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叙文之赏析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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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叙文之赏析题(二)2009年模拟题谁会错过那番花信风1.听窗外呼呼的风声。
我知道,这番风一来,杏花便要开了。
而我,却像枯藤般缠绵在病床上。
2.门被轻轻推开,我的主治医生进来了。
他与别的医生没什么两样,也只会对我说:“别着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每转院一次,我的希望都会熄灭一块。
此时,我的心几乎“黑屏”。
医生翻看我这一周的各种化验单。
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
点滴瓶渐渐空掉,小护士在为我拔针头时,忽然问了一句:“您知道什么是花信风吗?小侄女今早问我,您是老师,也许会知道。
”3.这句话话刺痛了我的心。
沉默了一会儿,我静静地回答:“花与风之间有着自己的约定,每年从1月到5月,共有二十四番风。
一番风来,一种花开。
一番吹开梅花,二番吹开山茶,三番吹开水仙……直到天暖,直到所有的花都开好。
风有信,花不误,岁岁如此,永不相负,这样的风叫花信风。
现在吹的是第十一番,叫杏花风。
”我的喉头哽住了。
去年此时,也是这样的风啊!我领着一群孩子,小鸟般飞出校园。
风舞动着头发,杏花开成了海。
孩子们簇拥着我,用花开般柔软的童音唱着:“一番梅花,二番山茶,三番水仙,四番瑞香……”小护士呆住了,他孩子般喃喃着:“多美的约定,多美的风,简直像童话。
”连我的主治医生,也放下那叠化验单,侧耳谛听着窗外的风声。
我的泪,再也无法控制大滴大滴的泪流出来。
4.那天,主治医生温和地问我,愿不愿意为他的学生们上节课。
我无语。
我不想被人推到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下,在那些充满青春气息的年轻人之间,展示我萎缩的四肢和晦暗的病容。
他微微一笑:“上课的事不急,外面风很暖,我推你出去走走。
”5.轮椅缓缓前行,外面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草绿得逼人的眼,杏花如雪。
正值课间休息,一群学生走过来向老师问好。
我看他们自如地行走,轻松地挥手,心中无限羡慕。
几片花瓣被小鸟踏落,恰恰飘到我脸上。
有个女生微微一笑,俯下身,一片一片,为我拂去脸上的花瓣。
纤细而灵活的手指,挨着我的脸,有种善意的暖。
我心动了,就算是当教具,在这样的花开时节,为这样的学生,也是值得的。
我决定配合他们上一节课。
6.第二天早晨,天气晴好,主治医生推着我出了病房。
我想到马上就要以这般狼狈的模样,面对几十双好奇的眼睛,心仿佛裂开了千万条缝,凉风没完没了地灌进来。
可是,他竟把我推到一棵花树下。
学生们早已排队等候,向我鞠躬问好。
我还看到一位气质温婉的老太太,主治医生介绍说她是他的老师,我不禁愕然。
主治医生蹲下身子,调整着轮椅的靠背。
一个男生替我将枕头垫好,有个短发女生细心地用毛巾被盖住我的腿。
我越发惊诧:把教具盖得这样严实,怎样给大家展示病变的特征呢?主治医生含笑对我说:“那天,我向同学们提起了花信风,大家都很感兴趣。
现在,请你给我们讲讲吧。
”我怔住了。
一瞬间,所有不安与悲凉,都潮水般退却,我的心中一片温润。
从花叶间望出去,天空蓝得像童话,阳光穿过繁花,在每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7.我为他们讲花信风的由来,讲与花信风有关的诗词:“梅花风小,杏花风小,海棠风蓦地寒峭”,“清明烟火尚阑珊,花信风来第几番”。
学生们轻轻地鼓掌,老人眼里有默默的赞叹,主治医生则微笑着,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情不自禁地,讲起我的那些孩子们:“他们有的安静,有的活泼,每个人都是我心头的一朵花。
朵朵都叫人爱不够,朵朵都叫人想念。
”8.那位老人笑了:“姑娘,你是个懂得爱的好老师。
”她慈和的目光,仿佛能看到我的心里去:“姑娘,我30岁时也患过格林巴利综合症,跟你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张大了眼睛,呆呆看着她。
“可是,你看现在的我,不但照常上课,还能登山、拉琴、跳舞,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
”老人握住我无力的手指,主治医生站在她的背后,默默微笑。
我的心猛地一震,仿佛有风忽然掠过,惊醒了心底那些沉睡的渴望。
9.又是一个春天,我终于痊愈,终于站在了讲台上。
我给新一级的孩子们讲花信风:“它懂得所有植物的梦想,它坚守着与每朵花之间的约定,它带着二十四番耐心,二十四番热诚,一遍遍叫醒沉睡的花朵。
”10.就算病过,枯萎过,可谁会错过,那一番又一番美丽的花信风呢?本文第5段划线处描写细腻动人,请你从词语运用的角度进行赏析。
2010年模拟题关山难越1.他念诗,用湘楚的古音悠扬吟哦: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他考你背诵:…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2.他要你朗诵《陈情表》。
他用浓重的衡山乡音吟一句,你用标准国语跟一句。
念到“茕茕独立,形影相吊”,他长叹一声,说,“可怜可悯啊,真是可怜可悯啊。
”3.时常,他会突然要你把那只鞋从抽屉里取出来给他。
4.其实不是鞋,是布。
布,剪成脚的形状,一层一层迭起来,一针一针缝进去,缝成一片厚厚的布鞋底。
原来或许有什么花色已不可知,你看它只是一片褪色的洗白。
太多次,他告诉你这“一只鞋底”的来历,你早已没兴趣。
反正就是炮火已经打到什么江什么城了,火车已经不通了,他最后一次到衡山脚下去看他的母亲。
临别时,在泥泞的黄土路上,他母亲塞了这只鞋底进他怀里,眼泪涟涟地说,“买不起布,攒下来的碎布只够缝一只鞋底。
“儿啊,你要穿着它回来。
”5.他掏出手帕,坐在那藤椅里,开始擦眼泪,眼泪还是滴在那只灰白的布鞋底上。
6.这种情形早已烙在你十二岁那年的记忆里。
那时离那战争的恐慌、国家的分裂、生离和死别之大恸,才十四年。
穿着布鞋回家看娘的念头,恐怕还很认真很强烈。
7.是不是很想跟你说话呢,在他命你取鞋的时候?突然又静默下来,是不是因为看见你幼稚和不耐的眼神?8.白天,他穿着笔挺的呢料警官制服,英气勃勃地巡街。
晚上,他独自坐在日式宿舍的榻榻米上,一边读报,一边听《四郎探母》,总是跟唱那几句:“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飞;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我好比浅水龙,困在了沙滩……”。
弦乐过门的时候,他就“得得了啷当”跟着哼伴奏,交迭的腿一晃一晃打着节拍。
《四郎探母》,简直就是你整个成长的背景音乐,你熟习它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但是你要等候四十年,才明白它的意思。
9.会不会,当他母亲将鞋塞在他怀里的时候,他也是极其不耐的?会不会他也是过了数十年,白山黑水涉尽,无路可回头时,他也才蓦然明白过来?10.你要两个在异国生长的外孙去亲近爷爷,去讨爷爷欢心。
两兄弟不情愿地说,“我们跟他没有话说啊。
而且,他不太说话了。
”是啊,确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走路的步子慢了,一向挺得直直的背脊有点儿驼了,话,越来越少。
奇怪,他的失语,何时开始的?显然有一段时候了,你竟然没发现。
11.你说,你们两个去比赛,谁的话题能让爷爷把话匣子打开,谁就赢。
一百块。
12.老大一连抛出几个题目,他都简单回地答,“嗯”。
“好”。
“不错”。
13.你提示老大,“问他的家乡有什么。
“有……油茶,开白色的花,油茶花。
”“还有……蜥蜴。
”他说,“灰色的,可是背上有一条蓝色,很鲜的蓝色条纹。
”14.他又陷入沉默,不管孩子怎么挑逗。
15.你对老二使了一个眼色,“问他小时候跟他妈怎么样.”16.“妈妈?”他坐直,声音也亮了一点,“我告诉你们听啊——”17.孩子们发现奏效了,瞅着你偷笑,脚在桌子地下你一脚我一脚,踹来踹去。
18.“有一天,我从学校回家,下很大的雪——从学校回家要走两个小时山路。
雪很白,把我眼睛刺花了,看不见。
到家是又冷又饿,我的妈妈端给我一碗白米饭——”他站了起来,用身体及动作示意他和妈妈的位置。
19.孩子们笑翻了,老大压低声音抗议:“不行,一百块要跟我分,妈妈帮你作弊的”20.“我接过妈妈手里的饭碗,想要把碗放在桌子上,可是眼睛花了,没有想到,没放在桌上,‘空’的一声碗打到地上破掉了,饭也洒在地上了。
”21.老二正要回踢哥哥,被哥哥严厉地‘嘘’了一声要他安静;爷爷正流着眼泪,哽咽地说:“我妈妈好伤心喔。
她不知道我眼花,她以为我嫌没有菜,只有饭,以为我生气所以把碗打了。
她自己一整天冻得手都是紫青色的,只能吃稀饭,干饭留给我吃,结果呢,我把惟一的一碗饭打在地上。
她是抱头痛哭啊••”22.他泣不成声,说:“我对不起我妈—”23.孩子们张大眼睛看着你,不知所措。
24.他慢慢坐回沙发,低头擦着眼角。
你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开水,说,“爸爸,你教孙子们念诗好不好?”25.一阵奇怪的沉默之后,他突然说:“好啊,就教他们‘白日依山尽’吧!”文中第⒃段“我妈妈?”他坐直,声音也亮了一点,“我告诉你们听啊——”一句中加点的“亮”换成“大”好不好?请结合文章相关内容说出你的理由。
2010年模拟题苦难的土地1.塔里木河,藏在荒凉沙原的褶子里,静静地流淌。
偶尔,它发出幽怨般的低吟,那是哀叹雪山母亲赐下的乳汁般的雪水,一年比一年减少了,已经濒临干涸,不得不向姊妹孔雀河和开都河借水注入。
这对它这样一条古老的河流来说,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耻辱,它有些没有勇气面对沿岸那些嗷嗷待哺的生灵——红柳、胡杨、禽鸟、狼狐,还有最贪嘴的长子人类。
2.它只好十分低调地流淌,像一位犯了什么错误的女人,托着干瘪少汁的乳房,默默而苦涩地掩面而走。
而河床两边,是狰狞的沙岸、裸露的枯根、呼号的禽兽……它们是些永远也喂不够长不大的孩子,终生终世都要揪着它那枯竭的乳房不松手。
它们日夜围攻着母亲,呲牙咧嘴。
3.哦,塔里木河,多难的河!4.我乘坐的车不久便拐弯驶离了它。
可我心里,久久萦绕着那条河静静流淌的身影。
5.半个小时之后,我面对了另一番大自然景象。
6.胡杨林。
塔里木河无力恩泽的子孙之一。
7.如果说刚才的塔里木河令我哀伤,那眼前的这片胡杨林则使我一时有些慌乱,不知如何述说才好。
8.这里好像经历过一场战争。
倒的倒,躺的躺,站着的不是半枯就是已然死亡,为数不多还活着的,也已受伤不轻,抽出的绿枝稀稀拉拉,只是个象征而已。
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倒着的,每棵树都十分粗壮,最小的也得两个人合抱才能抱得过来,最老的躺在那里简直是个庞然大物,得由七八个人合抱才成,无法想象在这样一片黄沙滩上怎么会长出如此粗壮的树来。
而且,每棵树形态各异,生状死态互不相同。
有的挺在那里,似乎是突然被什么从身后劈杀而死,连伸出的枝桠手臂都没来得及收回,枝桠间张着血盆大口,黑乎乎的,好像在喊着什么;倒着的,也似乎心有不甘,枯根深埋在地里不肯断裂,从腿部扭曲地弯倒,裸露的胸腔空空的,尽管没有了心肺,可它的硬筋依然与外皮连结在一起,纠扭着伸展,宁死不屈地坚挺着;活着的则更像正在作战的勇士,迎着狂风恶沙挺起已经伤痕累累的身躯,舞动的绿色枝叶如号角般地咻咻作响,从龟裂的树皮皱脉里渗出些许血般的泪汁,淌进地上的沙子里很快板结成硬皮,好像要告诉敌人它流的血都是铁般的坚硬。
9.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鏖战。
10.倒下的每棵树都具有几百载的年轮,新起的活树也似乎做好再战几百年的准备。
这是一场自然界的生存和死亡之战。
它们的较量,使日月无光,叫人类胆战。
11.面对着这触目惊心的场面,我心生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