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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转动词变异的本与度

3本文是江苏省高校人文社科指导项目:“英汉新词语发展探究”

(编号:02S JD740007)的阶段性研究成果。作者简介:周领顺(1963-),副教授,研究方向:语言对比与翻译收稿日期:2002-05-29;2003-01-10(修改稿)

2003年第4期

总第169期

外语与外语教学

F oreign Languages and Their T eaching

2003,№4Serial №169

名转动词变异的本与度3

周领顺

(扬州大学外国语学院,江苏扬州 225009)

摘 要:本文界定了名转动词的研究范围,剖析了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并从文体学的角度入手,考察了名转动词的变异

之本与变异之度。本文还讨论了英汉语法学界对词类问题的研究,分析了名转动词发展的一些倾向。

关键词:名转动词;范围;变异;倾向

Abstract :The paper narrows the scope of the study of the denominal verb ,analyzes the problems in its research ,and explores the causes for the deviation and its feasibilit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tylistics.The paper discusses the research of the denominal verb in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 circles ,and some trends in its development.

K ey words :denominal verb ,scope ,deviation ,trends

中图分类号:H3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6038(2003)04-0014-04

一、引言:研究对象与存在问题

本文讨论的由名词转化而来的动词,经常以不同的称谓行世,在汉语界如此,于外语界亦然。当论及通过转化法(conversion )而使词性发生转换(含名转动词)这种现象时,汉语界称之为:假借、名物化、非本用的活用、本性说、转类、转品、虚实、变性、变位、孳生、词类转变、一词多类、词类活用、词性活用、实词活用等,外语界称之为:verbalization by zero suffix ,derivation by zero suffix ,zero derivation ,denominal verb ,名

动转用、(N →)V 、转品词、名源动词、转类词,等等。周领顺(2001)据李临定对形转动词的研究,认为把由名词转类为动词的词称为名转动词较妥,英语名称则借用Eve V.Clark 和Herbert H.Clark 的denominal verb 。“名转动词”泛指一切由名词转类为动词的词。依照周领顺(2000a 和b )的研究所得,名转动词实际上包含名转动词的活用词、兼类词、惯用词和非常态转性词。可图示为:

名转动词

1.活用活用部分仍滞留在活用期(未被词典收录)定型后走向兼类(已被词典收录)

2.兼类部分原属兼类

由活用定型所致———语义分化后转为新的活用3.惯用

分成方言动词等5类(未被词典收录)修辞意识与修辞效果均不明显

4.非常态转性

不自觉状态下所使用的转性词儿童语言及一切不连贯话语中的转性词因驾驭语言能力低下而造成的转性词情急之下所使用的转性词

但无论从修辞、构词的角度看,或从语义、语用和语体的

角度看,我们所关注的名转动词都只能是前二类:活用的名转动词和已完成兼类的名转动词。名转动词中的惯用类包括方言动词、书面动词、成语动词、口语动词和术语动词等5类,因其修辞意识和修辞效果均不明显,自然不是我们关注的主要对象,而非常态转性的名转动词多为误用,因此在名转动词的研究中往往不予涉猎。本文是继前三文(周领顺2000a 、b 和2001)的后续研究,主要从文体学的角度探讨名转动词,并在可能的情况下作一些英汉方面的比较。关于其他学者对名转动词这类现象的论述,本文在引述时,一律以名转动词称呼之。英汉语言学界对英汉语言中名转动词的研究由来已久,在语法、修辞、语义、文体等方面的著作中多有论及。在汉语界,经过50年代的词类大辩论后,词类问题就一直是汉语语法学界关注的焦点之一,已有多本著作和数百篇论文出版,近期在汉语词类问题方面的研究成果主要体现在1991年语文出版社结集出版的《语法研究和探索》第五辑以及1997年胡明扬主编的《词类问题考察》一书。在外语界也有多人多文讨论过转性词(包括名转动词)的问题(国外研究见Bauer ,1983:§2.14),但比较系统和深入的研究主要有Clark (1979),Quirk et al (1985),徐盛桓(1981、2001),邵志洪(1997),高芳,徐盛桓(2000a 、b ),刘正光(2000)和周领顺(2000a 、b ,2001)。可喜的是,其中一些文论与汉语中的研究及汉语中的同类现象结合比较紧密,逐渐在克服如许国璋先生所说的外语研究“从汉语例子着手不多,以解释汉语为目

标的更少”这样的弊病。但在进行英汉比较时,外语界往往因缺乏对汉语中同类现象的洞察,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周领顺(2000b)就指出了我国外语界对汉语中转性词的三种错误认识。

司显柱(1992,1995,1996以及司显柱、徐梅生,2000)发表了4篇研究名转动词的论文,尤以在《外国语》1996(3)发表的《英汉名转动词比较研究》为重,但有些说法未免绝对了,难以使人折服。如,司文在论述名转动词的词义结构时认为:

1.“被原生名词表达的事物造成(导致)……”(英语名转动词没有此种语义结构),如烟了眼睛,这堵墙都碱了,等。

回答:Clark(1979)所说的S ource verb即是。如to fog the city。

2.名转动词与其原生名词构成动宾关系”(这种词义结构也是汉语名转动词所仅有的),如:画画,尿尿,等。

回答:这种情况在英语中见之非鲜,同源宾语(the C og2 nate Object)即是。张道真(1982:431)说,“少数动词(包括一些不及物动词)的宾语可能是与它们同源的名词。”如:

1)He smiled a contemptuous smile.

2)She dreamt a sweet dream.

3)He sighed a sigh.

3.“汉语中的名转动词只发生在普通名词中……。”“汉语的缩略词不可能转为动词而英语则可以。”

回答:汉语中专有名词转作动词使用的并非付之阙如。(例见吕叔湘,1990:27;刘正光,2000;周领顺,2000a)。有的人虽认为古汉语中的专有名词可以用作动词,却断言“现代汉语中专有名词已不能活用作动词了”(施栋琴2000)。关于缩略词,“责编”(即“责任编辑”)就常用作动词,如“我责编了一本书”。其他缩略语,如“大小便”(大便和小便)、“教研”(教学和科研)、“土改”(土地改革)等也经常用作动词。

刘正光(2000)在论述名转动词转换中的语义问题时认为,“英语名词动用的结果是它被词汇化而收入词典,但在汉语中一般视为特定语境中的修辞性功能转换而并未词汇化”,并把它看作N→V过程中的两种语言之间的差别。事实上,在这一点上英、汉语是一致的。词汇化而收入词典的是词汇已完成了习语化过程,是活用走到了兼类,此时出现了“词性裂变”(邢福义,1997)现象,尚未被词典收入的只是初用、试用,尚未被大众广泛接受,Clark(1979)所拟出的词性转化的循环链(6个阶段)能很好地说明这个问题。刘文所说的“特定语境中的修辞性功能转换”指的只是活用的名转动词。汉语中被收入词典的名转动词不胜枚举,司显柱(1996)文中列举的“铲煤”、“磨面”、“别多嘴”、“指向远方”、“背山面海”等都已词汇化被收入了词典。正是这些词早已完成了习语化过程(有的词从一诞生就兼有一类以上的词性也未可知),所以早已失去了修辞色彩。英语中反倒有很多名转动词虽历经弥久,至今仍未收入词典,如Clark(1979)所举的to T itanick,to747等等。Clark文中所收录的1300多个名转动词中,大多数都未被词典收入,比如:extract2o f2beef the bread(Punch),lint the clothes(C onsumer Reports),The people on the street were handbilled with information(NBC),tent along the frontier(T ime),warehouse the alinens(C BS),housewife the m oney(Defoe),bulled his nose(Farris),She Lincoln Tunneled her way to New Y ork(Vogue),hotel it,and inn it,and pub it (Jerome),等等。

以上所述旨在说明,外语界学者若能在洞悉国学的前提下,作英汉比较研究,会更有助于发现祖国语言中规律性的东西,使之更加健康地发展。

二、变异:本与度

名转动词是语法脱离常规的一种变异,是创造性运用语言的一种体现。变异得体、恰切,就能有效地表达作者或讲话人的思想,使一个常用词获得偶有语义(nonce meaning),这样的“破俗语”(iconoclastic language,H.L.Mencken语)能产生“异感”(邢福义语),造出新奇别致的语境。如莎士比亚的K ing Lear中的“He childed as I father’d”;Anthony and Cleopa2 tra中的“It beggared all description”等都给读者造成了强烈的震撼力,这些在文体学和修辞学著作中多有分析,这里就不再详述了。但变异并非是无度的,若在多数情况下都使语言脱离常规,那么,变异所带来的异感便无从谈起,而语言规范和语言规律便成了子虚乌有的事。“变异只是一种手段,不是目的。变异的目的在于造成一种‘突出’(foregrounding)……变异虽然可以引人注目,造成突出,但不反映作者意图的变异是不具有艺术价值的……为变异而变异并不是创造性运用语言。”(秦秀白,1997:100)虽然不少文论在对使用名转动词作修辞上的分析时,总认为它们具有能够使措辞生动、用词经济、行文简洁等明显的优势,但现实生活中,名转动词(主要指活用的名转动词)出现的频率并不高,当然,早已形成兼类(如to silver,to fan,to seat)并已转化为大众语的一部分的名转动词除外。笔者将12个含有名转动词的句子咨询了河南大学的几位美国学生:

31.They spent ten days exploring and yachting and being parted.

S2.Hye,Adam,ther’re folks bad2mouthing y ou down there.

33.He didn’t madam anybody,even g ood customers like Mrs M oore.

S4.We summered in China last year.

S5.John lunched on sandwiches and milk.

S6.He pigged out at the table.

△7.We can bus children to school and school them in Eng2 lish.

?8.He is a hooligan.He likes to wolf w omen.

?9.He wolfed all the possessions after their parents died.

?10.He was too cruel.He wolfed the orphan.

?!11.The w ounded fox ran into the w ood but was spidered

by the hunter.?12.D on ’

t ostrich.The danger still exists.以上句子分为两组:1-7句摘自英语文学作品,是国内文论中常引用的例子。8-12句是根据文后提到的w olf 、spi 2der 和ostrich 的喻义自造的动词义。结果表明,在第一组句子中,有2个句子被认为不可接受(用3标注),有4个句子中的名转动词属俚语(用S 标注),有1个句子被认为具有修辞色彩(用△标注),而其中的动词school 只是学生的惯用语。第8、9、10、12句被咨询者只是根据上下文猜出了意思,既难以接受,对为何这样使用也难以理解。第11句毫无意义。被咨询者说,他们在日常讲话中从不轻易转变词性,若背离了语言规范,则被视为错误。而文学家则可犯自己的“错误”。因此,对于那些我们大加称道、自以为具有积极修辞色彩的名转动词,殊不知竟是slang ,而本文则把俚语归于惯用之列,修辞色彩是不明显的,与汉语中“我一听那事就火了”中的“火”和“那孩子怕痒,你一胳肢他他就笑个不停”中的“胳肢”并无本质的不同。由此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1.名转动词总的发展过程是:初创———发展———被规范———创新。(周领顺,2001)2.名转动词的具体运用过程是:讲话要符合语言规范(少见临时转性的名转动词)———文学作品或书面语言突破常规而创新(偶尔拟造应时词或使词临时转性)———传播(因其新颖性和修辞效果而在大众中间流传)。语言总的使用过程是:具体———抽象———具体(精神上的具体,已升华)笔者浏览了数本英语国家现行的口语教材,除见到已定型的名转动词,如to seat ,to fan 等,未见新创的临时转性的名转动词。生活中偶尔为之,常为的是获致一种“喜剧效果”(comic effect ,Clark 语),也即吕叔湘(1989)所说的“俏皮”。当然,日常讲话中的“拈连带用”(陈望道语)现象却十分普遍,如:1)父亲:我用钢锥打你。(游戏) 儿子:爸爸,别钢锥我。(名转动)2)儿子:篮子里就剩一个苹果了。 父亲:恐怕一个一不完吧。(数转动)这样的讲话未必有什么修辞意识,省力的成分居多,这与作品中有意识使用的“拈连词”是不相同的,如:1)彼白而我白之。(《孟子?告子》)2)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了。(鲁迅《“友邦惊诧”论》)3)再穷也不能穷教育。(《长江日报》90.7.21)事实上,由名词到动词的转化虽受各种条件的制约(详见Clark ,1979;徐盛桓,1981;庄和诚,1998),但儿童语言中的名转动词似乎也有确立的理由,Clark (1997)就列举过一些儿童说过的话:

1)I ’m crackering my soup.(年龄3;11)

2)Mummy trousers me.(年龄2;3)3)I broomed her.(年龄2;7)这些用法因不符合语言规范而被父母纠正;若作家如此用则另当别论,读者会体会到某种修辞魅力。在讨论语言变异中的词性变异时,文体学家经常在“文学文体”部分讲解。“文学语言可以突破一般语言的规范或者说打破常规。在句法上、构词法上、词义上,作家,尤其是诗人,似乎有创新的自由;他们的创新往往被读者,至少是一部分读者所接受”。(王佐良等,1998:327)吕叔湘(1989)对汉语中的转性词是这样分析的:“古汉语里的词类活用是文章家的一种修辞手法,口语里未必常用,像《论语》这样比较接近口语的文字里就不多见。现代则相反,正经文字里很少见,口语里相当常见,有的是出于无知,更多的是带点俏皮。”这似乎也可以用来说明转性词在英语中的使用情况:口语并不多用,也不随意突破语言规范而转性,但偶尔为了俏皮或意欲造出某种修辞效果使用一下未尝不可,文学作品或其他

名转动词变异的本与度

书面文字中,为营造某种气氛或刻意追求某种效果而使语言破格倒是常有的事。王佐良等(1998:327)就说过,“这种离开常规的变异是文学语言中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朱文俊(1994:106)在引用Austin Wright 所说的“作家创作的基本目的之一是吸引读者。达此目的最好方法是使措辞确实充满生机和活力”之后,评述道:“一些非派生名化词就是具有如此的修辞效果,它们不仅给读者以生动的感觉,有声有色的形象,而且还包含着一定的感情色彩。”贺兴安(1992)则认为

“文学语言在本质上是反规范的”,文中就提到了词性的改变。

综上所述,日常讲话还应以语言规范为准(俚语、行话等姑且不论),且不可因一味对作品中名转动词修辞上的大加褒扬,而使学习者误入大量破坏语言规范、大量经常使词性发生转变的歧途中。

新创名转动词未得到社会的全面检验和认可,因还有很

多足以引起误解的地方,如“to teapot the policeman ”就可以意

味着“bash the teapot over the head of ”,或“offer a teapot to ”,或“turn by sorcery into the shape of a teapot ”等,使词性转类是为更有效、更准确地表达作者的思想,倘若因此而使语义模糊,那就违背了初衷。决不可以把词的简洁作为第一要义,重复、冗言等其他修辞现象也同样具有长久的生命力。使用这样的词要:1)看有多少潜在义;2)依赖语境;3)讲话者与听

者之间的合作(Clark 1979)。我们要学的是正统的语言,但对

小范围内使用的语言或非标准用语也应作到了解。正如英

国学者David Crystal 所言:“操本族语的人可以随便造词,但

是学外语的人就不能不予理会了。……要是仅仅因为它们还没有‘进入词典’或在标准英语里还没有成为恰如其分的

词语就不予理会是没有好处的。”

(汪榕培,1998)这就是我

们为什么不提倡学说人家的俚语、黑人英语等非正规用语但需作到了解的原因。

三、余论

1.总的看来,汉英语法学界都把词类问题看做研究的主要对象之一。汉语语法学界在经历了50年代那场词类问题的大讨论之后,就一直未甘于沉寂。之后的研究更重视语料的收集和考察,修正了前人的一些看法,比如吕叔湘等认为兼类词应属少数,但后人经过统计得出的结论刚好与彼说相反。不过,用于考察的标准有异,很难说就是“修正”行为。到目前为止,汉语语法学界讨论词类的内容主要囿于讨论1)划分词类的目的问题,也就是词类和句法分析之间的关系问题;2)划分词类的标准问题。(胡明扬,1997:1)因缺乏对国外理论的直接借鉴(甚至是对国内外语界的有关研究成果也借鉴较少),拓展面和深度都还稍嫌不足;我国外语界靠直接能够阅读国外语言学书籍的便利,直接把国外语言学的新理论应用于转性词的研究之中。在名转动词的研究中,涉及到的理论就有语义学、语用学、修辞学、文体学、功能语言学、语法梯度理论、关联理论、含意理论等,已经把研究的触角伸向了名动转用的机理、名动转用句的生成与语用推理等领域,所比较欠缺的是对汉语中同类现象的洞悉、比较,以及多语言的比较研究(譬如俄语中就少见名转动词)。汉外“两张皮”现象早已引起了不少学者的忧虑(见钱冠连,1999),望汉外语言学界能真正携起手来,取长补短,深化研究。历史上活用与兼类分界的标准问题,似乎一直是争论的主要内容。但有些词很难肯定就是从甲类词转化而来的,如“刺”、“尿”、“盖”等就难肯定是由名词转化而来的动词(胡明扬, 1995);有些字可能从产生之日起就身兼多职,而不是先作为某类词产生的(蔡镜浩,1985)。高名凯所说的“解放”再争20年也难以确定是名词或者动词(实际为名、动兼类词)也有一定的道理。Quirk et al.(1985:1558)曾有一个较积极的态度。他说:“(在使用中)转化不必作为历史过程来看待,而是作为扩大词源的过程。因此,从某种观点来说,动词to release(解放)和名词release谁先谁后并不重要。”

2.关于英语中名转动词的发展趋势很难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按E.V.Clark(1979;1992)的“先占”(pre2emption)理论,新词语不能和约定俗成的固定词语形成对比,是因为前者将被赋予的意义被后者抢先使用了,如用to hospital表示“送……进医院治疗”不被接受是因为这个意义已被to hospi2 talize先占了。事实上,这个理论有时在语言实践中会被突破,比如目前trial用作动词时可代替传统上使用的动词形式try(详见邵志洪,1997)。有些名动兼类在进行新的语义分化时,用力往往是不均等的,比如w olf的名词喻义有“残暴的人、阴险狡猾的人、贪婪的人、追逐女性的人、色鬼”,却只衍生出一个动词义:“贪婪地吃”;有些词所具有的喻义明显拥有动作的特征,如spider(设圈套者)、ostrich(自以为不正视危险便可避开危险的人)却缺乏相应的动词义。是约定俗成原则在运作?还是“先占”理论在潜行?是Clark(1979)说的“突出特征”(predominate features)不够突出,还是语义学上说的缺乏了“评价性语义特征”(evaluative feature)而不具“典型功能”(typical function)?或可归为梯度现象?关于名转动词的发展趋势,笔者在前面三文中也有过一些分析,有兴趣的读者或可参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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