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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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吃茶去》
《吃茶去》一书的编者开门见山:“闲情雅致、风俗人情、体悟生活、闲情逸致,诸如此类与茶有所关联的词汇琳琅满目,其实,这些完全可以一言以蔽之,那就是‘吃茶’,一个‘吃’字,是何
其潇洒地把茶的语境体现得酣畅淋漓。
历来的文人墨客们几乎无不对茶情有独钟,在他们的笔下更是把吃茶的意境描绘得美奂绝伦。
在这本书里,编者精选了一些名人的文章,与其说是文章,倒不如说是茶语,读之如品茶,意在其中,或许读罢会张罗一声:吃茶去!”
编者把一个吃茶说得神乎其神,但在我们漳泉厦,可谓巷巷皆有茶桌子,家家都闻吃茶声,满城都乃茶客,满街都是茶仙。
这似从一个侧面应和了开元古寺大门那朱熹的对联“此地古称佛国,满
街都是圣人”?
因为已在《吃酒!吃酒!》一书中发现我的两篇作品被编入其中,现在就很怀疑《吃茶去:饮茶的境界与文化》是它的“姐妹编”,是“编”不是“篇”,因为后者也编选了我的两篇作品,它们分别是茶散文《成都文殊院品茶》与茶文化随笔《“茶园”的内涵与外延》。
前者写于 1994 年,发表在江西《中国茶文化》上,记得当时去乌鲁齐开会,归来时因机票问题而半途滞留成都,结果就“滞”出了文殊院这题散文,“既来之,则安之,”也算是一次心境“顺”与“逆”的转化。
后者完成于 2006 年,记得是年厦门市图书馆要编一本文集,编辑李颖特约我写茶文化的文章,一再强调文化味要浓一些,于是就产生了《“茶园”的内涵与外延》。
后来这本取名《抒》的文集由厦门鹭江出版社出版。
两文入选《吃茶去》,不再是“蹭一杯羹”了,几乎没有了《吃酒!吃酒!》高攀文化名人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在读袁鹰主编的茶散文选《清风集》曾写有读后感,以“内行”自居,点评名人茶话,且大言不惭道:“名家谈茶的开场白有两大共同点,一是老实,不会喝的就开宗明义坦陈自己是‘大碗茶’,即便是汪曾祺这样的美食家;而绝无像某些‘茶文化抄家’们那撑出的一副博大精深的嘴脸。
然而作家能侃,茶之逸事茶之趣闻潺潺而来,令人十分解渴。
二是不慎雷同,大多言必称‘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为的是说明茶的重要。
笔者实在不敢苟同,‘柴米油盐酱醋茶’是生活的排行榜,把茶排行尾巴,恰恰说明茶连醋都不如!‘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众茶客一旦上了袁鹰的‘清风’号,那就身不由己,势必得在侃茶论饮的擂台上花拳绣腿一番,渐渐笔者看出赛台的趋势:青壮不如长辈,女士不如先生,精妙的茶散文大多为老男的好戏!”
端坐于《吃茶去!》,尽管名家如云,但老衲清茶一杯,欣欣然“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