 ，０日的韵 目为 代 ２
“ ” 所 以梁 启超 把 他 的这 个 电报 称 做 “ 电 ” 哿 ， 哿 。 电报 中 的 “ ” ， 南京 别 称 的用 语 ， 里用 来 宁 字 是 这
指代冯 国璋。 当时坐镇南京的冯 国璋是袁世凯的 得力干将 ， 尽管他对袁世凯复辟帝制的行径持有 不同看法 ， 但不论是当时还是在整个护 国运动期 间， 他都没有起兵讨袁 的这种迹象 。 与梁启超 、蔡锷等人在天津商议讨袁的 同 时， 云南督军唐继尧 以及 云南军 民 ， 也正在采取 或 明或暗的方式酝酿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的问
香港 以及越南海防等地 ， １ 月 １ 这一天到 于 ２ ９日
达 昆明 的 。
５ 炎 替秋 ２ １ 年 第 ４期 ２ ００
而揭 开了云南首义护国运动 的序幕 。
时隔不久 ， 当梁启超发觉他的哿 电可能会对
云南 起 兵 讨 袁 造 成 不 利 影 响 这 种 情 况 时 ，便 在
１ １ 年 １ ８日给蔡锷的一封信中作 了这样 的 ９６ 月 检讨 ：吾今所首宜请罪于诸公者 ， “ 则在前托 宁代 发之哿 电。 “ ”二十一 日尊电言 ， 二十 日内揭晓。 其 改早之故 ， 想是 因吾哿 电， 不审 曾缘改早而生军 事计划之支障否？果尔 ， 则吾罪真未 由自赎 。” 云南揭开护国运动序幕之后 ， 由蔡锷统领的 护 国第一军下辖的六个步兵 团和一些炮兵部队， 便陆续 向川南进发开始北伐讨袁 ， 由于遭到北 但 洋军的抗拒 ，除了唐继尧 最先 派出的两个团于
人， 商讨过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 的问题 ， 并决定
由蔡锷回昆明依靠具有革命思想 的云南军 民， 首 先在云南发起讨袁的军事行动。 据北洋政府时期 的《 政府公 报》 ４ 册收录 的资料表 明， 第 ３ 蔡锷是 １１ 年 １ 月 中旬 在 向袁世凯请假 并得 到批 准 ９５ １ 后到天津治病的情况下 ，由戴 戡等人 陪同于 １ １ 月１ ９日离开天津潜往 日本 ， 继而从 日本经上海、
梁启 超 （ ８ ３ １ ２ １ ７ － ９ ９Ｊ
求 加 上必 要 的用 语后 而 形成 的。 由于 当 时时兴 用
韵 目代 日来标明发报 日 的做法 ，因 ２ 期 ３日的韵 目为 “ ”２ 日的韵 目为 “ ”所 以云南 这 两 通 漾 ，５ 有 ，
（ ） 哿 电催促 蔡 锷及 云南 军 一 发 民匆忙起义
１１ 年 ８ ，当杨度等人在北京成立筹 安 ９５ 月 会， 为民国总统袁世凯紧锣密鼓 复辟帝制 的行径 制造舆论时 ， 梁启超便在他的天津寓所 同前云南 都督 、 时任北洋政府经界局督 办的蔡锷 ， 以及前 贵州巡按使 、 时任北洋政府参政 院参政 的戴戡等
晚 间，９ ３ 名省 内外军政要 员聚义 于昆明五华 山 光复楼督军行署礼堂 ， 歃血盟誓 ， 共商有关事宜，
然后于次 日以唐继尧 、 任可澄 （ 云南巡按使 ） 两人 的名义 ， 向袁世凯 发去劝告他取 消帝制 、 惩办杨 度 等帝制祸首 ， 要求 “ 并 于二十五 日上午十点钟 以前 赐答” 的电报 ，５日不 见袁世凯有任何 反 ２ 应， 于是于 当 Ｅ发 出 由唐继尧 、 可澄 、 ｔ 任 刘显世 （ 贵州督军 ）蔡锷 、 、 戴戡共同署名的讨袁通 电， 从
１１ ９６年 １ ２ 月 １日攻 占宜宾外 ， 其余部队均被堵
在泸州外 围长江以南 的纳溪等地 。３ 月初宜宾 、 纳溪被北洋军收复后 ， 蔡锷只好命令护国军后撤 到大洲驿等地防守。 因此 ， 蔡锷在他 １ １ 年 ３ ９６ 月
３ １日发 给 梁启 超 的一 封 电报 里说 了这 样 的话 ： “ 次 出征 ， 此 师行 未 能大 畅 ， 因宣 布过 早 ， 实 动员 缓慢 ， 出师 计 划 未尽 协 宜 ， 以致 与 京 津 所 预想 者 竟 相 凿枘 。”
是 这 样行 文 的 ：宁 已起 兵 ， “ 望公 速发 。 按 当时用 ”
以孙 中山先生为首的革命先行者 ， 在中国结束两 千多年的封建统治而开创的民主共和制度 ， 出 作
了巨大贡献 。当时 曾参与过其事的大学者 梁启 超， 在护 国运动期 间或护 国运动结束之后 ， 通过 写文章、发表讲演或与记者谈话等各种方式 ， 说 了不少有悖于护国运动真实情况的言论 ， 这就为 后人如何正确认识或评 价护国运 动留下 了许多 谜 团。本文笔者近年来通过查阅历史资料 ， 对梁 启超在护国运动中的所作所为 ， 以及他 的有关言 论作 了一番研究 ，于此产生 了一些我 自己的看 法。现将这方面的情况简要介绍 于下 ， 敬请方家
● 杜奎 昌
上个世纪初以云南为中心发生 的护国运动 ， 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件 大事 。这次运动 ， 打倒 了 废弃 民国 、 国求荣 、 辟 帝 制 的袁 世凯 ， 卖 复 为捍 卫 蔡锷出走 日 本之后不久 ， 梁启超也离开天津 于 １ 月 １ 到 了上海。 ２ ８日 当梁启超获悉蔡锷已经 到 达 昆 明 的 消息 后 ， 前往 南京 ， 过 由冯 国璋 便 通 执掌大权的江苏督军行署 ， １ 于 ２月 ２ ０日给蔡锷 发来谎称冯 国璋 已起兵讨袁 ， 催促蔡锷和云南军 民也 要赶 快 揭竿 而起 的电报 。 梁启 超 的这个 电报
题。按照唐继尧及其僚属拟订的计划 ， 先把滇军
以剿匪的名义移到滇川交界 的地方 ，待 １１ 年 ９６ 元旦袁世凯正式登基做 “ 洪宪皇帝 ” 之后 再来宣 布对他进行讨伐。 蔡锷是辛亥革命后云南的首任 都督 ， 的到来对云南军 民的反袁斗争无疑起到 了推动和鼓舞 的作用 。当蔡锷收到梁启超 １ 月 ２ ２ ０日由南京发来 的电报之后 ，他和唐继尧等人 便决定把起兵讨 袁一事提前来进行 ，２ ２ １ 月 ２日
指正。
韵 目 日标 明发报 日期 的做法 ，０日的韵 目为 代 ２
“ ” 所 以梁 启超 把 他 的这 个 电报 称 做 “ 电 ” 哿 ， 哿 。 电报 中 的 “ ” ， 南京 别 称 的用 语 ， 里用 来 宁 字 是 这
指代冯 国璋。 当时坐镇南京的冯 国璋是袁世凯的 得力干将 ， 尽管他对袁世凯复辟帝制的行径持有 不同看法 ， 但不论是当时还是在整个护 国运动期 间， 他都没有起兵讨袁 的这种迹象 。 与梁启超 、蔡锷等人在天津商议讨袁的 同 时， 云南督军唐继尧 以及 云南军 民 ， 也正在采取 或 明或暗的方式酝酿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的问
香港 以及越南海防等地 ， １ 月 １ 这一天到 于 ２ ９日
达 昆明 的 。
５ 炎 替秋 ２ １ 年 第 ４期 ２ ００
而揭 开了云南首义护国运动 的序幕 。
时隔不久 ， 当梁启超发觉他的哿 电可能会对
云南 起 兵 讨 袁 造 成 不 利 影 响 这 种 情 况 时 ，便 在
１ １ 年 １ ８日给蔡锷的一封信中作 了这样 的 ９６ 月 检讨 ：吾今所首宜请罪于诸公者 ， “ 则在前托 宁代 发之哿 电。 “ ”二十一 日尊电言 ， 二十 日内揭晓。 其 改早之故 ， 想是 因吾哿 电， 不审 曾缘改早而生军 事计划之支障否？果尔 ， 则吾罪真未 由自赎 。” 云南揭开护国运动序幕之后 ， 由蔡锷统领的 护 国第一军下辖的六个步兵 团和一些炮兵部队， 便陆续 向川南进发开始北伐讨袁 ， 由于遭到北 但 洋军的抗拒 ，除了唐继尧 最先 派出的两个团于
人， 商讨过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 的问题 ， 并决定
由蔡锷回昆明依靠具有革命思想 的云南军 民， 首 先在云南发起讨袁的军事行动。 据北洋政府时期 的《 政府公 报》 ４ 册收录 的资料表 明， 第 ３ 蔡锷是 １１ 年 １ 月 中旬 在 向袁世凯请假 并得 到批 准 ９５ １ 后到天津治病的情况下 ，由戴 戡等人 陪同于 １ １ 月１ ９日离开天津潜往 日本 ， 继而从 日本经上海、
梁启 超 （ ８ ３ １ ２ １ ７ － ９ ９Ｊ
求 加 上必 要 的用 语后 而 形成 的。 由于 当 时时兴 用
韵 目代 日来标明发报 日 的做法 ，因 ２ 期 ３日的韵 目为 “ ”２ 日的韵 目为 “ ”所 以云南 这 两 通 漾 ，５ 有 ，
（ ） 哿 电催促 蔡 锷及 云南 军 一 发 民匆忙起义
１１ 年 ８ ，当杨度等人在北京成立筹 安 ９５ 月 会， 为民国总统袁世凯紧锣密鼓 复辟帝制 的行径 制造舆论时 ， 梁启超便在他的天津寓所 同前云南 都督 、 时任北洋政府经界局督 办的蔡锷 ， 以及前 贵州巡按使 、 时任北洋政府参政 院参政 的戴戡等
晚 间，９ ３ 名省 内外军政要 员聚义 于昆明五华 山 光复楼督军行署礼堂 ， 歃血盟誓 ， 共商有关事宜，
然后于次 日以唐继尧 、 任可澄 （ 云南巡按使 ） 两人 的名义 ， 向袁世凯 发去劝告他取 消帝制 、 惩办杨 度 等帝制祸首 ， 要求 “ 并 于二十五 日上午十点钟 以前 赐答” 的电报 ，５日不 见袁世凯有任何 反 ２ 应， 于是于 当 Ｅ发 出 由唐继尧 、 可澄 、 ｔ 任 刘显世 （ 贵州督军 ）蔡锷 、 、 戴戡共同署名的讨袁通 电， 从
１１ ９６年 １ ２ 月 １日攻 占宜宾外 ， 其余部队均被堵
在泸州外 围长江以南 的纳溪等地 。３ 月初宜宾 、 纳溪被北洋军收复后 ， 蔡锷只好命令护国军后撤 到大洲驿等地防守。 因此 ， 蔡锷在他 １ １ 年 ３ ９６ 月
３ １日发 给 梁启 超 的一 封 电报 里说 了这 样 的话 ： “ 次 出征 ， 此 师行 未 能大 畅 ， 因宣 布过 早 ， 实 动员 缓慢 ， 出师 计 划 未尽 协 宜 ， 以致 与 京 津 所 预想 者 竟 相 凿枘 。”
是 这 样行 文 的 ：宁 已起 兵 ， “ 望公 速发 。 按 当时用 ”
以孙 中山先生为首的革命先行者 ， 在中国结束两 千多年的封建统治而开创的民主共和制度 ， 出 作
了巨大贡献 。当时 曾参与过其事的大学者 梁启 超， 在护 国运动期 间或护 国运动结束之后 ， 通过 写文章、发表讲演或与记者谈话等各种方式 ， 说 了不少有悖于护国运动真实情况的言论 ， 这就为 后人如何正确认识或评 价护国运 动留下 了许多 谜 团。本文笔者近年来通过查阅历史资料 ， 对梁 启超在护国运动中的所作所为 ， 以及他 的有关言 论作 了一番研究 ，于此产生 了一些我 自己的看 法。现将这方面的情况简要介绍 于下 ， 敬请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