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困境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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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14 囚徒困境
一、 定义
囚徒困境(Prisoner'sDilemma)是博弈论的非零和博弈中具代表性的例子,反映个人最佳选择并非团体最佳选择。或者说在一个群体中,个人做出理性选择却往往导致集体的非理性。虽然困境本身只属模型性质,但现实中的价格竞争、环境保护等方面,也会频繁出现类似情况。
“囚徒困境”是1950年美国兰德公司的梅里尔·弗勒德(MerrillFlood)和梅尔文·德雷希尔(MelvinDresher)拟定出相关困境的理论,后来由顾问艾伯特·塔克(AlbertTucker)以囚徒方式阐述,并命名为“囚徒困境”。两个共谋犯罪的人被关入监狱,不能互相沟通情况。如果两个人都不揭发对方,则由于证据不确定,每个人都坐牢一年;若一人揭发,而另一人沉默,则揭发者因为立功而立即获释,沉默者因不合作而入狱十年;若互相揭发,则因证据确凿,二者都判刑八年。由于囚徒无法信任对方,因此倾向于互相揭发,而不是同守沉默。最终导致纳什均衡仅落在非合作点上的博弈模型。
二、 理论起源
囚徒困境的故事讲的是,两个嫌疑犯作案后被警察抓住,分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接受审讯。警察知道两人有罪,但缺乏足够的证据。警察告诉每个人:如果两人都抵赖,各判刑一年;如果两人都坦白,各判八年;如果两人中一个坦白而另一个抵赖,坦白的放出去,抵赖的判十年。于是,每个囚徒都面临两种选择:坦白或抵赖。然而,不管同伙选择什么,每个囚徒的最优选择是坦白:如果同伙抵赖、自己坦白的话放出去,抵赖的话判一年,坦白比不坦白好;如果同伙坦白、自己坦白的话判八年,比起抵赖的判十年,坦白还是比抵赖的好。结果,两个嫌疑犯都选择坦白,各判刑八年。如果两人都抵赖,各判一年,显然这个结果好。囚徒困境所反映出的深刻问题是,人
2 / 14 类的个人理性有时能导致集体的非理性-聪明的人类会因自己的聪明而作茧自缚,或者损害集体的利益。
三、 主要内容
单次多重
单次和多次的囚徒困境,结果不会一样。在重复的囚徒困境中,博弈被反复地进行。因而每个参与者都有机会去“惩罚”另一个参与者前一回合的不合作行为。这时,合作可能会作为平衡的结果出现。欺骗的动机这时可能被惩罚的威胁所克服,从而可能导向一个较好的、合作的结果。反复的、接近无限的重复次数时,纳什均衡趋向于帕累托最优,从互相背叛趋向于互相忠诚。
理论主旨
囚徒们虽然彼此合作,坚不吐实,可为全体带来最佳利益(无罪开释),但在对方的表现不明的情况下,因为出卖同伙可为自己带来利益(缩短刑期),也因为同伙把自己招出来可为他带来利益,因此彼此出卖虽违反最佳共同利益,反而是自己最大利益所在。但实际上,执法机构不可能设立如此情境来诱使所有囚徒招供,因为囚徒们必须考虑刑期以外之因素(出卖同伙会受到报复等),而无法完全以执法者所设立之利益(刑期)作为必须考量的因素。
四、 主要类别
固定困境
试想像囚徒困境的情况进行十次或以下。相关书籍我们可以合理地设想,如果囚徒第一次被对方指控,第二次这个囚徒也会指控对方。相反,如果第一次别人保持沉默,建立了互信的关系,你也会保持沉默,导致帕累托最优。
当然,两个囚徒都会有相似的想法,在第一局保持沉默,以期望建立互信关系,所以双方都会保持沉默。第二局时,双方亦应有相似的想法,继续保持沉默,以期继
3 / 14 续在互信的情况下进行第三局,以致余下的八局。
这种想法合理吗?
在第十局时,互信的关系明显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十局已经完结,囚徒没有必要为维持互信的关系而沉默(没有第十一局),所以第十局囚徒一定会背叛对方的,理由和只有一局囚徒困境一样。问题是,既然大家都知道在第十局,无论如何对方都会背叛自己的,你在第九局保持沉默也是没有意思的,要知道,保持沉默(友好关系)的原因是为了希望下一局别人保持沉默。所以第九局双方都一定会背叛对方的。下一个问题是,双方都有相同的想法,明知第九局对方会背叛自己,所以第八局保持沉默也是没有意思的,第七局亦然,如此类推,纳什均衡是十局都会互相背叛,建立互信关系是没有可能的。只有在囚徒困境的局数大家都不肯定的情况下,上述的推论才不会发生,才会出现互相保持沉默的现象。以上推论即为“蜈蚣博弈”,使用了倒推法。事实上,“囚徒困境”可以看成是一环的“蜈蚣博弈”。
五、 经典困境
1950年,由就职于兰德公司的梅里尔·弗勒德(MerrillFlood)和梅尔文·德雷希尔(MelvinDresher)拟定出相关困境的理论,后来由顾问艾伯特·塔克(AlbertTucker)以囚徒方式阐述,并命名为“囚徒困境”。
经典的囚徒困境如下:
警方逮捕甲、乙两名嫌疑犯,但没有足够证据指控二人入罪。于是警方分开囚禁嫌疑犯,分别和二人见面,并向双方提供以下相同的选择:
若一人认罪并作证检控对方(相关术语称“背叛”对方),而对方保持沉默,此人将即时获释,沉默者将判监10年。
若二人都保持沉默(相关术语称互相“合作”),则二人同样判监1年。
若二人都互相检举(相关术语称互相“背叛”),则二人同样判监8年。
4 / 14 解说:
如同博弈论的其他例证,囚徒困境假定每个参与者(即“囚徒”)都是利己的,即都寻求最大自身利益,而不关心另一参与者的利益,这也就是经典经济学中的“理性人假设”。参与者某一策略所得利益,如果在任何情况下都比其他策略要低的话,此策略称为“严格劣势”,理性的参与者绝不会选择。另外,没有任何其他力量干预个人决策,参与者可完全按照自己意愿选择策略。囚徒到底应该选择哪一项策略,才能将自己个人的刑期缩至最短?两名囚徒由于隔绝监禁,并不知道对方选择;而即使他们能交谈,还是未必能够尽信对方不会反口。
就个人的理性选择而言,检举背叛对方所得刑期,总比沉默要来得低。试设想困境中两名理性囚徒会如何作出选择:若对方沉默时,背叛会让我获释,所以会选择背叛。若对方背叛、指控我,我也要指控对方才能得到较低的刑期,所以也是会选择背叛。二人面对的情况一样,所以二人的理性思考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选择背叛。背叛是两种策略之中的支配性策略。
因此,这场博弈中只有一种可能能达到的纳什均衡,就是双方参与者都背叛对方,结果二人同样服刑8年。这场博弈的纳什均衡,显然不是顾及团体利益的帕累托最优解决方案。以全体利益而言,如果两个参与者都合作保持沉默,两人都只会被判刑1年,总体利益更高,结果也比两人背叛对方、判刑8年的情况较佳。但根据以上假设,二人均为理性的个人,且只追求自己个人利益。均衡状况会是两个囚徒都选择背叛,结果二人判决均比合作为高,总体利益较合作为低。这就是“困境”所在。
例子漂亮地证明了:
非零和博弈中,帕累托最优和纳什均衡是相冲突的。而且纳什均衡是较常发生的。六、主要形式
整理囚徒困境的基本博弈结构,可更清楚地分析囚徒困境。实验经济学常用这种
5 / 14 博弈的一般形式分析各种论题。以下是实现一般形式的其中一例:有两个参与者和一个庄家。参与者每人有一式两张卡片,各印有“合作”和“背叛”。
参与者各把一张卡片文字面朝下,放在庄家面前。文字面朝下排除了参与者知道对方选择的可能性。
然后,庄家翻开两个参与者卡片,根据以下规则支付利益:
1.一人背叛、一人合作:背叛者得5分(背叛诱惑),合作者0分(受骗支付)。
2.二人都合作:各得3分(合作报酬)。
3.二人都背叛:各得1分(背叛惩罚)。
简单博弈获得的点数可以得出一些一般化的结论。若以T(Temptation)=背叛诱惑,R(Reward)=合作报酬,P(Punishment)=背叛惩罚,S(Suckers)=受骗支付,以个人选择得分而言,可得出以下不等式。T>R>P>S(解:从5>3>1>0获得以上不等式)若以整体获分而言,将得出以下不等式。2R>T+S或2R>2P(解:2×3>5+0或2×3>2x1;合作2人共得6分,比起互相背叛的共得2分及单独背叛的共得5分,显然合作获分比背叛高。合作在团体而言是支配性策略。)
而重复博弈或重复的囚徒困境将会使参与者从注重T>R>P>S转变成注重2R>T+S。就是说将使参与者脱离困境。以上理论是道格拉斯·霍夫施塔特(侯世达)创建的。
七、理论实例
上述例子可能显得不甚自然,但现实中,无论是人类社会或大自然都可以找到类似囚徒困境的例子,将结果划成同样的支付矩阵。社会科学中的经济学、政治学和社会学,以及自然科学的动物行动学、进化生物学等学科,都可以用囚徒困境分析,模拟生物面对无止境的囚徒困境博弈。囚徒困境可以广为使用,说明这种博弈的重要性。
以下为各界例子:地产例子著名作家三盅在他的《杂文也疯狂》中有这样一个单篇——《泡沫中的“囚徒困境”》。记述了2008年房地产领域的囚徒困境。我们学习宏观经济
6 / 14 学的时候必定会学习博弈论,学习博弈论就必定涉及“囚徒困境”模型,而我一直认为,在所有市场博弈模型中,“囚徒困境”是最为接近心理学的一个,也是最能揭示善恶的一个,更是最能体现集体智慧的一个,选择背叛还是合作,始终是它不变的主题。我们把眼光聚焦到当前的房地产市场中来吧,一个不小的“囚徒困境”已经展现于我们眼前,首先放弃帕累托最优解决方案的是万科,可想而知,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它预期到的博弈的纳什均衡,显然是未来困境下的房地产商之间的普遍相互背叛,也就是说,万科在这场“囚徒困境”中,之所以选择首先动手,出卖所有除它之外的房地产商,是因为它预计在这种困境中,如果不尽早出卖所有同伴,自己将面临被出卖的结局,毕竟,这是一个非零和博弈游戏,出卖行为是可以换取非常大的利益的。
在这里,我为何要刻薄地使用“出卖”二字?我们回顾一下房地产商们过去N年中所缔造出来的“攻守同盟”便可理解,我曾经因为“房地产行业是否存在暴利”及“房地产开发成本是否应该公开”的问题在第一财经频道与反方争得面红耳赤,我从来就认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存在着的暴利现象(至于在当前市场环境中它是否有存在的合理性,可以阅读笔者的《解读08房地产市场》中的相关描述),而当时几乎所有的开发商都是众口一辞地否认暴利的存在,更有甚者,潘先生羞答答地把成本比喻为自家老婆的奶子,充分论证了成本不可示人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其中也有万科的声音……
如今的万科,则践踏了自己曾经参与的“同盟”,跳出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暴利的存在,它不仅想证明自己存在暴利,也试图揭发所有同伴的暴利,所以,我说他的行为是“出卖”。通过出卖同伴,万科真的能够获得个体的最大利益吗?理论上说它能够获得,但在实践中,也许它最终是打错了算盘,因为在所有的实践中,“囚徒困境”式的博弈必须是在一个信息极不对称的封闭环境中产生结果,所有囚徒式的自身恐惧与“理性决策”都是被相互隔绝的,而且这种博弈是不可被重复的(Douglas.Hofstadter创建),而当前的市场环境已经被不止一次重演过了(海南、05全国、08深圳),这种重复博弈最终将令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