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子足球发展研究

  • 格式:docx
  • 大小:43.06 KB
  • 文档页数:7

日本女子足球发展研究

吴新宇

【摘 要】目的 对日本女子足球联赛的职业化和个性化发展进行了初步研究,以期对中国女子足球改革发展提供启示.方法 运用文献资料法、社会象征法、逻辑推理法.结果和结论 日本女子足球发展的远景理想,诸如个性、自控力以及职业意识,紧紧地同女子足球发展体制机制的灵活性交织在一起,并且诱发新的精神状态,使之适应资本主义新自由主义形势的需要.

【期刊名称】《湖北体育科技》

【年(卷),期】2017(036)008

【总页数】3页(P689-691)

【关键词】日本女子足球联赛;职业化;新自由主义

【作 者】吴新宇

【作者单位】华北理工大学体育部,河北 唐山,063009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G80-05

20世纪下半叶,日本历史性经济增长,伴随着1989-1990年间“经济泡沫的破裂”而终结。伴随着经济滑坡与社会弊端一同出现的是另一个现象,即日本“足球的兴隆”,其序曲是1989年日本女子足球半职业联赛(L联赛)与1993年日本男子足球职业联赛(J联赛)的创立。在女子L联赛效力的职业运动员,以及此后日本的研究人员认为,尽管“破裂”和“兴隆”之间的关联纯属巧合,蹒跚前行的经济与兴隆发展的足球运动在变革的社会背景中迅速交织[1]。当谈论到足球的迅猛崛起、明星球员以及如何更好的训练有竞争力的球队时,不禁要谈到解决苦苦挣扎的商业以及失业率的有效办法。足球明星的照片刊登在商业杂志上,成为新时代跨国工人应具有品质的完美典范。足球训练或者说世界足球的发展目标方向,将会帮助日本公民获得在21世纪立足所需的技能。20世纪90年代日本的记者、政治家与其他人锲而不舍地在政治经济领域和足球领域间建立联系,追其原因,应该是“破裂”与“兴隆”二者之间的巧合。在足球界,团队管理人和教练们发现,受他们周围政治经济环境所影响的基本原理和实践非常有用,这些原理和实践包括:效率、竞争力、个人责任感、成功等元素。

文化形态通常区别于直接的经济流量,它教育、重申、引进新自由主义,并将其作为一种理念,作为观看世界及其运行方式的一种手段。尽管如此,人们对文化形态的关注少之又少。在过去的20年间,日本出现了许多反对新自由主义的政策与实践,包括企业全球化、劳动和工会的不稳定、服务私人化等方面。然而,如同世界其它地方一样,新自由主义的策略和看法常被视为理所当然。许多人之所以没有反对或者抵制新自由主义引发的社会环境转变,仅仅是因为人们认为这些转变是理性的。无论在曼联足球商店购买了一件重新设计的耐克运动衫,或者周末在田径跑道上将他们展示在企业商标和知识产权中,抑或重新思考他们支持的博卡青年队取胜后获得的私人利益。与这些有意义的项目形成对比的是,新自由主义运动强化、引进并使得新自由主义逻辑合理化。自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足球可以理解为一种“主观性的技术”,是一种引发“自我激励和自我管理”的体系,是为了满足新自由主义经济的发展需求。我们可以将足球在日本的地位看作“从属的技术”,是为了压榨劳动者福利,使效率最大化、特权市场力量最大化、资本积累最大化。

日本女子职业足球联赛(L联赛)在2004年重新命名为“大和抚子”。虽然体育有年代之分、性别之分、地位之分,但是队员、教练员、管理层和体育知识的持续流动,却产生了相互的影响、共同的构成以及许多相似的发展特征[2]。年轻的女孩们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同她们的男同胞一样,进入真正意义上的职业联赛踢球。在成长过程中,她们尽量模仿她们钟爱的欧洲职业足球联赛男性队员的技术,以及穿着打扮(她们通常都不太看重J联赛或者L联赛的球星),这些欧洲男性球员场上和场下的行为,因为全球媒体的同一化效应和男性偏见而为人所知。那些为J联赛培训青少年的教练员们,通过的执照课程、参加的教练员培训班、阅读文章等形式,要求具备“足球运动员的经历”。

在韩日世界杯期间,观看L联赛比赛的观众数目创造了新的记录,粉丝增加了成千上万,有时候甚至超过了观看J联赛男子比赛的观众。许多球员作为一系列产品的代言人,还有许多成为流行节目的常客。在奥运会上和世界杯上获得成功所得到的一次性奖励,以及与欧洲球队签订的令人羡慕的合同,将继续激励成百上千的年轻女性球员,但其中只有幸运的几个人才能获得商家的青睐。尽管有了日本女足国家队的成功,L联赛看起来相对而言仍不会有太大改观,例如球队资助者仍然不会向大多数球员支付酬劳;大多数人不得不从事不规律甚至临时工作,这将会提供日常训练以及比赛安排所需要的灵活性。一方面人们要求她们要展示出“职业意识”,另一方面她们不会因为表现出顶级的职业化水准而获得丰厚的报酬。

20世纪上半叶,日本“足球兴隆”的高峰期,记者和广告主多数会把体育同染长发、戴耳钉、穿着花哨衣服、表现出一系列反抗性动作的男性球员联系起来。作为日本的国家体育——棒球运动的最新一代且最重要的挑战者,许多评论员将足球看作棒球的表亲,招摇且叛逆,或者是远离严肃呆板、保守且具有军国主义倾向的棒球和相扑的另类事物。无论支持者还是批评者,都将足球看作是外来事物,且毫无疑问具有非日本化的特性[2]。足球属于一身外国味,打破偶像崇拜,缺乏纪律性,正反映出当前社会所有错误的行为,例如泛滥的消费主义以及迷失的青年一代文化。然而,日本国民将足球置于更为积极的一面,足球无论作为商业化产物,还是流行的体育运动,或者是年轻人参与并接受教育的一种方式,将帮助日本人建立更新、更全球化(更加不像日本)的视野和定位。

足球的形象是非常时尚、年轻且非传统化的,这不是传统的日本民族风格。相比较而言,许多人认为足球更加“自由”,而棒球和其它许多传统的日本体育项目都是僵化且严肃的。在足球运动中,他们感觉到有组织感,并作为“个体”而看待。尽管足球是一项团体运动项目,其中个人的能力也非常重要。在20世纪90年代的日本,常与足球联系起来的一个描述符号就是“个性”。在更衣室的交谈中,优秀的球员和模范表现最常与“个性”、“个人主义”和“个人”等词语联系在一起。随着20世纪90年代日本女足的飞速发展,“kosei”这个单词的使用频率迅速增加,同时,通常的头版头条将教练员的努力看作是“为了增加球员的个性”,并将强队的胜利归咎于球员属于“不同且个性更加鲜明的群体”[4]。

值得强调的是,必须承认足球和“个性”(kosei)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足球运动是否在球员中、他们的粉丝中弘扬了个性化的特征。伴随着球队的创立出现了新型的地方实践主义,同时,兴盛的J联盟采用了新的商业模式,足球正在创建新型、个人主义的文化实践形式[5]。尽管日本足协反复强调教练员和技术指导“个性”的重要性,“团队和谐”仍然是需要强化的最终目标。日本足协训练指导方案明确了“个性化”培养的重要地位,同时由日本足协设计的“个性化”训练模块,在全日本的足球教练们中集中推行,这就使一个球队内的球员,甚至不同球队之间的球员都非常统一,一致的完成这些日常训练计划。为什么“个性化”在20世纪90年代的日本足球界可以成为这样一个终久不散的话题?对球员来讲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日本国家衰退的中期,在不断强化的新自由主义体系中,球员的“个性化”培养理念,使得关于新自由主义道路得以推广,并形成一股强大的社会思潮。

日本足球技战术定位无法忽视“全攻全守战略”,团队的整体表现高于个体球员的表现,其特征包括临近的经济环境中企业霸权的不断扩张,隶属于工会的工人力量不断缩水,更为严密整合的自上而下的商业系统的出现,并将日本想象成为同世界其它力量进行残酷竞争的统一经济体。20世纪80年代,个人和团队都必须勤劳的管理且限制他们自身的风险(不为对手的进攻留下任何空隙和机会),同时又利用对手的错误和小缺陷。由于日益增加的信息流动、教练所受的教育以及劳动力流动状况,同时来自欧洲和南美的经纪人和球员可以在自由转会市场实现利益交换[6]。对组织和管理而言,不应该将优秀的团队同伟大的球员分离开来。相反,成功的团队应该依靠极个别的具有创造力、具有个性、具有才华的超级球员。战术系统越发有效,可以减少“时间和空间”,以此采取进攻的手段或者防守的手段,即不断追求日益有效的信息技术创建了“时空压缩”模式,同时利润和企业的成功取决于识别、利用最微小的空隙。新一代的个性鲜明的“独舞者”,是那些位于组织之上、对他们所在团队的胜利起到关键性作用的一类人,他们便是商界中首席执行官、董事会成员以及其他关键的金融舵手在体育界的影子,他们背离任何现存的游戏规则,以及具有创意的设计策略(以新金融工具以及投资策略的形式),击败他们的对手。正如同在职业足球界一般,在这个竞争力异常激烈的环境中(几乎与企业竞争一般激烈),个人的才华视为能够获得成功的最重要因素,因此这就说明了为什么最优秀的“独舞者”可以获得史无前例的高报酬。

依托反日本化的隐喻,新自由主义思潮已经渗入这独立、自制以及不断竞争的个人主义中,而这在论述日本L联赛和其他训练领域早已预料到。教练员们想要达到“全球标准”,并削弱“独特”的日本民族特性这一弱点。在男子联赛和女子联赛中的一个流行语为“职业意识”,这依附于新自由主义自我责任感(包括“自我管理”和“自我控制”)的实践,为运动员专注自身的事业,增加了额外的需求。职业意识意味着,为了赢取胜利,你愿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假如在私生活中你遇到困难,你就要在个人私事中做出改变,这样才能赢得胜利。另外,你要将所有的这些事情作为你自己的个人责任。

将话题转移到足球界之外,在生活的所有方面,为了工作而努力保持最佳状态的人,都是职业选手。假如你让个人私事扰乱你的工作,那么你就不是职业选手。正如许多所谓的足球技能一般,“职业意识”也有其自己的性别领域,女性队员不如男性队员那样,能够完善自身而成为职业球员。例如,对有些人而言,“职业意识”意味着有清晰的职业和个人奋斗目标,并且一步一个脚印的实现这些目标。“职业意识”需要专一的投入,持续不断提高个人能力的欲望,以及“提供个人生计”的事项并按照优先顺序进行。

在选择无关乎生计的足球之外的人生道路时,年轻的L联赛队员们并未展示出“职业意识”。例如在1999年,商家们将无法继续按照“职业球员的身份”赞助L联赛的球员。球员们必须出去找到工作时间灵活的零工,打工赚取生活费用,俱乐部仍在一大早对她们进行训练,并且在周末打比赛。假如女性能够献身于足球事业,并且真诚的热爱这项运动,她们将会愿意做出任何牺牲,就算历经千辛万苦也要继续踢球。高中球队以及年龄同大学生相符的许多队员,如今仍然同他们的父母住在一起,靠自己掏钱购买训练和比赛设备,以及自费旅行等方式来补贴他们的足球梦想追求。这就是日本的女子足球梦,一个置于资本主义新自由主义语境中的梦想道路,一个委曲求全的梦想追求。相比较而言,扬帆启程的中国足球梦,在资源、待遇、政策和社会支持方面获得了更为宽容的条件,可以明确判断的是,中国足球梦将屹立在未来的世界足坛,将创造中国足球的梦想奇迹[7]。

【相关文献】

[1]吴新宇.日本体育文化产业的发展研究[J].体育研究与教育,2013,28(4):14-17.

[2]吴新宇.日本职业体育市场的公私治理研究[J].体育成人教育学刊,2015,31(1):18-21.