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炎黄文化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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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炎黄文化研究会

《高式熊书法篆刻艺术研讨会》纪要2017年3月25日·安吉

作为《一片冰心——高式熊书法篆刻艺术展》的精彩收尾,“高式熊书法篆刻艺术研讨会”2017年3月25日在浙江安吉高式熊艺术馆举行。上海炎黄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杨益萍,副会长洪纽一,副会长兼上海炎黄书画院院长吴孟庆,代秘书长潘为民,理事曹金荣;上海炎黄书画院执行院长陆廷,副院长陈谷长、陈佐凡,顾问、著名书法家张森,书画院瞿谷量、朱新龙、朱新昌、柴聪、谭尚忍、董元、倪衍诚、周子瑾、刘巽侠等书画艺术家;安吉高式熊艺术馆馆长叶志铭以及上海警备区少将叶志胜,中国老区经济建设促进会经济协作办公室主任方青香等三十余位嘉宾出席了研讨会。年逾九七的高式熊先生尽管行走不便,也专程从上海赶到安吉出席了这次盛会。

研讨会由上海炎黄书画院执行院长陆廷主持。会议开得热气腾腾, 出席研讨会的领导、专家和艺术家们纷纷踊跃发言,艺术家瞿志豪因出国访问无法与会,还专门写了书面发言稿,委托陆廷代为宣读。在发言中,大家对高式熊先生的艺品和人品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著名书法家张森在发言中说:“在座中我与高老认识时间恐怕是最早了,早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高老就来过我工作的光学仪器厂,后来我参加书法活动后就经常见面了。高先生为人绝对谦逊,有时我们一起出去,他不喜欢出头露面,总是把我往前推。说到书法,写字最容易,但写字又是最难的。现在的问题是,大家把书法艺术看得太简单了。写字跟画画不一样,油画画坏了可以涂涂改改,但书法不行,它跟速写有点相似,就是要在瞬间抓住事物的状态,所以造型能力强的人字容易写得好。写字最难的是笔法。在唐代就有人讲,古之善书者往往不懂笔法。书法大家沈尹默就最强调笔法,强调‘手心眼俱得’。高先生的书法有功底,他二十多岁时写的楷书绝对写得好。为什么现在书法的整体水平上不去,因为它是‘无土栽培’,缺乏根底。字如其人,写字结构章法可以训练,但人的性格往往会在书法中体现出来,这是掩饰不住的。书法的创新最难,不能刻意而为,和平静气为上。书法这门艺术很深,学一辈子不一定学得好。现在有些人常常批评书法家的作品是‘老面孔’。人只有一张面孔,如果经常变脸,那只有杂技团的小丑。书法的‘老面孔’是书法人格化的体现。高老的字写到这个年纪, 心这么静,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我是非常佩服的。我的字还没有到时候,我要活得长才能更进一步。说书法谁是‘第一’,这是外行话。 书法不是乒乓比赛,能决出第一来。在书法上风格不一样、爱好不一样,各有千秋。” 著名画家瞿谷量先生说,自己过去是画西洋画的后来才画中国画。对书法是欢喜,但是写了很久还写不好,只觉得很难。高老为人好,作品好,规规矩矩、正正派派,很符合自己的性格。对高老的字可以说越看越欢喜。 炎黄书画院副院长、著名国画家陈谷长先生紧接着瞿谷量的话说:“我的想法同谷量先生一样。我是画中国画的,画了几十年,写了几十年,总觉得书法比画画要难。绘画有造型、有色彩,即使画得不好还有造型颜色可看,而书法就是几根线条,要在宣纸上体现出它的神韵,非常不容易。与高先生认识也很早,我大学毕业后,有一次去书画出版社看朋友,遇到高先生,同他握手,力道大得来握得我哇哇叫。高老对我讲,我在工厂里是甩榔头的。平时看高老的字可能应酬的字比较多,在这次展览会里看到的字真是大开眼界,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特别是铁线篆,线条根根有弹性,使人看了赏心悦目。正如张森先生所讲的,高老的字同他的为人一样,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平心静气。高老是值得我们尊敬的老前辈。” 炎黄书画院副院长陈佐凡先生在发言中讲到,他的老师曾给他说过一个小故事,有一次,一位朋友去请教程十发先生几个篆文,程先生很简单地说了一句话:“你们寻错人了,在上海,你们篆文要去请教高式熊。”可见,在这些书画前辈的心目中,高老得篆文水平。高老对篆文烂熟于胸,这是多少年积累下的功底,可以说以后很难有人能超越。陈佐凡先生还说,自己手里收藏了两方高先生24岁时刻的印章,很珍贵,在适当的时候,他愿意把这两方印章捐献给高式熊艺术馆。他说,印章放在这里更有意义。 著名中国画家朱新龙、朱新昌兄弟先后发言。朱新龙说,我第一次见到高老是2011年在苏州的一个绣娘艺术馆。那天也是第一次看高老写字,说实话很惊讶。我身边也有几位朋友是搞篆刻的,他们要刻印章时,每次要到《说文解字》里查一查,而高老脑子煞清,信手拈来,真正不容易。从绘画的角度讲,画油画的人,大学刚毕业,他的画也许就能卖得很好,但画中国画的不行,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夫根本进不了市场。书法更难。高老能达到这样的艺术成就真不容易,衷心祝愿高老健康长寿!朱新昌说,与高老虽然接触不多,但大名如雷贯耳。在绘画界现在有个倾向,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驾驭能力,一味追求大尺幅。而看了高老的作品,不论尺幅大小笔笔精到。这种在艺术上执着追求的精神难能可贵,受到很大的启发,值得我们后辈学习。 炎黄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杨益萍的发言充满了诗意,他说:在山清水秀的安吉,在藏品丰富、底蕴深厚的高式熊艺术馆开这样一个研讨会,很有意义。对个人来讲,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刚刚在下面欣赏了高老的艺术作品,虽然时间很短,但很震撼。我进入书画领域比较晚,是2003年到上海文艺出版总社工作后开始的,因为文艺出版总社包括书画出版社,包括朵云轩,这才有机会接触到高老。后来到文联工作后,接触高老的机会就更多了。高老谦虚、勤奋、孜孜不倦、终身好学的艺术精神,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是我很好的学习榜样。正像张森先生在《一片冰心》的序言中所讲的,高老是一个真正的书法家。确实是德高望重、德艺双馨。去年十二月,在吴孟庆、陆廷两位院长的带领下,在炎黄书画院同仁的共同努力下,办了《一片冰心——高式熊书法篆刻艺术展》,其效果出乎我的意料,想不到有这么好的一个书法展览,有多项创新,具有多个亮点。在书画界、媒体、领导和社会各界都引起了良好的反响。上海电视台还专门制作了《可凡倾听》的节目,实际上这是一个连锁反应。就是在这个展览的基础上,才有了我们今天的‘高式熊书法篆刻艺术研讨会’。高老九十七岁高龄,与我们一起分享他的艺术心得,讨论书法之道,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借此机会,我个人对高老表示敬意,向专程赶来参加研讨会的专家和朋友表示感谢,也向叶总对研讨会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炎黄书画院吴孟庆院长在发言中指出:“大家在发言中提到高老是真正的书法家。为什么说是‘真正的’呢?因为现在‘大师’、‘高人’满天飞,我们说‘真正的’就是要区别于这些满天飞的假大师、假高人。‘是真名士自风流’。高老的父亲高振霄是太史公,是我们文史馆的早期馆员,受到过陈毅市长的接见,是真名士。书法家要有文学功底,高老家学渊源,自幼受到父亲的教导,第一学做人,第二才是学做学问。经过数十年来的刻苦训练,包括人格的培养,才有了现在的高老。过去有本书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现在可以说,名士就是这样炼成的。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真正的艺术永存。” 安吉高式熊艺术馆馆长叶志铭先生在发言中说:“非常荣幸,高老的艺术研讨会能在我们艺术馆举行,为我们艺术馆增添了光彩。我恳请上海炎黄书画院能把我们艺术馆作为你们的创作基地,随时欢迎各位艺术家到这里来,我们一定做好后勤工作。” 叶馆长热情洋溢的简短发言博得了与会者的阵阵掌声。 炎黄文化研究会洪纽一副会长说:“听了这么多朋友、专家的发言非常感动。我与高老认识时间不长,是在高老92岁时。当时市政协组织部分书法家到玉佛寺与和尚进行书法交流,想不到高老一到,那些和尚无心写字了,纷纷围住高老,排了队请高老写字。高老平易近人,来者不拒,足足写了一个半钟头。后来又为我们政协的人写字,轮到我的时候我倒不好意思了,觉得高老写得太吃力了。最后我请高老写了一个‘牛’字,高老十分细心,对负责盖章的人说这个字要敲两个图章。这幅字现在还挂在我家的墙上。去年年底我们研究会为高老办了展览,大家都付出了极大的努力,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周慕尧同志对这个展览非常关心和重视,两次听取汇报,而且每次都提出了非常明确的指导意见。包括大家手里的这本书,这不是一本简单的书法集,而是带有文献性的,也编得很成功,许多朋友都想要这本书。在现在画界、书法界鱼龙混杂的社会环境下,许多人明明不是大师,却弄得比大师还要‘大师’,而高老从不摆大师的派头,这是很不容易的。 这次展览社会影响非常大,希望以后可以参照这个展览的模式,陆续为我们书画院的其他画家、书法家搞一些这样高质量的展览。刚才叶总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我也很开心。艺术馆开在青山绿水之中,不能离开文化的魂。只有有了文化的魂,文化人才会来。艺术馆一手搞经营,一手搞文化,完全可以做成双赢。本次研讨会是高老《一片冰心》展览的一个组成部分,对今后进一步拓展我们与高式熊艺术馆的合作,也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高老对各位朋友远道而来出席研讨会表示衷心的感谢。他说,首先要感谢叶总,这种朋友少的,自己不写字,但真正是爱好书法。我与叶总随着接触的增加成为莫逆之交。我看着艺术馆的房子造起来,叶总投入了很大的资金。但对这里的藏品,他说我一件不要,只要公家愿意接受,我愿意全部无偿捐献。这是什么精神啊!我也接触过不少企业家,曾有人“警告”我,对企业家要当心。但是我碰到了叶总,看到他的所作所为觉得非常惊奇,他从不空谈,就是脚踏实地的做事,这样的品德相当可贵。最后高老说,今天有这么多老师、朋友来参加这个研讨会,对自己是很大的鼓舞,今后一定继续努力,好好写字!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高老的发言赢得了全场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家期盼着期颐之年的高老重新站立起来,再创书法篆刻艺术新的辉煌。最后,炎黄书画院执行院长陆廷代表高式熊先生向安吉高式熊艺术馆赠送了高老《临邓石如隶书联》。这幅隶书联是高式熊先生的精品力作,其尺幅之大在高老作品中也是比较少见的。 历时近两个小时的研讨会,在欢快热烈的气氛中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